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初露一角(一)
2024-04-28 17:12:57
作者: 農家十八妹
子時過半,外面猛然喧鬧起來,吵吵嚷嚷,糖糖不安的低聲吼叫起來。
許是知道了屋內還有小主人在睡覺,所以叫喚的聲音並不刺耳,卻及時的把許言喚了起來。
許言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看了看身側的果果,睡得正是香甜,摸摸露出來的小腳丫子,潮乎乎的。胖乎乎的小腳不安分的動了動。
看的許言心裡一軟,悄悄親了兩口乖女兒的小臉蛋子,幫她把被子重新蓋好,掖了掖被角,怕小娃子又翻滾出來著了涼。
外邊嘈嘈雜雜,許言心中疑惑,這大半夜的村子裡人不睡覺,瞎折騰什麼呢,又不像是現代,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想到這裡許言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苦笑,現代這個遙遠的記憶,恐怕也只能是回憶了。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想這麼多也是徒增傷感,還不如踏踏實實過好自己的日子,她又摸了摸身側的女兒,心裡驀地安定下來。
「姐姐,怎麼了?」小雪從旁邊的屋子裡跑了出來。
許言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聽見在外邊突然的聲音中傳來幾聲刺耳的「他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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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嚎啕大哭的聲音響徹小小的村莊。
許言仔細一聽,好像是村里大壯的聲音,許言心中疑惑。
大壯的娘前兩天還好好的,只是有一些腹瀉,怎麼今天哭的這麼慘烈?
許言攏了攏身著的中衣,也不想管這閒事。可耐不住21世紀學習的醫德在心裡作祟,無奈只好長嘆一口氣,坐起身來,穿了外衣。
這時果果也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自己娘親衣服都穿好了,這大半夜的,以為不要自己了,要拋棄自己,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委委屈屈撅個小嘴。
許言一回頭就看見一家女兒這幅模樣,嚇了一跳,連忙抱起這小丸子,輕輕拍著,說「怎麼了果果,做噩夢了嗎?」
心中正是納悶,莫非門外聲音吵醒了果果,小孩子最容易鬧覺了,殊不知是由於自己,鬧了個誤會,果果癟了癟嘴,哇的哭了出來,「媽媽,你別不要果果,果果以後都聽你的話,不氣人了,媽媽……嗚嗚」
許言這才明白過來,趕緊哄果果「媽媽怎麼會不要你的,你可是媽媽貼心小棉襖呢,媽媽只是聽外面大壯在哭,他的媽媽生病了,媽媽想去看看呢,果果這麼可愛,最乖了,什麼時候氣過人呢。」
果果一聽,自己抹了抹眼淚委屈巴巴的看著許言,許言一下子頭大了,開口道:「我們一起出去看看好不好?」
看著小娃娃點了頭,才又開口道:「你便不要去了,你本就是從家裡避出來的,讓太多人見了也不好。」
小雪聽後,思索了片刻之後,終是囑咐了兩句,回了屋。
給果果穿好了衣服,抱著果果快步穿過了村莊,走到了大壯家裡,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目光悲切的看向屋子裡。
許言穿過院子,走進了屋子。看見大壯的娘躺在床上,胸口沒有一點起伏。他內心一驚,莫不是已經走了?可是不應該呀。
他只不過是腹瀉了兩天。怎麼會這麼嚴重呢?難道是大夫開的藥錯了?許言回頭一看,果然大夫站在那裡。
神情無悲無喜,就像是見慣了這些生命逝去的樣子。嘴裡念叨著。這病很重是我無力回天。大壯的爹聽見大夫這樣說。
一下子撲了過去。他說你胡說,我們家婆娘只不過是拉了兩天肚子。你開了藥怎麼就這麼嚴重了?只見大夫一臉盡人事,聽天命的樣子。
好像事情和他沒有關係,只見他揉了揉眼睛,擠出了一點紅色。
而後又摸了摸自己山羊須子說「老夫行醫這麼多年,從未失手過。我說救不回來的人肯定是得了重病,我都治不好,更別提別人了。你還是快點兒收拾收拾吧,一會兒老太太僵硬了,可就不好穿衣服了。」
大壯的爹雖然內心激憤,可是卻毫無辦法,誰讓村子裡面只有這一個大夫呢?只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時大壯一回頭看見了許言。想起了山伢子現在已經能正常行走生活,他多了一句嘴,才知曉是許言,雖半信半疑,但顧不得許多。
一下子撲到了許言腳邊上。哭著喊「求求你啦!嬸嬸。你救救我娘吧,你不是會治病麼!」許言看的心中不忍,她上前一步,果果緊跟在他後面拉著手。
「我只能盡力而為。畢竟你娘已經現在這樣子了。」大壯也不說話,就一個勁的磕頭,許言連忙給孩子拉了起來,拍拍他的頭稍作安撫,就去要去看大壯娘,這時大夫說話了。
「他娘已經現在這樣了。若是你治不好。可是要管你要費用的。」許言淡淡的看了一眼大夫,心中心知肚明,這是個十足的庸醫,不學無術,卻等著這胡亂開藥治病的賺大家的錢。
大夫看她眼神淡淡掃過,心中發緊,莫非……不,不可能,這個女人不可能會醫術,之前的本事一定是誤打誤撞。
心裡這麼想著,膽子又壯了起來。大聲呵斥到「老夫行醫這麼多年,都沒治好的病難道你就能治好嗎?」聲音十分響亮,院子裡的村民全都擠過來,趴在門口看起來。
七嘴八舌的議論到,是啊是啊,都沒氣了,沒治了。也有的說,誰知道呢,之前山伢子爹的病不就越來越好了。還有的說誤打誤撞,並沒有真的本事。
許言也不多說,抬步走向大壯娘,先摸了摸脈搏,又扒開看了看眼睛。大夫不屑的切了一聲,以為她在裝模作樣。許言快速地走向大夫的醫療箱,從最底層翻出了一包銀針。
大夫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挑出來了最長的一根,大夫嚇了一跳,倒不是怕她把人扎死了,就怕許言什麼也不會,把他的銀針扎斷了。
趕緊走了過來喝了一聲「幹什麼!這麼長的銀針是會死人的!」到是找了個好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