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顧芸醉酒
2024-05-13 18:39:14
作者: 懶懶
厲君臨眸色微暗,腹部有些熱意漸漸上涌,他太清楚這是什麼感覺了。
這又是那個小女人帶來的。
厲君臨嗓音沙啞,鬆開了手,「下去。」
顧芸沒有察覺到男人的不對勁,巴不得他鬆手,立刻從他的身上起來,坐在一邊。
顧芸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湊到厲君臨的耳畔低聲道,「你叫我來幹什麼?」
「需要一個女伴。」
顧芸這才注意到那些投資商身邊都各坐了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還不斷地活躍著氣氛。
其中一個投資商舉著酒杯朝著厲君臨敬了一下,「厲總,祝賀我們這次合作愉快!」
厲君臨微微頷首,抬起酒杯,薄唇不過稍微輕抿了一下酒。
沒有喝太多,動作卻說不出的優雅矜貴。
幾乎所有的女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厲君臨身上,恨不得能夠代替顧芸坐在他的身邊。
投資商見厲君臨身邊有女人,曖昧的笑道,「待會兒就有幾個小明星過來陪酒,到時候一定先讓厲總裁挑。」
厲君臨眉眼透出一絲厭惡,「不用。」
顧芸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有些無聊,緩緩喝了幾口酒。
投資商拍了一下手掌,很快便是有四個小明星走了進來,身姿裊裊,在微暗的燈光下婀娜多姿,看起來極為勾人。
其中一個小明星長得頗為憐人,清純可愛,身材卻極好,該大的該大,該翹的翹。
一見到厲君臨眼睛便是亮了,又見身邊有女人,以為傳說中厲君臨不近女色不過是傳聞。
生出了勃勃的野心,如果她能夠搭上了這樣的人,定是一飛沖天。
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她的嗓音嬌媚,「厲總裁,您一個人待在這裡無不無聊?我陪陪你唄。」
女人說完還特意的拉下了衣服,露出了一大片的春光。
厲君臨臉色愈發的冷了,渾身幾乎都像是凝結了一層寒霜,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好幾個度。
顧芸在一旁喝著酒,完全沒有上去幫忙的意識。
樂的看熱鬧。
厲君臨察覺到顧芸看熱鬧的眼神,神色一沉,心底閃過一絲煩躁,快速的連他自己也沒能察覺。
女人見厲君臨沒有說話,以為成功勾引到了他,得意的笑了笑。
手正想要去攀附男人的臂膀,手腕卻猛地被扣住,狠狠的扔在了一邊。
厲君臨臉上滿是厭惡,冷冷吐出一個字,「滾,有多遠滾多遠。」
渾身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周圍的人不禁瑟瑟發抖,完全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怎麼惹到了厲君臨?
卻也不敢多問,硬著頭皮繼續喝酒。
顧芸卻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般,該喝的繼續喝,漸漸的,一瓶酒下肚。
厲君臨突然感覺到有一個女人靠了過來,她抬起臉,雙頰滿是紅暈,一雙眸子像是籠罩了一層薄紗,霧蒙蒙的。
看起來純真又憐人。
「顧芸?」
男人心中一動,不禁低低的喚了一聲。
顧芸動作緩慢,輕輕的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俊美無匹的男人,手忍不住伸了過去。
狠狠揪了一把耳朵。
嘶——
男人皺著眉,臉色驟然沉了下來,耳朵還傳來陣陣的痛感,以及那隻小手的軟糯。
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捏他的耳朵?!
顧芸沒有絲毫的察覺,小臉湊近男人,溫熱的氣息全部噴在男人的臉上,「我早就想揪你耳朵了!」
說完又故意的捏了一把。
厲君臨的臉色更難看了,強硬的拿開顧芸的手,原來這個小女人心裡是這麼想的嗎?!
下一秒,顧芸卻鑽進了他的懷抱里,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窩,乖乖的躺著。
像是睡著了一般。
周圍的人也看到了,下巴跌了一地!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膽子這麼大!竟然揪了厲君臨的耳朵?!
也不知道他們今晚能不能活著出去。
除了顧芸和厲君臨以外,所有人都垂著眼睛,像是鵪鶉一樣戰戰兢兢的縮了起來。
恨不得能夠當場消失。
厲君臨低頭看了一眼小女人,溫香軟玉,手不禁摟著她的細腰,耳朵的陣痛卻提醒著他。
心裡的怒氣漸漸升騰起,臉上勾起一道殘忍的笑,他會讓她知道後果是什麼!
厲君臨叫來服務員吩咐了一聲,淡淡道,「去拿解酒藥過來。」
很快服務員拿來解酒藥,厲君臨給顧芸餵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芸幽幽轉醒,還有些酔意,腦子裡傳來陣陣的疼,眼前一陣模糊,漸漸清晰了起來。
才發覺她竟然躺在厲君臨的懷裡!
還迷糊的腦子猛地清醒了過來,她怎麼會躺在厲君臨的懷裡?
一定是她做夢吧。
「醒了?」
頭上傳來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
顧芸才注意到男人,可以看到線條流暢好看的下巴,冷硬無比,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卻帶著一絲冷意。
「我懷裡躺的舒服嗎?」
嗓音明明是極為的動人,卻莫名的帶著森冷的寒意。
顧芸才想起她還躺在厲君臨的懷裡,猛地從他身上起來,戒備的看著他,「我怎麼會躺在你懷裡?」
厲君臨盯了她一會兒,有些咬牙切齒,「你不記得了?」
小女人竟然敢趁著酒醉揪他的耳朵,她真的是頭一個!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結果她不記得了。
顧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她記得她喝醉了酒,醒來便是躺發現自己躺在厲君臨的懷裡。
「.......難不成我醉了以後對你做了什麼?」
我對你?你怎麼有臉問?!
厲君臨唇角的冷意越厲,難不成他還要向顧芸說,是她當著投資商的面揪了他的耳朵嗎?
他還要臉嗎?
厲君臨臉色愈發沉,陰的可以滴出水來,抬起腿就是往外走,目光沒有再分出一絲給顧芸。
顧芸摸了摸腦袋,只覺得莫名其妙。
從沙發起身後,才發覺包廂里早就只剩下了她和厲君臨兩個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夜色酒吧,空氣里仿佛還裹挾著淡淡的酒氣,籠罩著他們。
突然一個機械般的鈴聲響起。
是厲君臨的電話。
男人離車的不遠處接通了電話,在黑夜中,冷風吹過了男人的髮絲,裹挾著淡淡的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