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言言
2024-04-28 17:10:58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聽見這句話騰的一下臉就紅了,她在現代是很開得起玩笑沒錯,但拜託,坐在自己對面的可是花美男,小鮮肉,又一臉笑眯眯的以身相處,誰不知道現代是個看臉的年代,高考是最後一個不看臉的公平競爭了,
許言如果不是使勁用牙咬著筷子,恐怕這個時候已經順坡下驢的就說好啊好啊了,還好,她深刻貫徹著男人說話靠得住,母豬能上樹的這條上古真諦!
許言非常蔑視的瞥了一眼竇城,頭唰的一下就扭到了另一邊,非常不正經的說了句:「娶你?」說罷手就往旁邊指了指,「看見糖糖沒,養了五年的狗和交了兩年哦哦男朋友,我選狗。」惡劣的看著竇城笑了。
竇城說完以身相許,就有些不自在,心裡卻還有些隱隱的期待,他覺著自己越發看不明白自己了,難不成這個地方有些門道?
在竇城略低著頭還沒有想明白,自然是沒有看見許言臉紅的模樣跟恨恨咬著筷子的樣子,只能聽見這句有些聽不明白的話,皺眉道:「男……朋友為何物?」男他懂,朋友他也懂,放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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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又沒忍住,又特別不給面的開始放下筷子捧腹大笑,含糊不清道:「男朋友就是說夫君的意思啊,也不對,就是男女發生愛情在一起沒有拜天地時男方的稱呼,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
許言自然是知道竇城不可能懂男朋友的意思,可是她就想把這句話拿出來做比喻,懟死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哼,會撩了不起嗎。
竇城若是知道許言內心想的就會表示心裡很委屈,他根本就不知道撩是什麼意思啊,可現在他心裡不僅有委屈,還有生氣,還很想黑臉。
剛才男朋友的意思他不明白,但他好歹能聽懂其他的話,言外之意,就是說選狗也不會選自己,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法無天。
竇城抬頭衝著許言笑了笑,什麼都沒說,拿起面前自己的碗,一隻腳屈起放在了木凳上,超慢條斯理的喝起了湯,既風流又優雅。
許言看著面前的男人,跟頭線條極美的,走路又優雅的獵豹似的,感覺這冬日冷冽的天怎麼突然這麼熱了,不禁想到這人要是放在現代,也是個受人追捧的主啊。
先不說長相,就說這身高也有185了吧,還多金啊,雖說家庭情況有些複雜,但這種男人條件好,嫁給他也是跟他過日子的。
更別說這男人長著一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而且其他四觀也不差勁。上次自己替這人縫針,身材也有有骨頭有肉的啊,等等,縫針??
許言搖了搖頭,收了收那些飛的天馬行空的想法,語氣有些關切的問道:「那個,你的線拆了嗎?傷口恢復如何?」
竇城看著許言有些微紅的臉,又拼命似的左右甩了甩頭,看那架勢,腦袋裡指不定想什麼來著,正想開口調戲道,就看見面前許言臉上露了些關心的神色,說了這句話。
竇城心裡忍不住的熨帖,自從母妃那件事真相大白,自己同竇驍的關係便是分道揚鑣,井水不犯河水,而父皇那年去世之後,自己便真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只留的這隻手遮天的勢力與京城唯一的王爺名號。
為了能保持住現在的安定,他與祖父家的來往也只是逢年過節見一見,若是來往過於親近緊密,以竇驍現在的疑心性格,絕對會全力打壓祖父,還會找自己的把柄,蒼蠅咬不死人,但它隔應人啊。
竇城想到這裡,面上還是忍不住的柔和了起來,開口道:「線已經拆好了,許言姑娘醫術了得,縫的好看,拆了自然也好看,傷口已無大礙,姑娘不必在掛心了。」
許言正要開口接道,就聽見對面男人非常噁心,不要臉皮賤賤的開了口:「言言,你方才臉紅什麼呢,不過言言臉紅的模樣煞是好看呢,就連天外的紅霞都遜色了幾分啊。」
在旁邊啃雞腿啃的正歡的果果聽見這話,把臉從飯碗裡抬了起來,油膩膩你的嘴巴張開一翕一合道:「城哥哥說的對極了,娘親好看的很呢。」
竇城一手放在了果果的頭上拍了兩下,笑嘻嘻的看著許言道:「果果說的對,要不然怎麼果果也生的一般好看動人呢,長大了一定是個漂亮姑娘。」
果果聽見竇城夸自己,一雙眼睛立馬變戲法似的變成了月牙模樣。
許言聽竇城跟小娃娃你一言我一語的,還言言,臉上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眼角更是抽的厲害,許言一手抬起,屈起放在了桌子上直撫了撫眼角,心裡腹誹道:「果果那是隨了他那渣爹,真是個貨真價實的渣男!」
竇城沒忍住立馬把頭扭在了後邊打了個噴嚏。
許言面無表情的看了看他,毫不避諱的朝竇城翻了個白眼,不自在的開口道:「言言??叫我小名可是要給錢的。你在我家蹭飯,還直呼我閨名,董城你要不要臉?」
竇城扭頭就看見許言朝他翻的白眼,聽見這話,笑的更歡樂了,開口就道:「本……我有臉不用在向誰討要,我直呼你閨名,你也直呼我大名了啊,還不是你情我願的事。」
說完不懷好意的頓了頓,接著開口道:「何況我方才就說要以身相許了,是你不願意的,你還要我怎麼樣嘛。」
許言這下是徹底閉了嘴不在說話了,低頭看也不在看他,她算是發現了,自己身為女人都說不過這個討厭的傢伙,他要生活在現代定是如魚得水的很,這挖的坑就這麼讓自己跳進去了。
竇城覺著來這的一時興起是正確的,最起碼現在他就很開心,那些明爭暗鬥他也想不起來,甚至覺著留在這裡挺好的,雖然想不明白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但知道這裡能讓自己開心,還不會對自己不利就行了。
甚至覺著對面的女人,也不讓自己像嫌棄別人家的小姐那麼討厭,畢竟旁人家的女兒不是對自己敬畏,就是怕自己的,要麼就是為了家族攀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