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指尖吻
2024-05-13 18:49:05
作者: 懶懶
但顧芸覺得他生氣了,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討饒道:「那你想怎麼樣?」
厲君臨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燈光灑在他的臉上,他的雙眸似乎添加了一絲隱約的溫柔,看的顧芸心神恍惚了一下。
她剛才肯定看錯了吧?
狗男人怎麼會對她笑的這麼溫柔?
突然,冰涼的手指挾持住顧芸精巧的下巴,輕微抬起,力度卻是不容人抗拒的。
又或許是厲君臨的動作太過輕柔了,顧芸竟也沒反抗,就這麼看著他。
厲君臨察覺到顧芸的怔愣,得意的挑了一下唇:「好看?」
他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張臉也不錯。
顧芸聽到男人那帶著調侃的聲音才清醒了過來,發覺自己剛剛竟然看著厲君臨發呆了,也太丟人了!
不行。
她還是趕緊掙脫出去。
顧芸剛想反抗,扭過頭去,突然一雙溫熱的大手蒙住她的雙眼,另一隻手鬆開了她的下巴,卻把她的雙手扣在她的身後。
讓她看不到,動彈不得。
因為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感覺到一絲隱隱約約的光亮,有些不習慣,下意識的扭了下身體:「你幹什麼呀?還不快點把手拿開。」
要報復就快點報復她。
她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只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愈發的近了。
即使不用看,她都可以知道那張英俊逼人的臉離她的臉是那麼的近,也能夠感受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像是一頭貪婪的頭狼。
厲君臨不會想吻......
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
算了。
反正她也抵抗不過,就當做被狗咬一口好了。
更何況厲君臨的吻技也不差。
她並不討厭。
突然,她感覺到臉上有些痒痒的,像是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她臉上划來划去。
心底突然生出一絲不安。
男人把手挪開,鬆開了顧芸。
身體也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帶著一絲調侃的表情看著她:「不錯。
顧芸因為接受到白光有些刺眼,微眯著眼,看到厲君臨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沾了墨水的毛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抬手摸了摸臉,墨痕還沒有乾涸,看了下手,全是黑色的髒污。
「厲君臨!」
不知怎麼的,她竟然有些失望。
但很快被憤怒壓了下去,咬牙切齒的瞪著雙手環抱的男人:「這下總算是可以了吧。」
她怎麼會覺得厲君臨會放過她呢!
果然是她想多了。
厲君臨不知是想到什麼,深深的凝視著她,語氣卻半開玩笑道:「顧芸,你剛剛不會以為我要吻你吧?」
顧芸不想再被狗男人看了笑話,自然是不會承認的:「怎麼可能,如果不是你壓住了我,我才不會讓你得逞的。」
她卻不知她的耳朵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緋紅。
落在男人眼中,顧芸又在口是心非了,或許在她的心裡,對他還是有一絲感覺的。
厲君臨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絲笑意,也不拆穿她:「恩。」
顧芸也不知道男人有沒有相信她,但此時的她,因為剛才的事情,已經不想看到他了。
一看到他,就讓她忍不住想起剛才她竟然期盼著厲君臨吻她的事情。
太過於丟人了。
剛想轉身回到房間洗去手上的髒污,另一隻乾淨的手突然被人握住,顧芸皺了下眉頭,想要縮回手,但是男人的力氣太大了,以至於在手腕上那留下一處淺淺的紅。
「你想做什.....」
話還未說完,顧芸親眼看到厲君臨低下高貴的頭顱,舉起她的指尖,輕微碰觸了一下。
動作輕柔極了。
不帶一絲情色的意味,好像她是全世界最為昂貴的珍寶。
顧芸的臉不爭氣的紅了一下,她的心瞬間加快了。
明明不是多麼激烈的吻,甚至可以說是一點都不親密纏綿,只是簡單的碰觸了一下。
等到厲君臨回到房間時,顧芸才回過神來,心跳才漸漸恢復了正常。
顧芸深深的呼吸了一下,連忙回到房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左右雙頰上各畫了一個小王八,心底頓時波瀾不驚了。
呵呵。
她剛剛一定是感覺錯了,厲君臨肯定是在戲弄她!
不然就不會在她臉上畫兩個小王八報復回去了。
顧芸氣哼哼的洗掉手上和臉上的墨痕,儘量不去再想剛才的事情。
在今天的深夜中,顧芸夢到了厲君臨化作了一匹大灰狼,死追著一隻小白兔,徹底吞吃殆盡了。
連跟兔毛都沒留下。
嚇的顧芸頓時醒了,一臉鬱悶的看著天花板。
為什麼她會夢到狗男人?
肯定是因為厲君臨在她眼前的出現次數太多了,希望他這幾天別待在別墅了,好好工作不好嗎?
這幾天厲君臨還真的沒有回到別墅,顧芸也就真的沒有再夢到那些古里古怪的夢了。
西海路濟世大藥房,因為地理偏僻,又加上還沒有多少人知道這裡開設了坐堂大夫,李明老這幾天只接觸到了幾個病人,還是那種小病。
但想到那開出來的工資,李明老又忍了下來。
突然藥房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哭哭喊喊一大片。
李明老皺了一下眉毛,還沒有站起來往外看一眼時,韓李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臉色很不好看:「李大夫,你前天是不是給一個叫做榮曉的人診治了?」
「對。」
韓李臉色更不好了,眉頭皺的緊緊的:「外面有人來鬧事了,正是榮曉的家屬,說是榮曉吃了你開的藥就今天早上死了!」
「放屁!」李明老頓時說了一句髒話:「怎麼可能,我記得榮曉的身體情況雖然挺差的,而且我開的藥都比較溫和,怎麼可能吃死人!」
韓李得到李明老的肯定,心裡也安定了不少。
「哼,我絕對不能讓別人這麼污衊我的醫術,我出去跟他們對峙!」李明老想到外面那幫子人說他治死了人,氣的來火,立刻飛奔的走了出去。
藥房門外已經圍住了一堆的人,其中有一個人暗暗開了直播,門口的階梯下放著一張擔架,擔架旁圍著三個人,擔架上躺著一個雙鬢雪白的老人,臉上蒼白,嘴唇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