4389：回歸（17）

  說完這句話，瓦林卡二世邁步上了樓梯，腳步聲逐漸遠去。

  他的一番話，讓小九蹙眉，她捏緊了杯子，沒有想到荷莉這麼快已經改口了！

  她繃著身子，樓梯不靠近沙發，瓦林卡並未留意到她，其他人也許也不會注意，所以她等著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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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荷莉並未離開，等瓦林卡上樓後，她轉身說：「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一股子誘-惑的味道，甚至有些嬌嗲，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小九微微扭頭，沙發椅背擋住了視線，她看不到那邊的情況，但知道荷莉是在跟大哥說話。

  她屏息聽著，男人沒有作聲，緊接著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似乎朝沙發走過來了。

  小九一手摳住扶手，正想著要不要先現身，荷莉再一次出聲道：「不要迴避我的問題，既然我們要結婚了，就該坦誠……」

  她快步走了過來，尖細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無比，在這寂靜的夜裡尤其情緒刺耳。

  「你跟我說實話！」她拉住了男人的手臂，夜煜斯回頭，女人一頭撲進了他懷中，雙臂緊緊摟住，昂頭望著他俊美的五官，「你想不想我留下？嗯？……還有十天，十天後我們就是正式的夫妻，難道現在我們在一起還不行嗎？」

  男人看著她，劍眉緊蹙，冷著臉半天沒說話。

  氣氛冷到了冰點，一瞬間似乎連外面的鳥鳴聲都聽不見了，大廳中死寂一片。

  「煜斯？」荷莉感覺到他冷冽的氣場，卻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並將臉埋在他胸膛中。

  夜煜斯沒說話，沉默了片刻，拍了拍她的肩，然後兩人一起走上樓去……

  等他們消失在樓梯口，小九才吐出一口氣，她的面色紅白交加，也不知是不是憋氣的緣故，半天沒有動作。

  她呆呆地盯著地毯，整個人仿佛沒了靈魂般，許久她一動，手裡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她去撿，才發現雙手在微微顫抖。

  她一手抓住，沒有撿，靠入沙發里，然後就這麼仰著，半天沒再動……

  「小九？小九？」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聽到有人喊她，她一個激靈回神，抬頭見是卡爾管家。

  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擺著一杯水和幾盒藥，他正彎著腰關切地望著她。

  「這麼晚了，你拿著這些……」

  她指了指藥盒，站起身來，看到掛鍾已經快十一點半。

  「老爺每天這個點需要服藥。」卡爾直起身，提醒她，「回房休息吧，窩在沙發里多不舒服……」

  「嗯。」她點頭，然後兩人一同上樓，走了一會兒，小九隨口問道，「總理先生的病很嚴重嗎？」

  這個時間點服藥，絕對不是普通的小病。

  「暫時還穩定。」卡爾沒多說，只笑了笑，低頭看著杯子。

  小九側頭，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她學醫，當然認得這藥，雖不常見，不過從藥名能辨認出是抗癌藥物。

  「腫瘤？」她擰眉，頓住腳步，「總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