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類似行徑
2024-05-13 19:40:25
作者: 穆小沐
桌上的東西,秦蔚蔚看都不願意看一眼,言語間,滿是對楚月淮的嫌棄與厭惡。
「別人都說貓哭耗子假慈悲,在我看來,她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好心。」
秦蔚蔚抿了抿嘴,看了宋寒霜一眼,又雙手環胸靠回軟枕/上,宋寒霜被她逗笑。
就秦蔚蔚方才的舉動,若不是因屋裡還坐著人,秦蔚蔚只怕要直接淬楚月淮一口。
「姐姐說的有理,她的東西,還是丟遠一些好,她也不知怎麼了,竟來看姐姐你。」
宋寒霜一陣惡寒,楚月淮所有的異常舉動,都讓人聯想到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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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她想什麼,我只管敬而遠之就是。你也是有夠倒霉,偏偏被她攤上。好在後頭沒牽扯上你,可她身邊那個丫鬟之死,說什麼謀財害命,我倒覺得是她自己所為。」
秦蔚蔚冷嗤一聲,她是真的瞧不起楚月淮,同時亦是從心底里提防這個人。
「何以見得?」聽出秦蔚蔚話中有話,宋寒霜有些錯愕,她以為有此猜測的,就戚燼他們幾個,不想秦蔚蔚也如此覺得。她回元京時間不久,說來到底不十分了解楚月淮的行事。
「你不知?」秦蔚蔚訝異地看了看她,隨後又擺擺手,「你此前在南疆,難怪沒聽說。」
不多時,侍女就端上來茶水果子,待侍女把茶水倒好,秦蔚蔚便吩咐他們退下。
「你們都退下吧,我與宋小姐說幾句體己話。」說著順手把窗戶帶上,起身坐正。
侍女得了吩咐便退下,檢查了屋裡並無蠱蟲的痕跡,綠瑤也跟著退了出去。
「早在兩年前,尚書府也死過一名婢女,乃是楚月淮院中的,就死在城中的巷子裡。」
秦蔚蔚回想著當年的事,向宋寒霜娓娓道來,宋寒霜愈發震驚,此事她還從未聽說。
「城中的巷子?」回想起琴奴的屍首,宋寒霜眼神微眯,說來琴奴也是死在城中的河裡。
「很明目張胆對吧?當時那名侍女渾身是傷,根據仵作的屍檢結果得知,侍女是昏倒之後被活活凍死。與這回的事大同小異,那名侍女身上也身無分文。」
秦蔚蔚壓低聲音,卻不是忌憚誰,而是覺得此事令人想來委實毛骨悚然。
「之後尚書府出面說,那侍女是夜裡出去買東西,被巷中流/氓劫住,搶去她身上的錢財之後把她打死,不料侍女只是暈死過去,不過之後也被凍死了。」
到底死的只是一個下人,尚書府即這麼說,這個案子就算是定了,再無人能置喙的。
「依他們的說法,其實也說得過去,姐姐可是多慮了?」宋寒霜不確定地開口試探。
到了冬日裡,京中難免有乞丐流竄,為了一口飯而奪人性命,也並非不可能。
「你猜那具屍首是誰發現的?」秦蔚蔚笑著搖了搖頭,往宋寒霜嘴裡塞了一塊糕點。
宋寒霜還未開口問,她就自顧自道:「是我。那具屍首身上都是鞭痕,哪個流/氓搶劫還用鞭子打人?那名侍女身上沒一處好皮,都是鞭痕。」
依秦蔚蔚所言,楚月淮曾做過類似的事。殺了身邊的侍女,然後隨便找個罪名掩蓋罪行。
宋寒霜怔愣半晌,好一會沒有回過神來心中再次開始茫然。
怎麼,楚月淮竟然是慣犯?倘若真如秦蔚蔚所言,那就說明她的猜測可能有誤。
兩人坐在一塊喝茶吃點心,又說了好一會的話宋寒霜才起身離開。
天降大雪,宋寒霜畏寒,也沒有心情,懶得再去其他的地方,命車夫直接驅車回丞相府。
宋寒霜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府門前已經備著一輛馬車,宋寒霜以為是宋青宣下早朝之後回府的馬車,並未多想,與綠瑤向府內走去。
今日門前候著的人少了一半,而經過的下人都神色匆匆,甚至有沒發覺她的。
與綠瑤走到前院,宋寒霜止住腳步看向綠瑤:「怎麼,今天府中有什麼要事麼?」
宋寒霜想了想,近日並未說要過節,而且下人神色凝重,看起來也不像是要過節的樣子。
綠瑤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不曾聽說有什麼事,或許只是因為天冷事多。」
這個說法也合理,主僕二人皆沒有多想,邁步往青台院走去。
兩人才步上長廊,就見常韻聽行色匆匆從另一邊迴廊上走過,那邊是出府的方向。
「娘親!您這是要去哪裡?出什麼事了?」宋寒霜察覺到不對,趕忙開聲把人攔下。
在常韻聽停住腳步之後,立即快步走了過去,常韻聽見宋寒霜回來,眼底閃過一抹焦灼。
「你今日去了秦小姐家中,難道沒有聽說什麼?」常韻聽邊說邊往外走,宋寒霜唯有跟上。
「不曾,秦姐姐尚在病中,外頭的事她不知道,娘親您倒是快說發生了何事!」
常韻聽面色凝重,腳下就沒有停過,宋寒霜更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淑妃娘娘在宮中……得了重病,聽說太醫院去看了幾回也沒起色,娘放心不下,所以向皇后那邊遞了帖子,娘若不進宮去看一看,到底放心不下。」
幾句話的功夫,常韻聽就走到府門前。宋寒霜聞言卻是愣住了,淑妃病重?
之前不是好好的?怎麼忽然病重?想起那對有毒的鐲子,宋寒霜不禁懷疑淑妃是否為了算計常韻聽,所以才使出苦肉計來。
淑妃並非善茬,無論是真病假病,都不妨礙她算計常韻聽。
「娘,淑妃娘娘疼女兒一場,如今淑妃娘娘病了,女兒也跟著您去瞧一瞧吧。」
常韻聽對淑妃不設防,淑妃真想設計常韻聽,那就是一設計一個準,之前就是最好的例子。連自己的女兒都被設計了,常韻聽還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
常韻聽略有些猶豫,可事態緊急,她也是真的擔心淑妃,沒有多想還是答應了。
「好,只是宮裡規矩多,屆時你跟在娘的身後就好,莫要衝/撞了宮裡的貴人。」
宋寒霜有時毛毛躁躁,隨性起來的時候從不顧什麼禮節,教常韻聽憂心地很。
「娘,女兒明白,我們快走吧。話說,宮裡可有說淑妃娘娘是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