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梁寅
2024-04-28 17:04:29
作者: 年茴
其實,雖是大梁第一美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站在窗前的女孩明媚絕美,只要一進來,第一眼便能注意到她。
只是,太過於耀眼,讓人心生卻步,會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也明白,自己不是能轄制住她的人,當然若是碰上喜歡鬥狠的,倒是會有收服她的想法。
而三皇子……是了,在這裡裝作受傷的人正是三皇子梁寅。
而梁寅並不是難為自己的人,他心裡自然喜歡蘇珍寶的美色,但是美人扎手,他還是喜歡軟呼的,梁寅的目光就在婉淑和蘇珍珠身上晃。
說是讓他去另一個屋子,可是也沒有人攙扶他,她們也不能上手,就只能幹看著。
蘇珍寶轉頭看向那三個侍女:「扶著他去另一個房間,在這裡稱呼體統!我們是過來祈福的!不論什麼原因,房間裡多了個男人,成何體統!我們名聲壞了,你以為你們就能多的過麼?」
這三個侍女其中有兩人是宮裡來的,必然是知道這個人的,可是她們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太子妃……
罷了,太子妃這個稱呼在這些皇家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太子早晚被廢的,太子妃早晚也不是太子妃……
那三個侍女聽了蘇珍寶這樣說,只有婉淑的侍女柔兒,才向前走了一步。
婉淑輕聲道:「看這位公子受了重傷,恐怕也不宜移動,若是因為這個耽誤了這位公子,咱們祈福又有什麼用?連身邊的人都顧不上,何來天下?」
身邊的人?誰是身邊的人?
蘇珍寶冷笑一聲,看來這個婉淑是明白真正的出家是如何的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這是想辦法不出家呢。
蘇珍寶笑道:「難不成就讓他在這裡?」
婉淑捻著佛珠道:「我本就是個出家人不怕這些紅塵的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佛祖會明白的。」說的十分的大義凜然。
蘇珍寶無語的看著婉淑,道:「既然你這樣說,他不出來,只有我出去了。」
婉淑笑道:「沒想到貴人也有著相的一天,此時,難倒不是生命更重要麼?珍珠姐姐,你說呢?」
蘇珍珠一直沒有說話,她並不知道該如何,有些懵,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閨閣女孩子,而且小時候一直生在鄉下,自然不如蘇珍寶敏銳,察覺不出來梁寅有問題,也不如婉淑細心,看出梁寅身份不俗。
既覺得蘇珍寶說的對,也覺得婉淑說的沒錯,最後,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聽蘇珍寶的話,畢竟蘇珍寶的身份在那呢,只道:「貴人去哪,我自然去哪,我本來就是紅塵中的人,就該遵守紅塵中的事。」
她只求平平安安的出嫁,能嫁入高門最好,因此如此說。
梁寅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婉淑身上,他喜歡軟呼的女孩子,其實心中看中了蘇珍珠,看著舒服大氣一些,但是這種相貌的,他府上也不少,且到底不如婉淑有風韻。
婉淑臉色蒼白,看起來有幾分清冷的感覺,但是卻別有一番風流,就好像這雪中的紅梅,冷艷也嬌弱。
婉淑對柔兒道:「你去端盆熱水來。」又對另外兩個侍女道:「也麻煩你們去那些被子還有藥物來。」
那兩個侍女不看蘇珍寶去看躺在地上的梁寅,梁寅輕微點了下頭,這三人自是去忙碌。
婉淑幾乎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判斷,這個人肯定是貴人!
她是知道蘇珍寶身旁的侍女出自宮裡的!
蘇珍寶心中一嘆,轉身離開,蘇珍珠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個人,她剛才一直都沒有敢看,現在也覺得這個人可能不簡單,可是……咬了咬牙,她也跟著蘇珍寶出去了。
外面要比屋中冷上幾分。
蘇珍珠心裡已經察覺出不對,卻並不知道該怎麼辦,跟著蘇珍寶總是安全的,她看身邊的姐妹,已經是明白,在出嫁前千萬別出么蛾子。
蘇珍寶跪坐在一旁,看著外面大學紛飛,雪已經下大了,風到是小了幾分,但是還是很冷。
蘇珍寶好像清醒了一點,手緊緊握著,入宮之後的困難已經漸漸顯現出來,她手中根本沒有幾分力量,如何能在宮中自處?
也不知道蘇家是否會給她部分力量……莫非宮中的那位王美人……
蘇珍寶緊緊握著茶杯,眼睛看向門口,厚厚的帘子很安靜,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而出去請了無大師的婆子也沒有回來……
蘇珍寶恍然間明白被人架空的感覺了,這裡的人沒有誰聽自己的,或許入宮後也如此,自己該如何處理,培植親信是必須的,一個人是不能成事的。
蘇珍寶之前的那點子傲氣與清高就這麼雲消霧散了……
屋裡,只有婉淑與梁寅兩人,婉淑只閉著眼捻著佛珠,柔兒一直都沒有回來,或許,被另外兩個侍女絆住了,她心下已經明白,只是她等的是這位貴人先開口,先撩者賤,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梁寅不喜歡帶刺的女人,但是卻喜歡耍小性子的女人,一下子就得手有什麼意思?
婉淑的這個調調正好。
梁寅淺笑:「還請姑娘扶我一下。」
婉淑睜眼看了下他,道:「男女授受不親,公子先等一下,等僕人來了之後,自然會服你。」
梁寅又笑了下,他年紀不大,比梁安小兩歲,笑起來眼中帶著桃花,很是迷人,總是現在衣衫破舊。
梁寅又道:「姑娘真是心善,多虧姑娘了。」
婉淑冷淡的回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說完這句話,梁寅好久沒有回話,婉淑心中有些打鼓,莫非是生氣了?再一睜眼,卻發現梁寅就在眼前看著自己,嚇了一跳。
梁寅輕輕挑了下婉淑的髮絲:「姑娘不但心美,人還美。」
婉淑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從來沒有與男子這麼親近過,只覺得心砰砰的亂跳,耳根也紅了:「你……離我遠一些。」
梁寅只往後退了一小步,腦袋卻離婉淑更緊,在他耳邊道:「姑娘,這樣離的遠了麼?」
這聲音讓婉淑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