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誰敢讓我的人道歉?
2024-05-13 18:46:04
作者: 懶懶
呂子霎沒想到顧芸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是為了救她才拉她的,顧芸分明是想要用那些玻璃杯害她毀容才對!
思及,呂子霎被氣的火冒三丈,下巴抬起,連手臂上的傷口都不顧了:「明明是你想要陷害我,想當我呂家的救命恩人你還差遠了!」
她完全忘記自己之前想要利用這些玻璃杯害顧芸毀容的事情。
呂老爺子走了過來,看到呂子霎手臂滿是血,立刻叫了家庭醫生給她包紮,才緩緩對顧芸道:「不知顧小姐有什麼解釋?」
雖然呂老爺子看起來面容慈祥,眼神卻是銳利無比,聲音更是帶著深深的質疑。
顯然是更加相信呂子霎。
「我沒必要這麼做。」顧芸懶懶的丟出一句,臉上沒有絲毫膽怯之色。
讓呂老爺子稍微注意到了一下,但也僅僅是注意,沒有想太多。
「呂小姐,我代替姐姐向你道歉,她肯定不是故意割傷你手臂的。」顧馨兒的聲音從呂子霎身後傳了出來,臉上滿是歉意,看起來十足是個為姐姐考慮的好妹妹。
顧芸冷笑一聲,明面上是為她道歉,實際上落實了她割傷了呂子霎的胳膊。
雖然她的確是故意的,但若不是呂子霎想要利用玻璃杯毀掉她的容貌,她自然也不會這麼做。
她不過是反擊而已。
段清溪緩緩走了出來,秀雅的臉上滿是責怪和痛心:「芸兒,我是怎麼教你的?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承認,而不是狡辯,你快點向呂小姐道歉。「
周圍的人一聽顧芸的妹妹和母親一唱一和的,有不少人相信是顧芸弄的了,認為顧芸是個不識好歹的人,好感度頓時下降了一些。
呂子霎的胳膊已經由著家庭醫生包紮好了,抬高了下巴:「顧芸,若是你願意磕幾個頭給我道歉的話,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呂老爺子沒有說話,顯然是同意了。
顧馨兒和段清溪的目光死死盯著顧芸,似乎已經看到顧芸不得不屈服於呂子霎磕起了頭,不禁勾起一抹快意的笑容。
顧芸心裡忍不住罵了厲君臨一聲,若不是他叫她來參加宴會的話,她才不會遭受到這些人的刁難。
顧芸正想說話時,一道溫柔的男聲從不遠處響起:「呂老爺子,我可以證明顧大夫並沒有害呂小姐的心思,她並沒有機會碰到那些玻璃杯。」
刑熙彬面容俊秀,眉眼溫柔,唇角更是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看的讓人如沐春風,只是那話語中卻含著一絲冷意。
顯然是在為顧芸撐腰。
呂子霎並不認識刑熙彬,但是見他渾身氣度不凡,也稍微客氣了一下,但是對顧芸的惡意更深了:「是嗎?但是我覺得就是她在害我,難道你比我這個受害者還要清楚嗎?」
這話就說的有些賴皮了,但是呂子霎說的又是實話。
呂老爺子微微一笑,像是沒有看到剛才的爭鋒,客氣的寒暄道:「是刑老爺子的孫子吧,我倒是很久沒有見過你了,你爺爺最近如何了?」
刑熙彬自然是不能不理會刑老爺子,唇角的笑容淡了幾分,客氣的寒暄了幾句,便是沒有再多花,走到顧芸身邊:「顧大夫,我沒有辦法為你澄清,但是你若是想要離開的話,我可以幫你。」
刑熙彬嗓音輕柔,眼底更是滿滿的柔意,動作卻是克制無比的,沒有一絲的冒犯。
顧芸以為刑熙彬是因為她救了刑老爺子才會幫忙的,也沒有多想,但是想到答應要跟著狗男人參加宴會,便是委婉的拒絕了:「不用了,謝謝。」
想了想,顧芸又道:「你放心,他們傷不了我的。」
刑熙彬心裡嘆了一口氣,既然顧芸不願意離開宴會,那他便在待一會兒吧,有他在,呂家應該不會做的太過分。
顧馨兒看到顧芸和一個溫和俊雅的男人說起了話,尤其是看到呂老爺子對他的態度也算客氣,便知道此人的身份貴重不凡。
下意思的攥緊了手指,顧馨兒的眼底滿是對顧芸的嫉妒之火,為什麼顧芸總是能夠遇到這種優秀的男人,竟然還願意為她站出來說話。
肯定是顧芸這個狐媚子在胡亂的勾引男人。
顧馨兒忍不住憤憤想道。
呂子霎看到手臂上纏繞著的雪白繃帶,看到顧芸更是沒有絲毫的慌張,眼底滿是滔天的怒火:「顧芸,你以為有刑熙彬在就能救你嗎?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你今天必須給我跪下道歉!」
顧芸冷笑一聲,眼底凝結著層層的寒霜,原本她以為呂子霎頂多一個嬌蠻的千金小姐罷了,沒想到手段竟然如此辱人!
若是她今天真的跪下去了,哪怕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也真的是她做的了。
而且這也是重重的打了她的臉。
刑熙彬皺著好看的眉毛,眼底沒有了習慣性的溫柔,剛想開口,卻是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誰敢讓我的人道歉?」
聲音冰冷到極點。
聲音太過於特別,又或許是因為他的身份加持,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男人。
男人穿著裁切得體的黑色晚禮服,布料昂貴精緻,在燈光下無一不折射出它的華美,更是將他身上矝貴的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但是礙於他臉上的冰冷竟是無人敢上前搭話。
「看來呂家小姐果然和厲總關係不凡,不然也不會特意參加了。」
「看厲總的方向就是往呂小姐那邊去的,看來那個女人要死定了,竟然倒霉撞在了厲總手裡。」
「可我聽厲總那句話的意思不太像......」或許是因為那句話太過於驚人,說話的人聲音低低的,很快被其他的聲音掩蓋了下去。
呂子霎看到厲君臨俊美的臉,漆黑的雙眸,心臟忍不住的加快,忍不住的低低呼喚了一聲:「君臨哥哥......」
君臨哥哥肯定是來看她的吧,她就知道君臨哥哥對她......
卻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始終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餘光甚至都沒有分給她一絲。
更是沒有聽到她那一聲『君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