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買種子,想法子
2024-04-28 17:11:51
作者: 農家十八妹
店家掌柜抬手摸了摸右側那一撇小鬍子,抿了口手裡的茶,好似底氣十足的開口道。
許言感到甚是無語,真的很想對面前的老伯說一句,閣下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你問她什麼意思?就是他咋還不上天!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自己問得三樣東西只有一樣,還搖頭晃腦的驕傲著說道自己東西齊全。
「西葫蘆就是長的有這麼長,上邊有些淺綠色條狀有些彎曲的花紋,其餘地方都是白色的,大概這麼粗。」許言想著可能古代與現代的叫法有些不一樣?
店裡的掌柜看著許言來回比劃,形容,又抬起一隻手摸了摸自己兩邊的小鬍子,思索了片刻,復又搖頭說道:「沒有,沒見過。」
「那勞煩掌柜的,這附近有沒有同您家一樣的,規模甚好的糧店鋪,我這有些不好言說的事情,人家同我講,這東西好好利用著,是個偏方。」許言向前走了一步,語氣純良。
許言心底卻很是無語,要買個種子都要先費勁心思的編瞎話誇人了,要是直接問,人家肯定是不願告訴,不願理會的。
旁邊的小娃娃很是費解,她娘親說的到底是什麼,但也很是機靈的緘口不言。
「姑娘啊,不是老夫我誆你,更不是我為了自己不告知與你,而是這片地方,就只有我這在鎮上的唯一一家糧種鋪子啊,老夫我也是愛莫能助啊。」
許言聽著面前的人語氣中肯,也是想著話里定是無假,只好退而求次其的開口道:「無妨,勞煩掌柜的把黃瓜種子,南瓜種子給我來那麼一小碗兒吧,還有土豆秧子要八株。」
「好嘞,姑娘還請坐那稍等片刻!」
許言拉著小娃娃坐到了一旁閒著的凳子上,開始打量起這家店鋪,其實店裡老闆說的也對,自己穿過來的這個架空朝代能吃的東西著實有點少得可憐。
轉念正一想,這也給自己帶來了諸多便利,許言就看見一片地方放著一堆文竹,君子蘭等盆栽花草,在暖烘烘的鋪子裡開的甚好。
因為現代許言對中西藥都感興趣,擺弄中藥的同時,也喜歡打理花草,許言看著不遠處開了花的君子蘭,心裡一動。
君子蘭能夠淨化屋裡的粉塵,灰塵還有污濁的空氣,古代農村家裡的房子,裡邊都是土地,每天都是有很多粉塵灰塵,買一盆君子蘭放在家裡最好了。
「掌柜的,那盆君子蘭怎麼賣的?」許言伸手指著前邊花開的正好的盆栽。
「哎呦,姑娘,那花怎麼能叫君子蘭啊,那就是一劍葉石蒜,不過放在屋裡好的狠,能排毒,那麼一盆給你去個零頭,也得二十兩銀子,不能再少了。」掌柜的朝著許言指過去的花,好笑著道。
許言一愣,不僅因為這名字不一樣,更是因為貴啊!別說二十兩,五兩她也不買,今天的荷包本就沒有全賣出去,錢也是賺的不多,她還需要和小娃娃過年,維持生計,更重要的是,她需要攢錢買一頭驢。
「不了,掌柜的,我那屋子裡可沒您這兒這麼四季如春的,把花凍死了,也不值當。」許言擺了擺手,說的也算實話,果然盆景盆栽什麼的都是給富人養的。
掌柜的回了一句無妨,便把東西包好了,放到了櫃檯上:「姑娘,你要的種子。」
「一共多少銀兩?」
「二兩銀子。」
「給。」許言掏出荷包里的錢,放在了櫃檯上。
同店裡掌柜的道個別許言便拉著小娃娃往回走去和魏大爺約定的地方。
「娘親,我們買這些幹什麼。」
「回家我們把它種在地里,悉心照料,便會結出很多果子,這便叫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許言扭頭對著小娃娃笑了笑。
「娘親,如果我把水晶冬瓜卷放在地里,好好照顧它,那也會結出很多冬瓜卷嗎?」小娃娃很興奮的想著以後會有很多很多冬瓜卷給自己吃。
「你回去試試就好啦。」許言衝著小娃娃眨了眨眼,沒想多加告知,所有事情都是自己經歷才會真正的明白其中的道理,相比於她時刻教誨,她更喜歡讓果果自己去嘗人間百態。
小娃娃嘟了嘟嘴不在說話,兩個人走到約定的地方,剛巧碰見魏大爺也回來,三個人在車上,一路走一路交談,不一會便到了家。
許言領著娃娃去屋裡拜會了一下魏大娘,便回了自己家,想到離飯時還差著一些時候,便讓小娃娃去和糖糖玩,自己放下包袱里的香包,取了兩個碗,把南瓜和黃瓜的種子各扔進去了一半。
填了些剛好都浸過去的水,又剪了乾淨的布蒙在了上邊,放在了床頭的枕頭旁。
想著自己回來的路上問魏大爺,這南瓜和黃瓜種子應該怎麼種時,魏大爺回答的也只是等到開春的時候,耕了田,鬆了土,齊了壟,在把坑一個一個挖好了。
每個坑扔在裡邊三五粒,澆上水,等到長出了苗子,便用混著人畜糞便的土撒上一層,在松松,但不可多施,苗子還嫩,會把根莖燒壞了,再長的大些,粗實些,便在施一次肥,就可以多些了。
許言聽了魏大爺說的,又想到自己現代,看到樓下奶奶想種在花盆裡幾株黃瓜秧時,方法是與這完全不同的。
所以她覺得,將這兩個古今的方法結合起來,先用現代的法子將種子發出長芽,然後在栽種,既然沒有氮磷鉀肥,那就用古代的法子,用人畜的糞便,同魏大爺說的那樣施肥,如此最好。
只要能把日子過好了,糞便什麼的,都不是能排上號的大事,想到此處,連著早起沒賣出香包時的難過,也減輕了不少。
她覺著難過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古今差異太大,代溝一加深,她便覺著自己是一個時代的拋棄者,另一個時代的過路人,她很恐慌,自己沒有那個本事將農家日子過得小康滋潤,連帶著果果和糖糖也一同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