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身份有問題
2024-05-13 19:37:38
作者: 穆小沐
白嫻婉幾乎是凝視著宋寒霜,一字一頓地開口:「千萬,千萬。」
握在掌中的手動了動,宋寒霜有些錯愕地抬起頭,她沒想到白嫻婉會讓她小心戚燼。
「師姐您是不是說錯人了?戚將軍?注意他的一言一行做什麼?他怎麼了?」
宋寒霜心裡咯噔一下,戚燼可別是瞞著她在做一些什麼事。
「你之前讓我查的事……我查到不少東西,旁的我不好多說,但他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你是說戚將軍的身份有問題?」宋寒霜重複了一遍白嫻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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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察覺到這點的宋寒霜不好直接表示出來,在白嫻婉憐愛又溫柔的注視下唯有裝傻。
「是,師姐後天就要走了,你要多留個心眼,察覺到不對勁就立刻跑路知道不?」
白嫻婉拍了拍宋寒霜的小臉蛋,宋寒霜懵懵懂懂地點頭。
實際上心中暗道,如今要想跑路只怕是有些遲了,不過在白嫻婉面前自不能說出來。
白嫻婉因有事,未能送宋寒霜回丞相府,在半道/上的時候就下了馬車。
天邊有幾縷陽光從雲層後透出來,在冬日裡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
宋寒霜心血來潮地想要走一走,當即讓車夫停了馬車,自己晃悠著步行回家。
丞相府就坐落在元京最繁華的地段中部,雖然熱鬧但是不吵鬧。
從府門口出來向左就是長街集市,向右就是去皇宮的官道,交通十分方便。
集市/長街上往往有小販擺攤售賣貨物,但權貴人家的門前無人敢造次。
是以一般丞相府門前那一片地方都很寬敞,能容三輛馬車並行。
可宋寒霜快晃悠到自家門口時,冷不丁被一堆掛著紅綢的龐然大物堵住去路。
定睛一看都是規格非常誇張的木箱,也不知是誰家人擺聘禮,就停在丞相府邊上。
宋寒霜踮起腳尖往家門口看了一眼,統共也就一百米的距離。
可是這附近……除了丞相府並沒有別的人家是住在這一塊的範圍。
就在宋寒霜疑惑之際,一個腦袋從層層疊疊的箱子後探出頭來,兩人對視時皆是一愣。
「沈桐副將軍?你怎麼也在這?」宋寒霜看了眼路上堵的箱子又瞭然地點點頭,「哦,你也是被這些箱子堵住了路不是?那邊還過得來人是麼?」
沈桐本來還有些錯愕,在聽了宋寒霜這番話之後瞬間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她。
「宋小姐您不知道麼?這是將軍給您下的聘禮。」
今日跟著將軍來下聘禮的時候,丞相府的人說宋寒霜不在家,沈桐還不信。
只當是宋寒霜勉強還有些矜持,在夫家面前露了怯,不好意思出來接禮,不想是真不在。
宋寒霜的大腦迴路還沒有緩過神來,脫口而出道:「那就抬進去啊。」
沈桐的臉以肉眼可見的誇張程度抽/動了一下:「已經在抬了,前面還堵著。」
「將軍軍中有事,又得知小姐不在家中便把聘禮託付給屬下辦妥,禮單還請小姐過目。」
說完沈桐就把禮品單子交給宋寒霜,然後就去忙著讓人趕緊把聘禮都抬進丞相府。
宋寒霜原以為禮品只是堵在面前的這一點,事實上,她顯然低估了聘禮的數目。
從她面前到丞相府門口,那一百米的一段路上,都滿滿當當堆滿了箱子。
穿過堆疊的木箱,宋寒霜終於艱難地從縫隙中鑽出來,直奔相府的正堂。
常韻聽正在堂中指揮下人小心些,不要摔壞了東西,生怕出一點差錯。
「娘,這是禮單,女兒也看不懂,還是您拿著吧。」宋寒霜把禮單遞到常韻聽手中。
儘管出身名門,當初無論出嫁還是宋青宣下聘的時候都極體面,她是見過大場面的。
可掃了一眼禮單上的東西,常韻聽還是輕吸了口氣,隨後笑著摸了摸宋寒霜的頭。
「這張禮單莫說放在權貴人家,就是放在宮裡也是有分量的。戚將軍這回下聘可是豁出了自己所有的家底,就差把將軍府也送到你手上。」
常韻聽不禁感慨。
錢不是什麼稀罕東西,可是下聘禮把所有的家底都掏出來的卻十分稀罕。
見自己女兒神情莫測,常韻聽便壓低聲音道:「你莫要擔心。」
常韻聽把手中的禮單放在桌上:「我與你父親為你的嫁妝只多不少。」
兩人說話的功夫,一名家僕腳下不穩顛了一下箱子,箱蓋不小心歪在一邊。
箱子裡的東西隨即露了出來,裡面多數是皇帝賞賜的物品,以及一些珍貴的皮草。
這些東西名貴不比普通金銀,他竟然都給了自己。
宋寒霜又是高興又是憂心,現在的將軍府怕是一樣像樣的東西都沒有。
之後常韻聽還說了些什麼,宋寒霜心不在焉沒有聽進去。
今日在外跑了一天,宋寒霜一回住屋用過飯洗漱過後便睡了過去。
容塵每過五天,就會讓人送安神的薰香到青台院,是以宋寒霜已有許久沒有做噩夢。
可今日甫一入睡宋寒霜就做起了惡夢。
在夢中原書的情景,不斷在宋寒霜的面前一遍接著一遍地重演。
原主的悲慘結局就像走馬燈般不斷在宋寒霜面前回放,讓人毛骨悚然。
宋寒霜夢到原主跌倒在地,楚月淮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小心」踩到原主的手。
原主疼得抽回手,楚月淮便順勢跌在地上,然後嚷著晏檀清哭起來。
晏檀清見到楚月淮受傷,當即讓人掌摑宋寒霜,且讓楚月淮看著原主受罰。
之後楚月淮的身體狀況日漸虛弱,晏檀清當初娶原主的目的也隨之逐漸暴露出來。
在夢中,宋寒霜眼見晏檀清手持匕首步步逼近,誘導原主剖心為楚月淮養身。
就在匕首刺向心臟時,宋寒霜被嚇得從夢中驚醒,伏在床榻邊乾嘔起來。
宋寒霜乾嘔了好一會,什麼也吐不出,吸了口氣後脫力地靠回床榻上。
自己已有許久沒有做有關原書的夢,今夜怎會如此不安……是在預示著什麼嗎?
可是近日並無什麼異事。
宋寒霜響起百日裡在身上種下的蠱蟲,心中隱約感到有些煩躁。
但願楚月淮自此之後真的能老實安分,可是今後的事,不到發生時誰會知道結果如何?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