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覺得我比不上顧子黔,是嗎?
2024-05-13 17:35:08
作者: 雲嶠
身後視頻裡面的聲音再次傳來,秦澈不由得暗暗攥緊了雙拳,手心之中滿是手汗。
他當然不相信紀南喬會是這樣的人。
但是這視頻裡面的聲音卻又真的是紀南喬的。
難道紀南喬和顧子黔,他們之間真的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秦澈聽著,想著郵件的標題,雙眉蹙得越發地緊。
【秦助理,跟蹤陸夫人意外所獲,幫你升職加薪,不用謝。】
簡簡單單的一句標題,卻讓秦澈也被捲入到了其中。
所以這種時候,他無論說什麼,陸宥言都註定是聽不進去的了。
視頻錄得很清楚,雖然看不清楚那個男的的樣子,但是紀南喬的臉包括他們的對話,甚至紀南喬光潔的肩膀,所有的一切在這個視頻裡面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陸宥言目光陰鷙地盯著這個視頻,一遍又一遍。
視頻原本並不長,可是陸宥言卻看了很久。
這樣的對話聲一次次傳入到耳中,秦澈覺得自己的額間滿是冷汗,一滴一滴地淌了下來了。
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額角的汗,就在秦澈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後手機的聲音終於停了。
「回去。」
隨著手機被丟到副駕駛座上,陸宥言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
秦澈很少這麼失據,但是這一刻,他整個人卻忍不住地微微顫了一下,片刻後才緩過神來,急忙發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天色已經黑透了,程詩詩昨天一晚上沒回去,白天也只是給爸媽打了個電話回去報平安之後就一直沒到過家,在這陪著紀南喬待了一整天。
後來看著紀南喬情緒平靜下來了,又被她催著回去,程詩詩這才起身離開了。
從程詩詩離開之後,紀南喬就一個人窩在房間的角落裡,沒有動過。
想著在那個酒店裡發生的一切,想著自己出口說的那些話,紀南喬一個人的時候,到底還是崩潰了。
深陷在了極度的痛苦之中,紀南喬覺得自己就像個躲在陰暗處見不得光的人。
只要一想到那些畫面,整個人的情緒就異常的崩潰。
外面天色都黑透了,她也沒有要開燈的意思,就這麼一直蜷縮在黑暗之中,好像只有這樣的黑暗才能保護她一樣。
紀南喬不知道自己在那個角落蜷縮了多久,一直到房門被人推開,突兀的聲音傳來,紀南喬才像被人一把從幻境之中拯救了出來一樣。
陸宥言伸手打開了燈。
眼前突然亮了起來,紀南喬一時還有些難以適應,不由得拿手擋了一下。
自從上一次的不歡而散之後,她已經三天沒見到他了。
所以這會看到他突然回來,紀南喬竟然還有些不習慣了。
需要他的時候,他永遠不見蹤影,而現在,她不想見到他,他卻回來了。
紀南喬現在情緒很差,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所以在抬眼看了一眼陸宥言之後,她就緩緩垂下了眼眸,沒有再有什麼反應,直到那段噩夢一般的對話傳入到了耳中。
紀南喬的指尖幾乎掐進了肉中,聽著從陸宥言的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眼眶通紅。
速度可真快啊,竟然這麼快就到陸宥言手裡了。
這樣的對話,那麼刺耳,連她都聽不下去,所以紀南喬根本不敢去想現在的陸宥言到底會是什麼樣的情緒。
知道自己的解釋他只怕是聽不進去了,紀南喬索性也懶得解釋了,只木訥地伸手捂住了耳朵,不願意再去聽。
可是陸宥言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一步步走到紀南喬面前,陸宥言伸手一把扯開了紀南喬捂著耳朵的手,將手機丟到了她的面前,語氣清冷,「紀南喬,不是生病剛好嗎?你就這麼急?」
紀南喬不敢去看他手機里的視頻,只是下意識地抬眼看向了他。
白色的襯衫袖口沾著鮮血,眼前的陸宥言比以往的任何時候看上去都要冷戾肅殺,讓紀南喬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對上她眼中的恐懼,看著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袖口,陸宥言嘴角竟跟著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我說過的,別逼我讓你長記性。」
陸宥言說著,染血的右手直接一把捏住了紀南喬的臉,「想知道是誰的血?」
紀南喬聽著他話里的意思,到底還是有些撐不住了。
伸手一把抓住了他胳膊,紀南喬艱難開口道,「你做什麼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
紀南喬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
她覺得陸宥言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他此刻袖口卻染滿了血,身上也濺到了不少的血。
這一切都讓紀南喬覺得頭皮發麻。
「你說呢?」捏著她臉頰的手微微用力,陸宥言木然地看著她出聲道,「我給過你機會的。」
「紀南喬,在我跟你說我們試著把這場婚姻經營下去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個笑話?」
他明明是在生氣,怒意滔天,可是說出口的卻還帶著幾分笑意,讓人越發膽寒。
「覺得我比不上顧子黔是嗎?」陸宥言說著,眼中的情緒越發陰狠,「紀南喬,你指哪方面?」
「我沒有,陸宥言,我沒有那個意思……」害怕和痛意一起侵襲而來,力氣上的懸殊讓紀南喬在對上這樣的陸宥言的時候終於真真實實地感覺到了恐懼。
「陸宥言,你相信我,這個視頻是假的,都是假的,你不要去傷害他們,求你了,這真的不是我的意思,我被人騙了,有人騙我說綁架了程詩詩,我這才趕過去,被逼著拍下的這個視頻,這裡面的每一個字都不是我的意思。」
紀南喬看著陸宥言,後背緊靠著角落的牆,滿腔無力,但是還是拼了命地解釋著。
她不知道陸宥言到底傷害了誰,可是不管是程詩詩還是顧子黔,他們都是無辜的,不管是他們誰無辜受了傷害都是她接受不了的結果。
「不要去傷害他們?」可是陸宥言聽著紀南喬的這一番解釋,不但一個字都不信,注意力卻盡數落在了紀南喬出口的他們之上。
「紀南喬,到現在了,你還怕我去動了你的情夫,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