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躲不開的再見
2024-05-13 17:35:18
作者: 雲嶠
知道他是問關於蕭詣的事情,紀南喬目光看向了車窗外,稍稍緩了緩,還是出聲道,「找他查點東西。」
「找他查點東西……」陸鈞冷笑著重複著紀南喬的話,「紀南喬,我一直以為你是乖巧懂事的,現在看來,我倒好像是小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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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蕭詣是什麼人嗎?你找他查東西?」
這些天,這樣的話,紀南喬聽多了,此刻也有些麻木了。
不想做過多的解釋,紀南喬只是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陸鈞,「三哥要是不方便送我的話,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
紀南喬說著,伸手就準備開門。
這些年,陸家對她是有恩,但是這份恩情也僅限於爺爺而已,對於陸鈞他們,紀南喬現在真的不想跟他們牽扯太多。
不值,也沒必要。
十幾年都沒能讓他們把自己當成家人,紀南喬現在也已經不做這種奢望了。
其實是真的無所謂了,所以陸鈞怎麼看她,她並不太在意,唯一在意的點可能就是擔心他會去陸宥言面前亂說。
「開車。」
看著紀南喬真的要下車,陸鈞這才看向司機冷冷出聲道。
車子開動,紀南喬這才放棄了下車的想法,只是也沒有再開口搭理陸鈞。
一直到看到車子駛進了醫院,紀南喬這才蹙眉看向了陸鈞,「三哥,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紀南喬,你現在身為陸宥言的妻子,他出了車禍住院你難道不該過來照顧他嗎?」
紀南喬聽著陸鈞的話,眉宇之間鎖得更深了幾分。
陸宥言出車禍了?她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是啊,她身為陸宥言的妻子,他出了車禍住院,她卻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不過看著陸鈞此刻的樣子,想必陸宥言也不會太嚴重。
剛經歷過那樣的互相折磨,現在的紀南喬真的沒辦法去面對陸宥言。
所以她沒有回答陸鈞的話,只是打開車門下了車,往著醫院外面走去。
聽著身後的陸鈞咒罵了一聲追下車,紀南喬雙手微微攥緊了,轉身看著陸鈞出聲道,「三哥,你們都這麼雙標的嗎?」
「我生病發燒的時候,他陸宥言一直都陪在於芷彤的身邊,現在他住院我憑什麼就該陪著?」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這場婚姻就是演給爺爺看的,如果不是因為爺爺,我倒是想成全他跟於芷彤。」
「你以為我願意摻和在他們中間嗎?」
紀南喬這段時間情緒被壓抑得狠了,剛剛聽著陸鈞的那番話,到底還是沒忍住,衝著他喊出了聲。
喊完之後,看著陸鈞一臉錯愕的模樣,紀南喬這才緩了緩情緒,看著陸鈞淡淡說了一句,「對不起,三哥。」
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陸鈞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大腦『嗡嗡』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丫頭來了陸家十幾年,以前受了委屈也只是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
這一下倒是真的有些把陸鈞給唬住了。
一直到上樓走進陸宥言的病房,陸鈞還滿腦子『嗡嗡』的。
「想什麼呢。」看著陸鈞走進來之後就一直站在那裡皺著眉一本正經的樣子,陸宥言便抬手朝著他扔了個東西過去,出聲問道。
「不是,陸宥言,你跟於芷彤,還有牽扯嗎?」
「你是不是準備等爺爺老糊塗了以後,就跟紀南喬離婚改娶於芷彤?」
面對陸鈞這突然的問話,陸宥言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怎麼突然問這些?」
「沒,沒事。」
陸鈞說著,對上陸宥言的目光,跟著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別一副審犯人一樣的目光看著我?」
看著陸宥言依舊這麼盯著自己,陸鈞到底還是沒憋住,「我遇到南喬了,我原本是想著你都這樣了,她身為你的妻子,來照顧你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結果她跟我說了一堆有的沒的,倒是把我給說懵了。」
「她說我什麼來著?哦,對,說我雙標。」
「說什麼她發燒住院的時候,你都陪著那個於芷彤,所以現在憑什麼要她來照顧你。」
陸鈞說著,看著陸宥言的臉色越發難看,聲音不由得跟著小了下去。
安靜了幾秒,陸鈞這才看向陸宥言,「你們真的是為了爺爺結的這個婚?」
「你在哪裡遇到的她?」陸宥言沒有回答陸鈞的問題,反而出聲問道。
他這一問,陸鈞才想起來正事。
「正要跟你說,我在迪岸看到她跟蕭詣在一起,問她她也沒肯跟我多說。」
陸鈞說著,看著陸宥言的表情就知道他也什麼都不知道,不由得嘆了口氣,「你們還真的是各過各的。」
看著陸宥言的眼神越發陰鷙,陸鈞識趣地轉移了話題,「大哥回來之後,大伯母就一直張羅著要聚一聚,之前大伯母身子一直不好,就一直拖著,現在說是月底聚聚,你這邊沒什麼問題吧。」
「嗯。」
陸宥言淺淺應了一聲,心口微微有些亂。
蕭詣,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難纏,紀南喬怎麼還跟他扯上關係了?
心中莫名就湧起了一股擔心。
陸鈞走後,陸宥言滿腦子都是紀南喬,幾次拿起了電話,最後卻還是按捺下了心中的擔憂。
心中的鬱結還沒有消散,陸宥言知道此刻這個電話就算撥出去了他也不會有什麼好話,便索性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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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南喬再見到陸宥言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
是陸家大伯母一手操辦的家宴,爺爺也會出席,所以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陸宥言的車停在家門口,紀南喬並沒有多驚訝,只走過去拉開了車門,上了車。
陸宥言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額角的傷疤還在,傷疤不大,但是很是顯眼。
紀南喬其實上車的一瞬間就看到了。
換作以前,看到他受傷,紀南喬早就關心地出聲問了。
但是這一次,她忍住了。
一路上,兩人難得的默契,沉默了一路,誰都沒有說話。
可是就在紀南喬以為他們會這麼相安無事地一直沉默到宴會現場的時候,陸宥言卻突然猛地拐彎將車子駛向了莊園後一處無人的偏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