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不解
2024-05-13 18:57:05
作者: 懶懶
「如果她還來嚇你的話,你就把給她餵一點藥粉,這個不會讓她死的,頂多有些癢。「顧芸淡淡的笑了笑。
「癢?段清溪會害怕麼?」
簡雪看著這一包小小的藥粉,心裡有些不可置信。
「你儘管試試就可以了。」段清溪曾經中過一次這種藥粉,她想,那種滋味肯定不想再受了。
簡雪點點頭,握緊了那包藥粉。
顧芸見夜色已經快要暗了下來,便和簡雪告別,離開了顧家。
「這個藥粉有用麼?」簡媽媽有些不相信,她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藥可以使人致癢,即使真的可以,但這種程度怎麼可能讓段清溪不再動手?
「這藥行不行,試試就知道了。」
簡雪沒打算等段清溪先嚇她再主動出擊,她要先下手為強。
「扣扣......」
段清溪的房間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段清溪臉上滿是煩躁,不耐的打開了門:「是誰?」
簡雪手上端著一杯溫牛奶,臉上擺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示弱:「是我,我有事情想要請教你,你能不能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吧,我真的怕了.....」
「簡雪,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沒有聽懂?」段清溪笑的異常得意,眼底滿是詭異的光芒。
「夫人,我知道你一直看我很不順眼,隨時隨地都想要除掉我和孩子,我可以去死,但是孩子不可以.......所以我才特意來和夫人說......」
簡雪的聲音微微發顫,似乎害怕極了。
段清溪得意一笑,伸出細長蒼白的手指戳弄了一下簡雪白嫩的臉頰:「那就看要你表現了。」
「夫人,這是我給你泡的溫牛奶。」簡雪主動把牛奶遞給她,眸子微微垂下,閃過一道暗芒,這杯牛奶她放了一點藥粉。
段清溪認為簡雪沒有膽子往這裡面下藥,像是對待一個婢女般把玻璃杯端起來,緩緩抿了一口,又放到她的手中:「泡的不錯,明天繼續給我泡吧。」
「是。」
「你在看什麼?」段清溪察覺到簡雪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看著她。
「夫人,你癢麼?」簡雪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問題。
「不......」段清溪剛想說「不癢」,下一秒,一種奇異的癢感席捲了全身,幾乎每一處肌膚像是被螞蟻爬過過,癢的厲害,恨不得伸手撓幾下。
段清溪的確這麼做了,一撓,那一處肌膚流露出幾分血痕,癢意更甚。
!
該死的!她死了都不會忘記這種詭異又難受的感覺,奇癢無比。
段清溪猛地抬起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簡雪:「這藥是顧芸給你的?」
簡雪幽幽的笑了笑:「對,沒想到這個咬竟然這麼神奇。」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你只是一個連身份都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段清溪冷言譏諷,什麼髒話都說了。
「這話說的好像夫人曾經不是一樣。」簡雪笑的更加好看了。
她的笑容在燈光下純淨無比,落在段清溪的眼中,無疑是諷刺,多年高居在位的高傲一下子涌了上來,怒火沖沖。
抬起手掌往那張柔軟的臉扇去。
簡雪剛想躲閃過去,看到不遠處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眸光閃了閃,硬是挨了那一巴掌,像是落敗的枯葉倒在地上,手卻很好的護住了腹部。
段清溪愣了一下,她好像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吧。
「段清溪!你在做什麼?」
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段清溪的身後響起。
段清溪眸光閃過一道狠厲,簡雪這個小賤人,她肯定早就看到了顧榮泰。
簡雪嬌滴滴的哭了起來:「顧總,你別怪夫人,她是你的妻子,而我只是懷了她丈夫的孩子的插足者,生氣也是應該的,我想她應該解氣了吧......」
這招式怎麼隱約覺得有些婊里婊氣的。
莫名的熟悉。
這不就是她經常慣有的招式麼,沒想到有一天竟然還用到了她的身上。
顧榮泰看到簡雪手上扎著碎玻璃,流了一地的血,刺眼無比,配著她臉上那個有些害怕的笑容,心中愈發憐惜了起來,連忙將人扶起:「你就是太善良了,這件事錯不在你的身上,若不是她懷不上孩子,我也不會這麼做。」
簡雪恰到好處的露出一絲迷茫。
顧榮泰扶住簡雪的手,看到段清溪那隻斷了食指的手,一陣子噁心湧起,看也不願意看:「以後別在雪兒的面前亂晃,要是驚擾到孩子了,就給我滾出顧家。」
段清溪哪裡還管得了顧榮泰的話,她只覺得身上奇癢無比,想要找簡雪要解藥,可偏偏顧榮泰在她的身邊。
她若是再出手,顧榮泰定是要說她的。
罷了。
她再堅持一天,明早去要解藥。
她卻不知顧芸根本就沒有給簡雪解藥,當段清溪得知這個消息時,晴天霹靂,只覺得身上更癢了。
像是有無數個小蟲子在身上亂爬,又癢又疼的,難受異常。
但所幸這個藥保持藥效不長,只有一個星期,段清溪擔心簡雪又給她下藥,這一段時間倒還真的沒有故意恐嚇簡雪,安靜了一段時日。
「大小姐,謝謝你,你給我的那個藥粉真的有用,現在段清溪根本就不敢嚇我了。」
簡雪激動的給顧芸打起了電話,自從沒有了段清溪的騷擾,又有顧老夫人保駕護航,養胎的日子分外的舒服。
「沒事,我記得你的預產期是在這個月吧?」
「恩。」簡雪有些不好意思:「大小姐,我生產那天,你能到醫院一趟麼?」
「可以。」顧芸是一個大夫,面對病人的請求很快答應了下來。
夜色漫漫,星光閃閃。
顧芸給簡雪細細叮囑了幾句孕婦該注意的,便是掛斷了電話。
看著窗外的幽幽風景,一絲凌厲的寒風吹了進來,她突然想起來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厲君臨了。
心中浮現一絲悵然,但很快拋之腦後,她都快要和厲君臨領離婚證了,再想這些也沒有任何用處,如果讓他知道了,說不定心裡還怎麼嘲笑她......
可是那天為什麼要吻她呢?
不舍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