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這樣的話,耳熟嗎?
2024-05-13 17:38:40
作者: 雲嶠
「南喬……」
陸宥言看著紀南喬此刻的樣子,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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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沒有錯,以前的他那麼混帳,那麼差勁,現在又還有什麼資格來跟她說這些呢。
只是一想到現在她跟蕭詣牽扯在一起,陸宥言就滿腔的不安。
其實之前陸鈞說的那些他又怎麼會不懂。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為之,這兩年他怎麼可能會連紀南喬的一點信息都查不到。
但是能做到這一切的人不多,蕭家卻是有這個能力的。
而如今紀南喬一回來就衝著這張藥方而來,蕭家的那些心思幾乎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了。
他擔心蕭詣是在利用紀南喬,更怕那張藥方得手之後,蕭家會鳥盡弓藏,對紀南喬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
整顆心都被恐懼和擔心灌滿了,陸宥言現在不求別的,只希望紀南喬能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能稍稍防備一些蕭詣。
可是看著她此刻牴觸的樣子,陸宥言卻真的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了。
「後悔了?」
看著陸宥言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動作,紀南喬不由得輕嘲出聲道。
「所以陸宥言,收起你那一套假惺惺的深情,兩年前你就已經做出選擇了,現在……」
話音未落,陸宥言就向著集團門口走去。
大門口的人臉識別系統很快就通過了驗證,陸宥言便伸手拉過了紀南喬,帶著她一起往裡走去。
跟著他快步走進裡面之後,紀南喬就掙開了他的手,「我自己會走。」
說著快步向前走去,「前面有一個專用電梯,有特製的虹膜鎖,那裡的參數應該還沒有改成陸珩的,你等下去試一下。」
紀南喬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前走著。
如果蕭詣給的消息可靠的話,那整個文覺藥業也就只有那一部電梯能用了,這還是他們蕭家安插進來的人費勁千辛萬苦才矇混過關的。
「好。」
陸宥言一邊努力跟上她,一邊淺聲應道。
他不在乎那張藥方,也不在意陸鈞說的那張藥方可以帶來的巨額收益。
既然這張藥方原本就來自紀南喬的父親,那現在還給她也是理所應當。
可是他卻擔心紀南喬。
憂心如焚,卻又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對於陸宥言來說真的太過於折磨人了。
正煩躁地想著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胳膊處卻突然被紀南喬扯了一下,然後被她拉著一起躲進了的一旁一個儲物間內。
「有安保人員。」紀南喬簡單解釋了一聲,然後趴在門口處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儲物間本就很狹小,再加上裡面放滿了東西之後,也就堪堪夠他們兩個這麼站著了,再沒有多餘的空間了。
兩人挨得極近,陸宥言看著近在咫尺的紀南喬,心口痛得厲害。
明明靠她這麼近,明明現在她就在自己面前,只要他伸手輕輕一攬就可以將她攬入懷中,可是陸宥言卻又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是那麼的遠,好似隔著萬千溝壑一般,不管他怎麼努力都跨越不過去。
「紀南喬,你跟蕭詣,現在是什麼關係?」
俯身盯著她看了半晌,陸宥言到底還是沒忍住出聲問道。
紀南喬聽著陸宥言的問話,雙眉霎時就蹙了起來,抬頭看向了他,「陸少爺,我想我沒有義務跟你匯報這些吧?」
疏冷的話語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響起,瞬間就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扯到了最大。
陸宥言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好似瞬間就被她的這番話撕扯得鮮血淋漓。
看著紀南喬此刻眼中那毫不遮掩的冷意和恨意,陸宥言心中溢滿了苦澀和後悔。
他剛剛就不該在看到床邊那碗麵條的時候急急地下樓去找她的。
如果他沒有去找她,沒有看到她所做的一切,那麼至少現在,紀南喬還會願意在他面前演好紀歡的模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冷若冰霜。
壓下了心腔的澀意,陸宥言努力地解釋出聲道,「南喬,我知道我沒有資格來過問你現在的生活,可是蕭詣這個人真的狼子野心,如果是他讓你回來接近我,為了那這張方子的話,你一定要小心提防著他,好嗎?」
陸宥言說著,看著紀南喬不耐煩地移開了眼眸,一顆心更是好似瞬間墜入了冰窟之中一般。
沒忍住輕輕轉回了她的身子,讓她看向了自己,陸宥言無比認真地出聲道,「南喬,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我只求你一點,千萬保護好自己,等下要是能拿到那張方子的話,不要輕易交給蕭家,只要他們一日沒拿到那個方子,你就是安全的。」
紀南喬聽著陸宥言的話,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著他冷冷出聲道,「你是怕蕭家萬一在陸家之前發行了這個藥物,你在陸文覺面前就下不來台了吧?」
聽著紀南喬此刻的話語,陸宥言心口狠狠縮了一下,就像被人緊緊一把攥住了心臟一般,疼得他連呼吸都是痛的。
而這種痛意不只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冷漠,而是現在她對整個陸家都顯得異常冷漠,甚至於對爺爺都是這樣。
以前的紀南喬有多在乎爺爺,他是看在眼裡的,可是現在,她卻竟然那麼冷漠地說出『陸文覺』三個字來,好似是真的要跟往昔的自己一刀兩斷一樣。
「南喬,你就是這麼想我的嗎?」情緒牽扯得渾身都痛,陸宥言的臉色慘白到了極點,看著紀南喬帶著幾分哀求出聲道。
對上他這樣的眼神,紀南喬心裡也不好受,微微有些煩躁,卻還是帶著諷意出聲道,「是不是挺難受的?是不是想求著我相信你一次?」
紀南喬的話出口,陸宥言的臉色越發慘白了幾分。
「這樣的話,耳熟嗎?」紀南喬卻依舊還是咄咄逼人的樣子,「以前是不是聽過很多?」
「南喬……」陸宥言的聲音已經低啞到了極點了。
他覺得他整個人已經卑微到了塵埃里了,只求紀南喬可以信他,只求她不要這麼決絕。
可是紀南喬卻還是連多餘的一眼都沒有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