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果果失蹤
2024-04-28 17:10:44
作者: 農家十八妹
許言推門回了家的時候,看著小娃娃睡到日上三竿居然還沒醒,小狗子在外邊焦急的扒門轉圈圈,身上的毛都髒兮兮的,尾巴上的毛更是少了一撮似的。
許言心裡咯噔一下,想著這究竟是咋了,一把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連忙亂著步子推開了門,看著床上隆起的一團,許言並沒有送一口氣的感覺。
許言從旁邊抄起那根帶著荊條的木棍,壓著步子往床邊走去,走近床邊還有一步的時候,許言伸手把木棍往前戳了戳,這一戳哪裡有人體的感覺,許言大力的把被子一挑,這分明就是她跟果果那硬邦邦的枕頭!
許言只覺著從頭到腳被人澆了一盆涼水,又覺著心裡怒火中燒,究竟是誰要害她的果果,她恨不得立馬揪出那個人把他一條一條撕吧了,或者餵點生不如死的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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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在門外使勁的撓門,許言進門的時候還沒等它趁機鑽進去,就已經又被拍在了外邊,它著急的轉圈。
它親眼看著那個主人都討厭的女人把小主人抱走了,它奮進全力去撕咬她,可是都被踢翻到了一旁,它還沒有長大,實在不能抗衡成年人的力量。
它看見那個人抱著小主人就往山上跑,他急忙的去追,可又被半路出現的一個瘦小男人截了去,為了不被捉到,它又急忙的跑回了家,可大主人還沒有回來,自己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自己去了隔壁山伢子的家裡,卻只發現在床上那個有病行動不便的老人,無奈只能在家焦急的等著大主人回家,可大主人回了家又把它關在了外邊。
許言深呼吸了幾次強迫自己冷靜,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試圖讓自己的思維安定下來,稍微緩和了一下,這才聽到門外爪子撓門的聲音,忙著去打開。
糖糖一看門露出了縫,便也沒顧著沒踢翻的疼痛,忙著擠了進去,用嘴咬著許言的衣角往外抻了抻,又焦躁的哼唧圍著許言的腳邊轉圈圈,許言這才明白過來。
有些驚喜的開口道:「是要讓我跟你走嗎?糖糖有線索,對嗎?」
糖糖也理解不了什麼意思了,只能更加焦急的沖許言汪汪叫著,便朝著門外跑了出去,試圖讓她明白自己所表達的意思。
許言見狀急忙抬起腳步有些慌亂的追上,內心不推測著,既然是這個時候來,那麼定是觀察了自己好幾天,自己的生活作息又全無規則可言,只能是一直等著個這麼個機會。
把報復自己的心裡報復到了果果的身上,畢竟是與自己有仇,可又拿自己沒什麼辦法,只能從個小孩子身上下手來對付自己,想到這裡,許言不禁心下冷笑,這種卑鄙的手段倒是做的出來。
與自己有仇?與自己有仇的人可是多了去了,這村子裡哪個人看自己順眼呢?不對,有仇和順眼不是一個概念,不順眼頂多諷刺幾句,有仇可就是巴不得自己不好過。
許言腦海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李家媳婦,今天收栗子畢竟太反常,可轉念一想又排除掉了,她幹不成這個事了。
言行舉止都能裝,可眼睛騙不了人,不說她男人不會幫她,今天她看自己的眼神里明明就沒有憎恨,而是將自己看作了普通鄰里。
這樣想著已經到了小奶狗想帶著自己來的地方。糖糖在那一片只亂叫又哼哼唧唧的,許言停下腳步便看了看周圍。
因為前幾天下的雪,山上又沒什麼人前來,化的便泥濘了些,看見那印在上邊一深一淺的腳印時,便明白了仇人是誰。
張瘸子,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麼想著又忍不住後背范涼了起來,現代的電視,廣播,報紙,手機新聞沒少播報過關於性侵兒童的事情,古代也有孌童一說,越想她越覺著害怕心驚。
只希望,張瘸子對孩子沒有興趣,想到這裡便知道果果應該是被綁到了山上,可這麼大的山,只有自己一人,自己要怎麼找,正在許言感覺無能為力心中不安的時候,看見了對面準備回家的山伢子。
許言想不了那麼多便沖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山伢子的胳膊,開口便哆嗦的不成樣子:「山伢子,果……果果不見了,被人……被張瘸子綁架到了山上。」
許言儘可能的使自己言語表達的清晰,讓山伢子能夠聽懂他的意思,山伢聽了便驚訝道:「什麼?你說果果被張瘸子綁架了?」說完又覺著不對。
連忙接著開了口:「你別擔心,果果那小丫頭是有福氣的,機靈著呢,定會沒事的。你先去山那邊找找,我去村里叫人。」
許言一聽,便朝著山上跑,便同意的連著點頭,心裡止不住的安慰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山伢子定是能叫來人的,人多了找到果果的勝算就大很多,不對是一定能找得到。
糖糖也在後邊追著,它聞著氣味去找,可這氣味總是在山上哪哪都是,就好像整座山上都是這該死討人厭的氣味,只好連忙追上許言。
山伢子急忙的跑到村里,便操著嗓子大聲喊道:「出來人了,有人被綁架了。」
村裡的人一聽,急忙都穿鞋的穿鞋,穿外套的穿外套呼啦都跑了出來,山伢子將前因後果說了一翻,有的人一聽是許言的閨女丟了,頓時便轉身回了屋。
有的人聽了是小娃娃被綁架了,沒管是誰的就自發著上山去尋,這裡邊包括著早起賣給許言栗子的那裡人,更是有許奎和朱霞,可偏偏沒旁人注意許梅兒不見了。
許奎跟朱霞自是注意到了自家女人在這個關頭不見了人,朱霞擔心女兒是不是也被綁了起來,而許奎確是心中一陣陣的不安生接著從心裡王腦門子上涌。
心裡想著:可別是他家那個不爭氣的丫頭去綁了自己的妹妹!雖說那個妹妹是有些名不實,身不正的,可好歹也是留了一半許家人的血脈,那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