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你的技術太爛了
2024-05-13 18:53:05
作者: 懶懶
看到顧芸的表情,厲君臨就明白了,淡淡道:「讓他走吧。」
語氣像是對貓狗說話似的。
氣的顧榮泰臉色漲紅,想到的厲君臨身後的強大勢力,他只能把這股氣給憋回去。
「再會!」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咬牙切齒的離開了。
「是你讓厲君臨和我道歉?」顧芸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厲君臨眉眼淡淡的,點點頭:「他做錯了事情,不該道歉麼?」
聽著男人這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顧芸忍不住彎起唇角,朝著他展顏一笑:「謝謝你了。」
不得不說,有人替她出去的感覺真好。
厲君臨眸底柔和少許,嗓音低沉:「如果真的感謝我就做出實際行動。」
「好啊。」
顧芸答應的乾脆。
讓厲君臨有些驚訝,不動聲色的壓下心底的高興,問道:「那你想怎麼做?」
王力明察覺到屋內的氣氛逐漸密集曖昧了起來,十分的有眼力退了出去,並且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厲君臨很滿意。
顧芸踮起腳尖,飛快的在厲君臨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厲君臨俊美的臉上儘是不滿。
顧芸訕訕的笑了一下,她也覺得挺敷衍的,反正她心裡對厲君臨挺有好感的。
因為厲君臨長得比較高,顧芸不得不伸出細長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想親,卻是親到了他的喉結,蹙了一下眉毛:「你彎下腰來。」
不然她還怎麼親?
厲君臨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壓住心底的蠢蠢欲動,手掐住的顧芸的腰,把她提了上來:「腿纏上來。」
顧芸沒有反應過來,按照他做的後,才發覺此刻的姿勢有些曖昧。
想要下去,但厲君臨卻死死扣著她的腰肢,不讓她下去。
「親吧。」
男人的語氣沒有一聲波動,好像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
顧芸也儘量忽視了此刻的姿勢,因為怕掉下來,手不得不摟緊了男人的脖頸,錯過了厲君臨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
顧芸將唇貼了上來,學著厲君臨親她的時候的動作,撬開了男人的唇舌,不過剛剛進去,就被反客為主。
一下子就沒了反擊之力。
顧芸有些不服氣,為什麼總是被厲君臨牽引著走,她必須要壓過去。
於是,顧芸勾著舌頭觸碰,讓厲君臨的動作停了一下。
顧芸剛想得意,不曾想反而得到的是更加猛烈的暴風雨,到最後的時候,甚至都只能靠著厲君臨才不會掉下來。
直到顧芸有些受不了時,伸出手錘了厲君臨結實的胸膛:「夠,夠了,快要,要喘不過氣了......」
厲君臨不滿的放下顧芸,像是小孩吃不到糖果似的:「不夠。」
「那你想怎麼樣?」顧芸翻了一個白眼。
他不夠?
呵呵,她都快要被吻的要死了。
嘴巴都要腫了。
厲君臨的嘴唇湊在她的耳畔,不知說了什麼,惹的顧芸耳朵都紅了。
「你想都別想。」
如果她真的答應了厲君臨,相信她,她第二天絕對下不來床。
會被做死的。
厲君臨委屈巴巴的:「可我現在很難受。」
「用手。」顧芸吐出兩個字。
然後往前走了幾步,試圖離厲君臨遠一點。
但厲君臨怎麼會讓她遠離自己,也跟著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小女人一副無情的樣子,莫名有些心酸。
明明他有老婆了,結果動不得。
「為什麼不肯?」厲君臨的語氣有些幽怨。
顧芸知道厲君臨長時間沒有吃葷,憋久了,如果是以前的話,她肯定會讓厲君臨找別的女人去泄火,但現在她是厲君臨的女朋友,也是有占有欲的。
自然不會說這種話。
但為了不讓厲君臨纏著她,不得不道:「太痛了,一點都不舒服。「
厲君臨眸子沉了一下。
顧芸撇了下男人難看的臉色,但還是毫不客氣道:「你的技術太爛了。」
厲君臨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咬牙切齒道:「我技術好不好,不如你現在試試?」
因為男人的語氣太過於強勢肯定,以至於顧芸還真的以為厲君臨I想要在這裡和她做,心底閃過一絲驚慌:「不行,外面有人。」
厲君臨意味深長的看她:「那別的地方就可以了?」
顧芸愣了一下,才明白了過來,她被厲君臨給坑了,忍不住說了一句:「等你什麼時候把技術練好來,我們再考慮這件事情。」
厲君臨並沒有生氣,似笑非笑道:「記住你說的話。」
顧芸不肯認輸,挺起胸膛:「我絕不反悔。」
厲君臨聽到她的話,灼灼的看著她:「我會努力的。」
顧芸感受到男人幾乎要吃人的目光,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絲後悔。
她還是自求多福吧。
顧芸和厲君臨出來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顧芸摸了一下嘴唇,有些疼,不禁瞪了一眼厲君臨。
狗男人。
厲君臨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含著一抹溫柔。
王力明自動忽略了自家厲總衣服上的凌亂和顧大小姐某處的不對勁,自動當好背景板。
嘖嘖。
這時,顧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顧芸拿出來看了下,不得不閃過一絲驚訝和厭惡。
是段清溪打過來的。
她記得,前世她最喜歡在別人面前裝作一個好後媽,不得不說,她成功了,所有人都相信了她。
包括她。
如果不是因為前世,或許她現在都相信著段清溪。
顧芸沒有掛她的電話,接通,冷漠的等著對面的人說話。
她倒是要看看段清溪想要做什麼?
「芸兒,爸讓我給你打電話,邀請一下你外公參加顧老爺子的七十壽辰的宴會。」段清溪的語氣透著溫柔,溫婉極了。
顧芸心底滿是警惕,勾起嘴角冷笑:「不用了,我會親自和爺爺說的。」
段清溪聽到顧芸的譏諷話語,腦中那一根弦幾乎崩斷。
但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儘量壓住對顧芸的恨意:「芸兒,沒想到你也這麼說我,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可我已經認真改過了,而且我是被人下的藥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