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被人盯上(三)
2024-04-28 17:18:39
作者: 農家十八妹
「怎麼?」男人疑惑的問了出來,女人也瞧了過去。
「我只能嘗出這菜裡邊放了什麼,但這酸菜,皮蛋做的方法,我不得而知,白天既然看不到,那就只能晚上過來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兒的了。」
「你嘗不出來嗎?」男人聞言,說著這話,有些不願意。
「製作的方法,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嘗出來啊。」煙嗓的男人聲音很嘶啞了一些,微微抬了抬頭看向了說話的男人。
男人跟著煙嗓男人的眼睛對上了,心裡一個激靈,不敢再多說什麼言語。
三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才出了館子。
許言看著那三個人離開了,心裡依舊沒有放鬆下來,要是偷東西還敢說,要是下毒,下瀉藥,呸!無論是下藥,還是偷東西,都不好說!
「怎麼了?從進來得了空兒便出神兒。」竇城問著許言,看向了方才那三個人坐的桌子。
「你等我再想想,我覺著方才來的那三個人應該是有問題。」許言一邊想著,一邊同竇城說著剛才的疑點。
竇城聽完一臉笑意,這般聰明,想來以後生活在一起,什麼也瞞不住。
「公子,我們明日再見啊。」
「姑娘慢走。」竇城禮貌了說了一句。
便又聽見那姑娘說:「公子不應該將人送到門口嗎?」
許言笑出了聲,心裡暗道字:真是個禍害。
竇城看了看身邊許言,柜子擋住的手拉住了許言的手,狠握了一下,這個女人,當他看不出,她是故意的嗎!拿他找樂子呢。
許言吃痛,抿緊了嘴,竇城鬆開了許言的手,走出去道:「姑娘慢走。」
走到門口,剛想轉身回屋,就聽見了兩聲一長一短的貓叫,偏頭看了看許言,指了指外邊,便大步向前跨去。
走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站定,閃出了一人,穿著普通平常,恭敬的跪在地上:
「主子,近兩日都發現有一男一女趁著人多時候,亦在閉館的時候,假裝路過十數次,倒是沒有多少動作,只不過方才那女人在前院翻了一些東西。」
暗衛說完,有些憋屈,不應該讓他盯著三皇子,夏婕妤的動作嗎?讓他盯著這些瑣事,他真是好生委屈!
「我知道了,你們先別動手,別的情況呢?」
「回稟主子,沒有了。」
「退下吧。」
「主子!」暗衛看著竇城就要離開,連忙喚住了竇城,變成雙膝跪地,頭叩在地上:「主子恕罪!」
竇城低笑出聲,轉過了身子,看著地上跪著的人:「你有何罪?」
「我…那日…許姑娘…肉粥…主子…還有慢走。」暗衛語無倫次,就算是借給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啊!
「主子饒命!我那日是尋思主子也在,不知道到底該不該上,想著能讓主子有個表現機會。」前半句視死如歸一般,後邊越說越沒了聲音,身子更低了一些,他覺著他死定了。
「起來吧,蠢貨,平常時候記得帶腦子。」竇城不在理會,大步流星的往館子裡走去,他自己身邊的暗衛,都記得清楚,況且他那日給這人親手端的粥,這人倒是好福氣。
「你又怎麼了?」高個子阿軒看見低個子的阿明又河邊的密林哭喪著一張臉,從旁邊踩了兩棵樹,就竄到了這人身邊。
「主子嫌棄我腦袋不好使,但主子也真是太好了,這般還用著我。」阿明越說越委屈,還有著一股決心。
阿軒聽了以後,腦袋冒出了幾個井字,惡狠狠的磨著後槽牙:「我不好嗎!」說罷直接將人擄著往林間深處躍了過去。
「去哪了?」許言看著竇城到了跟前,才開口低聲問道。
「看見剛出館子的那三個人,走的有點慢。」竇城笑笑。
「我就說那三個人絕對有問題!」許言霍霍磨牙,真是樹大招風。
到了晚上,三個人吃完飯收拾完,許言抱著小娃娃去了樓上屋裡,竇城回到了自己的屋裡。
子時時分,竇城閉著的眼睛「唰」的一下便睜開了,聽見了外邊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還有著細細的談話聲。
竇城不緊不慢的開始穿著外衣,起了身走到了窗前,側身向外看著。
「你從哪看見地窖了?我們要不去那看看?」男人的聲音輕聲響起。
「先不去,去找酸菜和滷蛋,這才是我們來的目的。」接著便是一道沙啞的聲音。
「對對對,我們趕緊找到秘方,回去我們就能賺好多銀子了。」女人說著,推搡著前邊的男人。
竇城俊美一挑,一群蠢貨,還以為是來幹嘛的,原來就是想偷著將方法研究了過去,想要賺銀子的。
緊接著,便響起了糖糖的狂吠聲,糖糖前爪緊緊的扒著地,瞳仁在漆黑的夜裡,泛著墨綠的光,喉嚨里咕嚕咕嚕的響著。
「啊!」女人被嚇的一聲尖叫,看著那黑貝的發綠的眼睛,心裡更是打著哆嗦。
「蠢女人,叫什麼!」男人低吼一聲。
「你們這兩個蠢貨!」沙啞的聲音也是怒不可遏。
許言聽見聲音,點亮了蠟燭,連忙穿上了外衣,謹慎的摸著樓梯快速的下著樓。
山伢子聽見了隔壁許言家狗叫的聲音,也趕緊的穿上衣服出了門,還不忘對他老爹說一句:「爹,我去看看。」
竇城聽見了樓上的動靜,打開了屋門,看見許言正一臉戒備的準備去開門,連忙過去按住了許言的手。
「我在屋裡,怎麼不叫我?」竇城臉色有些不快,這般危險的時候,他在屋裡,這女人就想自己出門嗎?
「我這聽見糖糖叫了,我著急看看糖糖咋回事。」許言說完就想又往外沖。
竇城無奈,直接把許言拽到了身後,拉開了門,大步走了出去,看著一狗三人的對峙。
臉色低沉,聲音跟著也染上了不快:「半夜三更,進到別人家裡,還鬼鬼祟祟在牆邊處,要作何?」
「我們…我們是來…」女人我們了半天也沒說出了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