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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爆炒毒蠍子

2024-05-13 18:18:31 作者: 三木游游

  風揚之所以主動出現跟向謙說這些,其實是墨青授意的。在邱寶陽來到墨府之後,墨青知道向謙不久之後就會出現。今早墨青離開之前,暗中對風揚說,如果他們今日回不來,等向謙來了,就把顏若惜的事情告訴向謙。

  風揚知道靳辰是被顏若惜的兒子抓走了,雖然這是靳辰故意的,但風揚對向謙說的話都算是事實。

  這會兒向謙暴怒過後,突然又冷靜了下來,看著風揚冷冷地問:「那丫頭怎麼會被人抓走?」在向謙看來,以靳辰的心智和實力,就算是一個武功比靳辰高的人,靳辰都足以應對。

  風揚也沒有隱瞞,把顏若惜母子要為燕齊報仇,想要殺了關家祖孫的事情說了,而靳辰這次的確就是為了救關妍之才以身涉險的。

  「果然是賤人!」向謙咬牙切齒地說,「你說顏若惜跟五毒教有關係是嗎?」

  風揚點頭:「但是晚輩並不知道五毒教在哪裡。」風揚和風清一直在查,但是始終查不到五毒教的大本營究竟在什麼地方。

  向謙猛然站了起來,冷冷地說:「老夫知道!」向謙這些年足跡遍天下,他曾經闖入過五毒教的範圍去採藥,不過在人發現之前就離開了,卻沒想到他最恨的那個女人竟然就在五毒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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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等風揚再說什麼,向謙立刻從他面前消失了。風揚看著目瞪口呆的邱寶陽說:「你接著睡吧。」

  「哎哎哎!別走啊!」邱寶陽撲過來拉住了風揚,「你說清楚,我師姐怎麼被人抓了呢?」

  「你還是接著睡覺吧。」風揚甩開了邱寶陽,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邱寶陽撓了撓頭:「好像師姐被抓是故意的,難道是要深入敵後一舉殲滅?嗯!肯定是這樣,師姐那麼厲害,而且師父也去了,我就不用擔心了!我還是繼續睡覺去吧!」

  就在邱寶陽再次呼呼大睡的時候,向謙已經在夜色之中離開千葉城往南而去了。

  雪狼國。

  才剛剛進入十月份,雪狼國已經開始下雪了,天氣十分寒冷。

  靳辰和墨青跟隨司徒賢父子一路離開夏國來了雪狼國,中間幾乎沒有停下來休息過,也沒有什麼交流。

  最終他們到了雪狼國中部的一座山谷裡面,這山谷名叫善緣谷,不得不說,跟五毒教的風格完全不搭。

  善緣谷得名是因為幾十年前山谷中有一座香火十分旺盛的寺廟名叫善緣寺,後來善緣寺突然大火,一夜之間就只剩下了一片廢墟。有人說是善緣谷的風水不好,也有人說是善緣寺的和尚不是什麼善人,招來了天罰。總之,善緣谷從一個風水寶地變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凶地。

  這幾十年來,靠近善緣谷的人和試圖進入善緣谷的人都死了,讓善緣谷的凶名更甚。但沒有人知道,那些所謂的凶名都是人為製造的,而善緣谷中藏著一個窮凶極惡的組織,那就是五毒教。

  靳辰和墨青跟著司徒賢父子進了善緣谷,卻沒有看到多少人,不過遇到的每個人氣息都不弱,應該都是高手。想來五毒教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很多級別低的人應該根本不知道大本營在哪裡,也沒有資格來善緣谷。

  「你們就住在這裡,明日就開始為璉兒醫治,一個月之內,如果治不好他的眼睛,你們就不用離開了。」司徒賢把靳辰和墨青帶到了司徒璉隔壁的院子,看著他們冷冷地說。

  「好說好說。」靳辰微微點頭,十分隨和的樣子。她沒有再頂著關妍之那張臉,而是換了一張臉,並不是她原本的容貌,而是「向雪兒」的容貌。眉心一點血紅的硃砂,妖嬈的樣子讓司徒賢再次確信這個妖女一樣的丫頭就是向謙的徒弟。

  司徒賢走了,靳辰轉身抱住墨青,在墨青胸口蹭了蹭:「終於沒人了,我好累啊。」

  墨青眼神寵溺地看著靳辰,攬著靳辰就要進房間,轉頭卻看到司徒璉站在兩個院子中間的圍牆上,無神的雙眼對著他們所在的方向。

  墨青微微皺眉:「司徒公子何事?」

  司徒璉面無表情地說:「雪兒姑娘,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眼睛嗎?」

  雪兒姑娘?靳辰微微愣了一下。其實一路過來,司徒璉每天都在照顧顏若惜,他們根本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想到都到了五毒教了,司徒璉會突然問她這樣一個問題。

  靳辰唇角微勾:「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司徒璉聽到腳步聲,知道墨青和靳辰已經回了房間,他還靜靜地站在院牆上面,心中默念著靳辰剛剛的話,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司徒璉的拳頭微微握了起來,的確,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他雖然不用眼睛也適應了周遭的一切,可是他渴望光明,渴望見到這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司徒璉其實被很多大夫診斷過,從沒有得到一個肯定的結果。如今靳辰也沒有說她一定能治好司徒璉,可是司徒璉卻突然覺得她一定可以,沒有原因,只是直覺。

  司徒璉終於離開回他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墨青往外看了一眼,神色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這裡還可以。」靳辰打量了一下他們的房間,微微點頭說。房間裡稍顯簡陋,不過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都是新的。

  「讓我看看你的傷。」墨青說著握住了靳辰的手給她把脈。

  靳辰笑嘻嘻地看著墨青說:「早就好了。」

  墨青放開靳辰的手,微微點頭說:「嗯,沒事了。」

  之前他們在夏國白城都受了內傷,因為司徒賢的音攻實在是太過厲害。而當時他們決定跟司徒賢做個交易,真的不是為了保命,因為他們都會凌雲步,兩人一起從司徒賢手中逃走是沒有問題的。

  靳辰和墨青選擇跟著司徒賢父子來了五毒教,一方面是為了找到五毒教的大本營,省得以後那麼被動。另外一方面,是靳辰真的看上音攻這門功法了,已經打定主意要拿到音攻的秘籍,她不擅長樂器,但是可以給墨青學,到時候他們就多了一項十分牛掰的技能。

  而靳辰和墨青如今倚仗的就是他們的醫術,因為司徒賢的兒子司徒璉需要他們醫治。

  山谷中的夜晚很是寧靜。靳辰除了覺得五毒教的廚子手藝一般之外,其他的都還挺適應。他們有人伺候,不過不是專門伺候的人,而是隔壁伺候司徒璉的一個小丫頭會過來給他們送飯送熱水。

  兩人沐浴過後,墨青抱著靳辰躺在了床上。看到墨青眼中的暗光,靳辰十分大方地開始脫衣服:「來吧!」

  墨青把靳辰壓在了身下,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親熱的兩人很快就進入主題了,房間裡傳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夜色深深,司徒璉又站在了兩個院子中間的院牆上面,皺著眉頭聽著墨青和靳辰房間裡傳出來的曖昧聲音。因為他耳力極好,所以聽得很清楚。

  司徒璉知道靳辰和墨青在做什麼,他突然覺得身子有些燥熱,準備離開回去睡覺的時候,就聽到了靳辰的聲音,他猛然頓住了腳步。

  小青青?司徒璉皺眉,那個男人不是叫東方珩嗎?那個雪兒姑娘為什麼叫他小青青?

  第二天一早,司徒璉就來了墨青和靳辰的院子,還是越過院牆飛進來的。

  墨青和靳辰都已經起了,正準備吃早飯。看到司徒璉過來,正在擺飯的丫頭就加了一副碗筷。

  司徒璉吃飯不用人伺候,因為丫頭給他準備的東西都是他愛吃的,不用擔心夾到不喜歡的東西。

  而這正是靳辰覺得五毒教的廚子手藝一般的原因,因為他們的飯菜跟司徒璉吃的一模一樣,而司徒璉對食物的要求就是要清淡,不能放任何調味的香料。

  司徒璉吃飯很快,動作很優雅,不認識他的人第一眼看到一定不會相信他是個瞎子。

  吃完之後,小丫頭把碗筷收拾了,司徒璉對著靳辰所在的方向問了一句:「昨夜你為何叫他小青青?」

  墨青和靳辰的臉都瞬間黑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瞎子竟然會聽他們的牆角!

  「關你屁事!你懂不懂非禮勿聽啊?」靳辰看著司徒璉沒好氣地說。

  司徒璉面無表情地轉頭:「我不是有意的。」然後又緊接著說了一句,「你們現在可以為我醫治了。」

  墨青沒讓靳辰靠近司徒璉,自己起身過去查看了一下司徒璉眼睛的情況,發現果然不好醫治,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只是有些麻煩,而且需要的藥材很難找。

  墨青拿過文房四寶,寫了一張藥方遞給司徒璉:「這是需要的藥材,你們找齊了再說吧。」

  司徒璉接過墨青遞給他的那張紙,他看不到,也不懂醫術,所以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就站起來離開了。

  五毒教有一個懂一些醫術的長老,司徒璉直接把藥方交給了他。那個長老看過之後卻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三公子,這些藥材都很難找。」

  「難找不是找不到。」司徒璉冷冷地說,「立刻去找。」

  「是,三公子。」那個長老似乎很是忌憚司徒璉,很快就去想辦法找藥材了。

  司徒璉從長老那裡出來,沿著山谷中的一條小溪往回走,準備回自己的院子。走到半路,卻被人攔住了。

  司徒璉微微皺眉:「大哥,你擋我的路做什麼?」

  司徒賢的大兒子,司徒璉同父異母的大哥司徒珏看著司徒璉再次精準地認出了他,眼中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說:「三弟,聽說父親幫你找了鬼醫的徒弟來為你醫治,看來你的眼睛可以治好了。」

  「與你無關。」司徒璉越過司徒珏就要繼續往前走。

  司徒珏看著司徒璉的背影冷笑,說出來的話卻帶著虛情假意的關切:「三弟,你快去看看吧,你娘似乎不太好。」

  司徒璉腳步微頓,下一刻已經從司徒珏面前消失了。司徒珏看著司徒璉遠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瞎子,如果你一直是個瞎子的話我可以容忍你活著,但是你想要用眼睛看,那就去地府看吧!」

  司徒璉到了顏若惜的院子,顏若惜身體虛弱地躺在那裡,不過短短的時間,似乎老了十歲不止。不止是身體上的打擊,靳辰的出現,向雪兒的那個名字,對顏若惜心理上的打擊也是巨大的。顏若惜每每閉上眼睛,腦海中都會浮現出當年向謙對她溫柔疼愛的樣子,她真的後悔了……

  「母親,你沒事吧?」司徒璉的眼睛朝著顏若惜的方向,雖然他看不到,聲音也沒有溫度,但是顏若惜知道,司徒璉是真的關心她。

  只是顏若惜看到司徒璉就喜歡不起來,因為司徒賢對顏若惜來說是個太過恐怖的存在,顏若惜對司徒賢的兒子,還是一度導致她失寵受折磨的瞎兒子,根本沒有多少母子之情。

  「璉兒,你就沒想過要讓鬼醫的徒弟給娘醫治一下嗎?」顏若惜看著司徒璉神色不滿地說。

  司徒璉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是母親自己說不需要的。」

  顏若惜神色一僵。其實司徒璉在還未離開夏國的時候就想要請靳辰為顏若惜醫治一下,因為顏若惜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可顏若惜一看到靳辰情緒就有些崩潰,是她自己說不需要的。

  「你走吧!」顏若惜冷冷地說。

  司徒璉點點頭:「母親好好休息。」話落就大步離開了。

  司徒璉是真的關心顏若惜,因為他從小到大接觸過的人都很少,顏若惜雖然心裡不喜歡司徒璉這個兒子,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顏若惜在司徒璉面前刻意表現出的是她很在乎司徒璉,司徒璉就是她的命根子。顏若惜的目的是讓司徒璉聽話,而眼睛看不到的司徒璉,認為他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所以他的確很聽顏若惜的話。

  五毒教也是一個小江湖,司徒賢有過很多女人,不過如今留在五毒教的,都是給司徒賢生過兒子的,一共有四個。老大司徒珏的母親是司徒賢的髮妻,如今還活著。老二的生母已經死了,什麼事都聽老大的。而老四的生母因為年輕,如今正受寵。

  司徒賢的幾個女人一直都在明爭暗鬥,他的幾個兒子也為了爭五毒教的繼承人之位斗得厲害。司徒賢在這件事情上面,倒是跟雪狼國的狼王態度差不多。女人斗,就任由她們斗,死了也是因為她們太弱了。兒子斗,也任由他們斗,死了就說明不配做五毒教的繼承人。

  司徒珏原本沒有把司徒璉放在眼中,因為司徒璉是個瞎子,五毒教的教主不能是個瞎子。但是這次司徒賢竟然為了司徒璉,時隔多年出山了,這讓司徒珏心中很不爽,看司徒璉很不爽,已經打定主意要阻止司徒璉的眼睛恢復正常。

  墨青和靳辰坐在院子裡正在對弈,因為他們想要出去走走的時候被攔住了,他們也不甚在意。白天不行他們可以晚上出去轉轉,光那些藥材就能拖住司徒璉一段時間了。墨青和靳辰並不覺得司徒賢會真的把音攻的秘籍交給他們,所以他們已經做好了第二手準備,那就是偷。

  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響起,靳辰轉頭就看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密密麻麻的毒蠍子,已經把他們包圍了,還在向他們逼近。

  靳辰眼神一冷,唇角卻微微勾了起來,有些喜悅地大聲說:「這裡竟然有這麼多毒蠍子哎!我可以拿來煉一瓶超級無敵的蠍毒了!」

  墨青就淡定如斯地坐在那裡,手中還把玩著兩顆棋子。而靳辰十分輕鬆地擺脫了毒蠍子的包圍圈,從房間裡提了一個罈子出來。不知道她往罈子裡面放了什麼東西,那些原本朝著靳辰和墨青逼近的毒蠍子都紛紛轉了方向,一個個爬進了那個罈子裡面,足足有幾百隻之多。

  靳辰把罈子口封上,抬頭對著院外一棵大樹上臉色難看的司徒珏露出一個妖嬈的笑容,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多謝」。

  司徒珏很快就離開了,心都在滴血。如今五毒教正統的傳承其實就是音攻,而音攻中的一種,就是用樂聲來驅使動物發起攻擊,不過這屬於音攻裡面比較低級的。

  司徒珏的音攻學得遠不如司徒璉,因為他內力有些弱,直接用音攻對付高手的話,容易先把自己的內力耗干,這就悲劇了。而司徒珏很擅長並且很喜歡用音攻去驅使一些毒蟲子來攻擊人,這不需要用多少內力,但那些毒蟲子並不是一吹笛子就會憑空出現的,如果周圍根本就沒有毒蟲子的話,一直吹笛子也沒用。

  所以剛剛司徒珏放出來攻擊靳辰和墨青的那些毒蠍子,其實都是他養的。只是司徒珏沒想到靳辰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在面對那麼多毒蠍子的時候不僅沒有害怕尖叫,反而有些興奮地說要把它們抓起來,然後,她竟然真的輕鬆地把那些毒蠍子都給抓了起來……

  司徒珏覺得自己真的是犯傻了,他因為不希望司徒璉的眼睛被治好,所以想要對付鬼醫的徒弟,可他怎麼忘了,那可是鬼醫的徒弟,用毒根本不可能有用。

  靳辰把那個裝滿了毒蠍子的罈子放在一邊,又在墨青對面坐了下來,唇角微勾說:「剛剛那小子是白痴麼?如果要用毒蟲子來對付我們的話,我覺得我可以收了整座山的毒蟲子用來做毒藥。」

  司徒珏不會知道,靳辰作為鬼醫的徒弟,可是面不改色地進出過百毒禁地很多次的兇殘性子。靳辰沒有密集恐懼症,也不覺得那些毒蟲子有什麼可怕的。別說她身上隨身帶著避毒珠,就是不帶避毒珠,她如今也有很多種方法讓那些毒蠍子近不了她的身,向謙那個鬼畜師父她不是白拜的好嘛?

  因為無事可做,靳辰真的開始用那幾百隻毒蠍子做毒藥了,而且是用一種她自己想出來的方法,準備做一種別人都沒做過的毒藥。

  靳辰把她的想法跟墨青說了,墨青說可以一試,然後就跟靳辰一起開始忙活了。

  需要用的東西只需要告訴外面的那個小丫頭,她都不會多問,很快取了送過來。因為司徒璉吩咐過她,不管靳辰和墨青需要什麼,能滿足的都要滿足。

  半個時辰之後,墨青和靳辰的院子裡突然傳出一股奇香。這香味濃郁且十分誘人,引得五毒教的人紛紛探頭來看,結果看一眼就感覺毛骨悚然。

  院中支了一口大鍋,一個美麗得過分的紅衣少女手持一把很大的鏟子正在炒東西,而她炒的東西,是顏色鮮艷的毒蠍子,足足有幾百隻那麼多……

  隔壁的司徒璉聞香而動,又站在了院牆上,對著這邊問了一句:「你們在做什麼?」

  「爆炒毒蠍子,是不是很香?你要不要嘗嘗?」靳辰笑意滿滿地說。

  五毒教的人都無語了,他們都知道這個年輕美麗得像個妖女一樣的姑娘是鬼醫的徒弟,是被教主請回來給三公子醫治眼睛的,可是他們都沒想到鬼醫的徒弟性子竟然這麼兇殘!話說五毒教的弟子可是經常跟毒物打交道,他們本以為他們的心臟夠強大,可是看到正在爆炒毒蠍子的少女,還是瞬間感覺自己弱爆了……

  司徒璉的嘴角抽了抽,扭頭就回去了,覺得跟那個叫向雪兒的姑娘無法溝通。司徒璉本來覺得自己的性格很冷僻,在別人眼中恐怕是個怪人,認識靳辰之後,司徒璉覺得自己挺正常的,還是見識太少了。

  圍觀的人都散去了,院中傳出的那股奇香卻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郁。

  一直到傍晚時分,靳辰收集了一瓶透明的液體,微微一笑說:「這東西不錯,只用一滴,放到水源里,應該能夠毒死上萬人。」幾百隻毒蠍子身上最精華的毒素被提煉出來,才得了這麼一小瓶,毒性可想而知。

  不知何時又站在院牆上面的司徒璉微微皺眉,對著靳辰的方向說:「你對五毒教的人下毒沒有用。」五毒教的人常年跟各種毒物打交道,所以對於入口的東西都十分警惕,身上隨時都帶著驗毒的工具,吃飯之前都會驗一下,已經成了習慣。

  「五毒教這麼厲害啊,那我就不浪費這點兒寶貝了。」靳辰把那個小瓶子收了起來,看著司徒璉說,「司徒公子,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跟鬼一樣突然站在牆上?」

  司徒璉皺眉:「雪兒姑娘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

  「不能。」靳辰似笑非笑地說,「你們五毒教的待客之道很不友好,我為什麼要客氣?」

  司徒璉轉念就想到了靳辰之前爆炒的毒蠍子是從哪裡來的,只是司徒璉不想理會司徒珏,心知靳辰足以應對,就默默地轉身回去了。

  「明天來幾百條毒蛇的話那就最好了。」

  司徒璉最後聽到的,就是靳辰的這句話。他神色有些怪異地回了自己的房間,在想到底是他見識太少還是隔壁那個姑娘太過奇葩?他以為女人大都是溫柔如水的,因為他從小到大接觸過的就只有他的生母顏若惜和司徒賢其他的女人,幾乎都是一個類型的。

  不過已經知道自己做了蠢事的司徒珏是不可能把他養的毒蛇放出來送給靳辰做藥的,聽說靳辰把所有的毒蠍子都給炒了,司徒珏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對於靳辰和墨青來到五毒教之後做的事,司徒賢也都知道。除了更加確信靳辰就是向謙那個鬼老頭的弟子之外,其他也沒什麼感覺。對於司徒珏的行為,司徒賢覺得很正常,他希望兒子們斗,只是他心裡其實是有點偏向司徒璉的,因為司徒珏跟司徒璉比起來還是弱了點。

  靳辰和墨青來到五毒教的第五天,司徒璉提著一包藥材過來放在了他們面前。

  靳辰和墨青打開看過之後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五毒教竟然能這麼快把這些藥材收集齊全,看來五毒教的實力果然不容小覷,他們所見到的應該只是冰山一角。

  這五日裡靳辰和墨青已經了解到了一些五毒教弟子的實力,心中是有些意外的,因為音攻並不僅僅司徒賢和司徒璉會,善緣谷中的五毒教弟子幾乎都在修煉,而在這其中還分了很多的等級。司徒賢的音攻是最厲害的,司徒璉次之,而那些資質一般的弟子所學到的音攻功法也是低級的,根本接觸不到真正高深的音攻秘籍。

  所以結論就是,五毒教裡面最厲害的音攻秘籍就在司徒賢手中,司徒璉學到的都是次一級的,或許是司徒賢準備等他傳位的時候再把秘籍傳給繼承人,否則會有被超越的風險。

  司徒賢這個教主住的地方沒有在山谷里,而是在可以俯瞰整個山谷的半山腰一處平地上面。那裡有一個院子,平時只有司徒賢在上面住,他想要女人伺候了,會到山谷中來找他的女人,而不允許任何人踏足他的院子,就連他的兒子們都沒有上去過。

  靳辰和墨青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不要貿然去招惹司徒賢,因為司徒賢內力太深,音攻太霸道,萬一怒了就不好了。他們的目的不是滅了五毒教,而是先拿到音攻的秘籍,再滅了五毒教,所以不能打草驚蛇。

  這會兒司徒璉已經把墨青讓他找的藥材都拿過來了,墨青看過之後說沒有問題,就開始著手為司徒璉醫治了。

  司徒璉還有一個質疑:「為什麼不是雪兒姑娘為我醫治?」明明靳辰才是向謙的徒弟,司徒璉不明白為什麼出手為他醫治的是墨青。

  墨青神色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可以選擇不治。」司徒璉臉上有些怒意,不過想到自己的眼睛,還是忍了。

  靳辰和墨青一起配合做了一些膏狀的藥物,墨青動手把一些藥塗抹在了司徒璉的眼睛上面,然後用布條把他的眼睛纏了起來。

  「不要碰,每天這個時候過來換藥。」墨青神色淡淡地對司徒璉說。

  司徒璉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疼,不過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他能感覺到給他醫治的這對男女很有信心,這讓他心中生出了一絲喜悅和期待。

  司徒璉走了,靳辰若有所思地對墨青說:「他的眼睛應該可以治好,但是我們想要的秘籍不好拿到啊!」

  墨青微微點頭:「最好的結果,司徒賢會拿最低級的音攻秘籍敷衍我們。」

  音攻是一門很高深的功法,曾經的確有一個門派是專修音攻的,不過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隨著那個門派的覆滅,音攻在江湖上也已經失傳很久了。

  墨青懷疑司徒賢可能跟那個門派有什麼關係,或者得到了那個門派的武功秘籍。原本的五毒教其實跟音攻無關,弟子們修煉的功法五花八門而且大多不入流。現在五毒教的弟子也是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大部分弟子都跟以前的五毒教一樣,而核心弟子,譬如有資格出現在善緣谷的這些,基本都接觸過音攻,只是等級不同。

  如果讓江湖人知道,又有一個主修音攻的門派橫空出世,那將是一件會引起江湖動盪的大事。因為曾經那個專修音攻的門派就是因為實力太強橫,有些無法控制,才被皇室和江湖聯合起來滅殺掉的。

  而司徒賢這麼多年蟄伏在這個山谷裡面,似乎也可以解釋了。因為五毒教和音攻這些事情,在五毒教真正壯大之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會招來滅頂之災。

  靳辰冷笑了一聲:「我們要的當然是最高級的,我們就給司徒璉醫治,等到最後一步,要求司徒賢拿出音攻秘籍,否則就讓司徒璉的眼睛一直瞎著吧。」

  靳辰和墨青跟司徒璉沒有任何交情,他們從始至終就是對立的。司徒璉曾經試圖殺了關家祖孫,還差點把靳辰的哥哥靳飛宇給弄死,雖然說都是顏若惜授意的,但是也跟司徒璉脫不了關係。

  如果不是為了音攻秘籍的話,靳辰和墨青不會答應給司徒璉醫治,反而會選擇在有機會的時候殺了司徒璉。因為他們這次找上顏若惜和司徒璉母子,就是為了殺掉他們。

  如果司徒賢真的把他修煉的音攻秘籍交出來,墨青和靳辰可以考慮先把司徒璉的眼睛治好,再來一較高下你死我活。如果司徒賢不遵守他們的交易規則的話,司徒璉也不要奢望靳辰和墨青以德報怨,因為靳辰和墨青都不是什麼善人。

  只是有句話說得好,計劃總是跟不上變化。

  就在靳辰和墨青真正著手為司徒璉醫治的第三天,墨青剛剛給司徒璉換過藥,司徒璉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一個老頭的聲音響徹整個善緣谷:「賤人們!把老夫的徒兒交出來!」

  靳辰微微愣了一下,心中很想吐槽,向老頭怎麼來了?

  墨青倒是很淡定,他讓風揚告訴向謙顏若惜的事情,卻沒想過向謙真的能找到這裡來,而且墨青覺得向謙來得有點早了。

  司徒璉猛地站了起來,冷聲說:「雪兒姑娘,是你師父來了嗎?」

  靳辰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可不是嘛,我都說過那個死老頭很在意我的,你們現在相信了吧。」

  司徒璉眉頭緊皺:「你們並不是被抓來這裡的,而是跟我們做了交易。」

  靳辰有些無奈地說:「可惜我那師父是個暴脾氣,他才不會管這些。」

  不過片刻的功夫,外面已經傳來刀劍相擊的聲音。司徒璉快步走了出去,墨青和靳辰也一起出去,就看到向謙正在被五毒教的弟子圍攻,而他手中的毒藥簡直是不要錢地往外撒,那些對毒物十分警惕的五毒教弟子也就能在吃飯之前看看有沒有毒,對上向謙這種狠辣的下毒方法根本招架不住。

  「師父。」靳辰叫了向謙一聲。

  向謙回頭看到靳辰,很快就又轉移了視線,沒好氣地大吼了一聲:「死丫頭你真是沒出息,竟然被這群雜碎給困在了這個髒兮兮的地方!」

  從向謙的話裡面,完全能夠聽出他對五毒教的厭惡有多麼深重。突然看到司徒賢從半山腰飛身而下,靳辰目光微凝,飛身而起想要阻止向謙繼續打,因為如果司徒賢用音攻的話,向謙也得悲劇。

  可是靳辰很快發現,向謙跟瘋了一樣,一副要在五毒教大開殺戒的樣子,她根本攔不住。而靳辰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向謙其實不是來救她的,而是來找顏若惜的!

  「住手!」司徒賢看著五毒教的弟子紛紛被向謙弄死,眼神一冷大聲說道。他臉上依舊戴著那張鬼面具,讓人看不到他的真正容貌。

  「你就是那個娶了顏若惜的老賤人?」向謙倒是停手了,看著司徒賢冷冷地問。

  司徒賢冷聲說:「鬼醫,這裡是五毒教,你最好客氣一點,否則老夫不會給你面子的!」

  「客氣?」向謙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你特麼讓顏若惜那個賤女人出來,老夫會把她大卸八塊,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客氣!」向謙的話讓靳辰再次確定,這老頭的確不是來救她的。

  司徒賢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看著向謙冷冷地說:「你速速離開,否則休怪老夫不講情面!」

  「你這個老賤人抓了老夫的徒弟,還藏著老夫的仇人,想要老夫離開,沒門兒!」向謙冷哼一聲說,「把顏若惜交出來,讓老夫殺了她和她那個賤種兒子,老夫可以考慮給你們這些雜碎一個痛快的死法!」

  靳辰扶額,這老頭還能更囂張一點兒嗎?這裡可是五毒教的地盤。

  司徒賢冷哼了一聲:「如此,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看到司徒賢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腰間的笛子,靳辰心道不好,和墨青對視了一眼,兩人用最快的速度上前,在向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墨青一掌就把向謙給劈暈了!

  「司徒老前輩,你知道的,我家這個死老頭就是這臭脾氣。」靳辰對著司徒賢似笑非笑地說,「這是個誤會,給五毒教造成的損失,還望司徒老前輩不要介意。」

  司徒賢看著靳辰冷冷地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還要為璉兒醫治,老夫絕對殺了你們!老夫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不要再讓向謙出來鬧事,再有下次,就是你們的死期!」司徒賢話落飛身而起又回了他在半山腰的院子,而五毒教那些被向謙殺了的弟子死了就死了,也沒有人在意。

  墨青提著向謙,跟靳辰一起回到了他們在五毒教里住的院子。把向謙扔在軟榻上面之後,墨青神色淡淡地說:「我覺得我們應該等向謙醒了,先問清楚他跟顏若惜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向謙的話語裡面能夠聽出來,他對顏若惜的仇恨簡直是深入骨髓。墨青和靳辰倒不是為了音攻秘籍,不想讓向謙壞他們的事,才阻止向謙的,而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讓司徒賢用了音攻,向謙就要悲劇了。

  向謙很快就醒了,一醒來就眼神冷然地朝著墨青打了過去:「臭小子!你找死!」

  「師父師父!冷靜點兒!」靳辰伸手按住了向謙的肩膀,那邊墨青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根繩子,十分利落地把向謙給綁了起來。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快把我放開!」向謙太過憤怒,氣得臉色都漲紅了。無奈墨青的綁人手法是靳辰教的,向謙越掙扎束縛他的繩子就越緊。

  「師父,冷靜一下。」靳辰提起茶壺,就朝著向謙臉上灌了一壺冷掉的茶水。

  向謙一臉狼狽,看著靳辰的眼神已經帶上了殺意。靳辰倒是不以為意,在旁邊坐了下來,看著向謙神色淡淡地說:「師父啊,不是我們非要阻止你殺人,你不知道那個戴面具的老賤人會音攻,我們都差點被他給弄死了,你這麼衝上去,就是去送死。」

  向謙猛然瞪大眼睛看著靳辰,聲音都變了調:「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靳辰點頭,看著向謙說,「不然師父以為我們為什麼要在這個鬼地方待著?」

  「他用音攻來困住你們?實在是太賤了!」向謙怒氣沖沖地說。

  靳辰唇角微勾:「錯,是我們想要得到音攻秘籍。」

  向謙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看著靳辰無語至極地說:「臭丫頭你果然還是強盜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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