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父母的感謝

  「可以。」於燈點頭。

  「不……不行。」錢多把人攬住。

  「你想把他扣到什麼時候？」於燈語氣輕鬆。

  「我們……離開之……之後。」錢多已經計劃好，等鈴花回來，他拿起包就可以走，至於其他的，以後路上再說。

  陸明此時都要哭了。

  「我不走，只是呆幾天而已。」於燈放鬆身體陷進沙發，「只要他不說，我們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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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一……他說呢？」

  「我覺得他不會說。」

  「你……怎麼……確定？」

  「就是感覺。」

  「你……」

  看著兩人陷入無休無止的鬥嘴模式，陸明微微咳嗽兩聲，「我在這兒呢。」

  「閉嘴。」於燈說，「我相信他，我已經在他身上下了毒，如果他說出你我的事情，他會立刻腸穿肚爛。」

  錢多聽著這話覺得有點熟悉，「你……你瘋了？！」

  陸明「嗷」一嗓子跳起來，意圖揪起於燈的衣領，結果沒揪起來自己又摔回到沙發，「你說什麼？你對我下毒？」

  聲音不小，可是兩個保安的頭都沒有轉過來，各自在守著自己的職責，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表情。

  於燈吊兒郎當的點頭，「你可以走了。」

  陸明哭腔都出來了，「我現在怎麼走？我走了就死了！解藥呢？」

  於燈聳肩，「你把我們的事兒說出來才會死，只要不說，你就一直是安全的。」

  錢多：……這怎麼可能？！

  可是陸明信了，而且堅信不疑，他還沒有對這份工作熱愛到至死不渝可以奉獻生命的地步，所以聽到於燈說的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止不住的點頭，「我絕對不說，絕對不說！」

  兔子，「大哥我覺的他腦子不嗚嗚」

  錢多及時捂住兔子的嘴，他想起於燈說的話為什麼會這麼熟悉了，因為早上看的動畫片裡惡毒的皇后就是這麼跟她的侍衛說的，不過人家是真的有魔法，而於燈這就是妥妥的騙人。

  「你負責這一片？」於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是。我第一天上班。」陸明連連點頭。

  錢多：怪不得遇到事情不是打電話而是發簡訊呢。

  「以後我會每天都去找你，就在今天你挨揍的地方，如果有意外或者消息，記得跟我說一聲。」於燈聲音不大不小，透露著讓人信服的語氣，陸明連連點頭，在確定自己離開這裡沒事兒後才慢騰騰的走了，那背影又可憐又心酸。

  錢多，「你……騙他？」

  「嗯哼。」於燈絲毫不避諱，「不然你怎麼安心讓他走。」

  「這……他能……信麼？」這個實在是太胡扯了，比以前看的電視劇還要胡扯。

  於燈，「這個就不清楚了。你有錢麼？我餓了。」

  錢多：……

  最後還是鈴花及時回來解決了於燈和兔子的溫飽，巧力沒有跟著一起。在知道二人出門之後才想起來沒拿錢沒帶鑰匙，笑得不行。

  錢多出於禮貌還是問了鈴花關於他們住在這裡會不會打擾到她的家裡人，雖然沒見過面，但鈴花說了這個地方並不是她的房子。

  「不會，在我取錢時他們就知道我還活著，所以房子提前打掃了，至於你們……他們還想見見呢。」

  「啊？」錢多緊張兮兮。

  鈴花見他這樣笑著說，「放心，我給拒絕了。」

  「那……那就好。」

  這麼多天三人差不多同吃同睡，鈴花不可能沒有發現他們在刻意避著人，只是不問罷了。

  接下來的幾天錢多和於燈徹底住在別墅裡頭，作為不宅男但是怕暴露的錢多，每天唯一的樂趣就是去找陸明拿消息，本來這個活兒應該是於燈的，可是他說怕見到陸明會笑出聲來，就讓錢多去。

  好在錢多不怕。

  不得不說陸明提供的消息是真的不少，幾乎都快把熟郡變異們的老底扒拉出來，錢多想著自己要是他的上司，估計心臟都得給氣出病來。

  「最近有個偏遠地區的小隊派人過來。」陸明吃著漢堡，口齒不清，「聽說是個挺厲害的人，異能特別，厲害呢。」

  「哦。」錢多整個人都被漢堡的香味蠱惑，咽了下口水。

  陸明見狀一口把漢堡塞嘴裡，「嗚嗚嗚嗚嗚嗚」

  錢多，「……吃……吃完再說。」

  路名艱難的咽下漢堡，「而且他們來這兒是有目的的，不會是你們吧？」

  「……為……什麼……這麼……說？」

  「那個人要盤查全城的結巴。」

  錢多：我去他大爺¥%&*¥%%

  陸明看他臉色變得不好，意識到自己可能猜對了，「我說大哥，你們走吧，要是你們被抓了把我供出來，我也倒霉！」

  錢多：你以為是我不想走的麼？「對了，你跟那個大哥說把解藥給我。」陸明不高，總是愛穿一身黑色的長衣長褲，即便是氣溫到三十度都不流汗。

  錢多，「等……我們……快走了……就……會給你。」

  陸明靠在鐵欄杆上嘟囔，「我還不如去收保護費呢。」

  「還有……別的……事兒麼？」

  陸明想了想，「最近除了來人就是平陽那邊，聽說要到我們這兒來幫忙。」

  錢多的心飛速跳起來。平陽來的人……

  「聽說還是挺厲害的一個隊伍，不過那個隊伍的老大死了，又不願意並隊，隊長說他們其實就是來當炮灰的。」陸明說完又開始感慨自己怎麼這麼命苦，被抓到局子裡不說，還被迫加入「天氣小隊」，天天累死累活不掙錢，還把自己花了幾百染的紅頭髮給剃禿，女朋友都跑了……

  錢多隻聽到了前幾句，靠著鐵欄杆的半個身子都冰涼。

  是樂福他們！！

  「大哥，你不冷麼？」陸明在錢多面前晃了晃手。

  錢多回過神來，半個身子都凍麻了，「是……挺冷的。」

  「我的能力可以把接觸到的東西溫度都降低，最低能到十度呢。」陸明指了指錢多靠在的欄杆上，「咱倆都靠著這個呢。」

  錢多立刻起開，三十度的天氣徐徐解凍中。

  「平陽的人……什麼……時候到？」錢多極力壓制激動，可嘴角就是擋不住上翹。

  陸明拿出手機看了看，「據說是一周之後，那麼遠的地方，安城現在出了那麼大事故，所有的道路都是中斷的，飛機也過不來，只能繞道嘍。」

  「一周……」錢多皺著眉把頭低下，他們能在這裡待一周嗎？

  回去之後錢多沒把這件事兒告訴於燈，於燈說他能想起的大多事情都跟自己有關，但這或許是經常跟自己的呆在一起的緣故，他那麼疼愛樂福，如果見了面能想起什麼實在說不好。

  他們目前還不能露面。

  最起碼把那個人找出來，帶著他去跟死去的無辜人們道歉，給樂福他們一個交代……

  「問你呢？今天有什麼消息？」於燈聲音提高了點，把錢多的魂叫了回來。

  「大哥，你臉怎麼紅了？」兔子這幾天好吃懶做，不是去翻冰箱就是在去翻冰箱的路上，這兒剛剛吃完一大桶冰淇凌趴在沙發背上愉快的休息。

  錢多急忙收起情緒，「沒什麼……就是……之前……傷了……鈴花的……人……追過來……了。」

  兔子跳起，「就是那個會放火的人類？」

  錢多點頭。

  「那現在」

  「不能……走！」錢多急忙開口。

  於燈慢條斯理，「我沒說要走，這件事兒必須解決，她又不是沒見過鈴花的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於燈看他一眼，「很難猜麼？」

  錢多：……

  兔子立刻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於燈，「大大哥，你好厲害。」

  於燈頗為驕傲的挑了下眉毛。

  「哇～～」兔子恰逢時機的擺出可愛的臉，溜須拍馬。

  於燈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

  「……今日我市在下水道中發現一具被分屍的屍骨，目前警方已經立案……」面如冠玉的男主持說話極富情感，不由得引人入勝。

  兔子懶懶地說，「還是人類矯情，我們兔子死了都很正常。」

  錢多亦是坐在沙發上，想著小隊的幾人過來，一時間捨不得走，可他亦是知道絕對不可以見面，否則樂福幾人非得把他們帶回去不行，再不濟幾人也得跟著。

  那個人什麼樣子自不必說，就是自己體內的這股力量目前也控制不住，於燈能力強，加之……

  錢多想起那天晚上的樹林之戰，只要觸碰到於燈，那股力量便會好許多。

  「你們都在啊？累死我了！」鈴花著短裙，盡顯身姿曼妙，身後跟著三個保安，手裡拎的滿滿當當都是高檔包裝袋。

  這幾天鈴花瘋狂購物，除了珠寶首飾就是給錢多兩人買衣服，就連兔子都未曾倖免，各種粉粉嫩嫩的小衣服都能裝滿一箱子。

  「我今天給你們買了正裝，你們試試。」鈴花換了鞋隨意的扔在地上，指著空蕩蕩的客廳中央，「你們把東西送到那裡。」

  保安放下東西就走，全程始終低頭。

  錢多，「不用了……我們」

  「後天下午四點我爸媽想請你們吃飯。」

  「什……什麼？」

  鈴花從冰箱裡拿出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之前要見你們我拒絕過，不過他們說連女兒的救命恩人都無法感謝，實在是太失敗，所以我就答應了。」

  錢多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知道你們不想讓別人知道，可是能不能抽半個小時呢？」鈴花說這話時自然的彎下眼角，像是一隻可愛的小鹿般看著他們，「我知道很冒昧，可是我也是沒有辦法。」

  錢多看了眼於燈，發現他的視線還是盯著電視裡那樁分屍案，也是，畢竟之前是做警察的，即便沒了記憶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有本能。

  「既然這樣……我……一個人……去……可以麼？」錢多問。

  鈴花有些驚訝，耳朵肉眼可見的變紅了，「也可以。」

  錢多不想讓於燈出去見人，他聲名遠播，少見一個人就少一份風險，但自己不同，認識的人本來就沒幾個，出去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

  「你們在說什麼？」消息播完於燈回過神兒。

  錢多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我……自己去……就……可以……你……安安靜靜……呆在家。」

  鈴花打開冰箱，「嗯……我們晚上吃燒烤吧？！」

  兔子，「嘔……」

  錢多，「好！」

  即便兔子嘶吼著不願意，幾個人還是架起了燒烤，不過這次不是簡單處理之後的野味，而是精緻的羊排、海鮮、蔬菜等，兔子下午沒消化完又繼續吃，可小肚子都沒起來。

  「兔子你吃太多啦！」鈴花提醒，「等會兒不消化。」

  「不會不會，我消化好著吶！」兔子吧唧吧唧的吃著許久沒吃的蔬菜，眼睛裡冒出星星，「這個菜也太好吃了吧？」

  鈴花忙著烤肉，「那是，這可是最新鮮的菜，是專門找人種的。」

  「專……專門？」錢多坐在旁邊只有聞的份兒，「你們家到底是做什麼的？」

  「殺人。」鈴花笑眯眯的說。

  錢多和兔子都愣在原地，只有於燈在繼續吃東西。

  鈴花笑出聲來，「嚇唬你們的，我爸是珠寶商人，資本家，說殺人也沒什麼區別。」

  錢多鬆口氣，而後又緊張，「珠……珠寶商？」

  「嗯，我們家的珠寶店開的挺大，我就不說名字了，總之我爸……嚴肅，你到時候別怕，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鈴花說這話時有些皺眉。

  「聽起來不好搞。」兔子在錢多耳邊大聲說。

  鈴花端來冒油的羊排，「一語中的。」

  錢多：……

  於燈第一次開口，「我不去沒關係麼？」

  「就是……吃頓飯……而已。」錢多艱難回答。

  「對了，明天我們要不要去遊樂場？」鈴花坐在別墅後花園的鞦韆上，「我可以包半天。」

  「包……包場？」錢多以為這只會出現在的中二的八卦肥皂劇里。

  鈴花拿起旁邊的汽水抿了口，似乎是拿不定主意，想了幾秒後才說，「嗯，可以提前說好，而且巧力要去。」

  錢多想起那個肉乎乎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