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2024-05-13 18:57:31
作者: 安知曉
第197章
她心想,黑玉魔戒定是在他手裡,多半是他發現了魔戒有什麼力量,並不想給她,她的不快也慢慢消散,對她來說,魔戒很重要,鳳非離更重要,他若要黑玉魔戒,她不會強求。
他終究記得她生辰,在她來之前,已準備了長壽麵,說明他心中有她,尚記得他們的約定,她於他,到底是比葉海藍重要,她已很滿足了。
於是提出要求,交換禮物,既他負了承諾,沒辦法給她生辰禮物,那就換一個禮物,她要在他府上住半個月,權當是他的補償。
他沉吟片刻,點頭答應了。
她喜悅不已。
每天都住殿下府,她也不怕惹人閒話,在葉海藍沒出現以前,他和她在別人眼裡,本就是一對,她唯一惱的是,他對她過於守禮,並不太親近,從葉海藍出現後,感覺益發的明顯。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正常,她卻不允許她的男人喜歡別人,以前曾笑言,不准他和別的女子親近,他笑而不答,但當真不和別的女人有過曖昧,他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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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她,寵她,萬千寵愛都給她,可她卻還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
直到有一天,她偷偷撞見她的好友和情人在花園偷情,那令人面紅心跳的一幕一直殘餘在她腦海里,她偷偷地問她好友,為何如此不守禮節,友人笑道,男女之間,情到深處,本就該如此,你和殿下不曾如此過嗎?
她無言以對,面紅耳赤,的確不曾如他們此般的親熱過。
親吻,甚至愛撫,衣裳半褪,友人媚態畢露,朋友的情人也是激動低喘,和平日冷靜沉穩仿佛不是一人,當真是情愛到了深處,就會渴望彼此嗎?
她不懂,只知她和鳳非離之間,似乎從未如此過,他在她面前總是冷靜自持,從未有過越界之為,她惴惴不安,試探問他,是不是喜歡她?他笑答,自然是。
他又未對別的女人如此疼愛過,她受了半點欺負,他會為她討回來。
此般寵愛,又有誰說不是愛呢?
她迷茫了一陣子,便當是他本性如此,並未深想,他說過喜歡她的,這就足夠,可誰知道,他和她之間,在葉海藍出現後,仿佛隔了一層膜。
這幾天他雖陪她,當是生日補償她,可他卻心不在焉,她嫉妒的想,他是不是在想著葉海藍,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她就要發瘋。
方才,她明知,葉海藍的心蓮火抵不住她的碧血冥月高級解放,她卻一意孤行,她想殺葉海藍。
真的,很想。
此刻見他不信她,心中更悲苦,怨自己剛剛釋放的,為何不是巔峰解放。
她身子晃了晃,心緒不穩,鳳非離扶著她,「你傷得重,情緒別太起伏。」
「呵呵……」她苦笑,「為何你不信我,你也感覺到,是她的氣息,不是嗎?」
鳳非離抿唇,是啊,他感覺到是海藍和紫衣的氣息沒錯,只是,為何她們要找海言的麻煩,以海言的實力,不該受傷的。
「她想殺我,你知道嗎?鳳非離,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肯相信我?」葉海言失控地哭喊。
鳳非離眸色沉厲,「別胡說。」
「呵呵,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她咳了咳,心緒越發不穩,身子一軟,往後倒去,他眼明手快,趕緊接住她。
海言受了這麼重的傷,海藍呢?她可有受傷?他心中擔憂,他的確不信,海藍無緣無故會殺海言,她是冷情,卻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會主動找人麻煩。
轉念一想,紫衣在她身邊,尚不會有事,他先趕回醫治海言,她的傷很重。
等葉海言傷勢穩重一些,他立刻來看她,本想看她可否有受傷,卻看見她無礙,且和紫衣在說海言之事,言下之意,似真是她們主動找海言麻煩。
他本深信,海藍不會如此無理取鬧,還把海言打成重傷,可誰料事實擺在眼前,他微怒,現身問她為何要殺海言,她似是微愣,只是冷笑,「這是葉海言說的?」
「回答我?」他眸光陰鷙,漸狠厲。
葉海藍再一次冷笑,月光下的臉色蒼白得如一層薄薄的紙,「你跑來質問我,為何要殺她?是啊,為何我要殺她呢?你都認定是我想殺她,理由又何必知道,若真要說理由,我高興,可以嗎?」
她和紫衣本只是一試葉海言身手,究竟到了什麼實力,並不想殺她,她是討厭葉海言,但討厭一個人,又不是非殺她不可。
她不知葉海言如何和鳳非離說的,但事情的確是她們挑起的。
鳳非離眸光陰戾,方才,她站在一片白月光中,臉色亦是月白,他以為,是光線的原因,她的臉色才如此蒼白,並未注意到,她是受了傷。
此刻,她偎依在葉海凡懷中,他看得更真切了些,的確受了內傷,他竟沒有察覺。葉海凡對她溫柔關切,此刻看在他眼裡,竟是如此的刺眼。
第一次覺得,他們兄妹的感情過於親密了,已超出正常的兄妹關係,他伸手,再去奪海藍,卻被葉海凡擋住,素來如清風般的葉海凡聲音冰冷,「殿下,夜深了,海藍需要休息,有事請明日再說。」
鳳非離似沒聽到,眸光陰鷙看著葉海藍,她全然無懼,漆黑的眸冷清無波,他微怒,「受了傷,為何不說?」
「你真可笑,你是來質問我為何要殺葉海言,又非來看我是否受傷,我受傷與否,和你有什麼干係?」她冷笑說道,唇角噙著一抹淡淡的譏誚,如秋月寒潭。
她是譏誚,她和紫衣在說葉海言實力一事,他定是聽到了,不問青紅皂白,劈手就問為何要殺害葉海言,她本想解釋的心思,被他陰狠的眸光看得散了。
解釋什麼?
他已認定她想殺害葉海言,又何必解釋,在他心中,果然是信葉海言多一些,既然如此,她也不想去解釋。本以為經過這一個多月的歷練,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一路上他待她如何,她是知道的,他護她,也縱她。一個月的時間很短,轉眼就過去了,但歷練途中,她是開心的,也喜歡和他相處,雖然他總是色迷迷的,總是說些不著邊際的混話,但莫名的有了一種和他試一試的念頭。
她心中自嘲,她還想著,或許他們的關係能更進一步呢,看來,也不過是她自作多情罷了,她這輩子沒被誰如此牽引過情緒波動,除了鳳非離。
哼,她竟然真的在意那兩年之約,他對葉海言的喜愛和信任,真是夠了,既然如此,他們到此為止,她決計不會插入他和葉海言之間。
她算看清了,他的心是葉海言的,她也許只不過是他一時圖新鮮罷了,她是傻子,笨蛋,才會當那兩年之約是真的。
或許,上輩子真的欠了他的,這輩子來還的。
「葉海藍!」鳳非離慍怒,做錯了事,竟還如此理直氣壯,她憑什麼如此?是誰給她的權力,讓她如此狂妄囂張,他最惱的,竟不是她這種囂張,而是她眸中的疏離,那感覺,仿佛抓不住的雲,他冷了聲音,「去和海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