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人間地獄
2024-05-13 16:19:40
作者: 一隻會飛的小豬
楚風並沒有害怕什麼,反正這些將領們也殺得差不多,敵將的最後一聲呼喊下,倒是省得他還得進出一個個帳篷殺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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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到是省事了,聞訊而來的巡邏隊,紛紛手執著火把,已經將帳篷團團圍住,下一步就差破門而入了。
執劍的楚風反到自己走了出去,旁若無人般,他先深深地向外呼了一口濁氣,接著身形一閃,便不由分說地,沖入敵人之中揮劍砍殺起來。
敵人還沒有反應過味來,就剎那間倒下了數人,這才有人抽出腰間的號角,匆忙地吹響了起來,這是遭遇敵襲時才用的角鑼。
「嗚嗚嗚」
沉悶的聲音很快傳遍了軍營中的角角落落,正睡得香甜的敵兵們,聞聲後不得不爬起身來,穿起盔甲,拿起兵器往營帳外衝去。
無數的營帳里,很快湧出來數萬的兵甲,他們瘋狂地朝事發地衝去。
晚到者只見自己的人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已經是水泄不通。
後面的人已經在陸續地趕到,看見前面的人還在拼命地,扒肩探頭地往裡面瞧著什麼,仿佛再搶看著什麼新鮮事,頓時讓後來的兵卒們有些糊塗了起來。
「敵人呢?」
「敵人在哪?」
「怎麼看不見?」
除了前方有一群人在發出激鬥時的喊叫外,這營寨內外再無任何敵人身影,讓這些鮮卑兵更是蒙了。
「奶奶的,這些當官的都不起來,偏偏讓我們這些普通士兵,站在這裡觀戰,想衝進入捅敵人一刀都沒有縫隙,這太欺負人了!」
「就這點敵人,至於鬧這麼大動靜嗎?」
「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敵兵各自發出不滿的牢騷,可是又不敢擅自回去。
其他後來的敵兵們也發現了這樣的狀況,不滿的情緒像傳染病般,很快呈現在人人的臉上。
這時可算鮮卑的士兵,發現自己的上級都死在帳篷之中,甚至連兩名主將都已經身遭不測。
頓時營寨內開始瀰漫出一股驚慌失措、無所適從的緊張氣氛。
無數的刀槍劍戟,在倚天劍的劍氣面前,都如同豆腐般瞬間便被斬斷,個個都成了燒火棍。
沒等圍攻的敵人紛紛後退,楚風一個旋風斬,身體好似極速旋轉的陀螺,瞬間便倒下了一大片,胸前那薄薄的甲片根本無從抵抗。
楚風在敵人中就像砍瓜切菜般容易,他拼命的收割著敵人的性命。
凡是被倚天劍所斬殺的敵人,都會在倒下的剎那間,飄出一股紅色霧氣,然後再被劍體詭異地吸收掉。
沒到半盞茶的時間裡,敵人已經死傷過百,卻連楚風的一根毫毛都沒有傷到,正待敵人有些慌亂地開始後退之時,總算來了一個偏將樣的人物。
此人昨夜並未在軍營中過夜,而是外出辦一些私事,這才僥倖躲過了一劫。
他此時回到軍營後,見一眾將領都已經被刺殺,他自己儼然成了率領五萬軍隊的最官長官。
不由得即興奮又緊張,他在鮮卑軍隊混了這麼多年,能熬到偏將這個位置已經是極限,實在沒有想到,這一大早上就成了主將式的人物。
他頓時在外圍開始大聲喝令起來:
「你們這些廢物,這么半天連一個漢人都沒有拿下,簡直讓勇猛的鮮卑人感到可恥。」
「弓箭手準備好,其他人都給我讓開,讓這個人嘗嘗什麼是萬箭穿心的滋味,我也好久沒有看到刺蝟蝟長什麼樣了。」
這時數百名弓箭手在外圍層層疊疊的站好了位,開弓拉箭,就等自己人退下以免誤射到。
這些圍攻楚風的鮮卑士兵,聞言後如同受到了大赦一般,根本無需第二次吩咐,就紛紛如兔子般跑沒了影。
無需偏將再發號施令,這些弓箭手們紛紛將手中的箭矢,快速地朝楚風射來。
對於這樣的活靶子,從小善於騎射的他們,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射中目標。
箭手的箭是射完,未等再次張弓搭箭,突然臉色一變,各自手捂著身體的不同位置倒了下去。
這種齊刷又很詭異的場面,就像人人中毒頗深或者被偷襲了模樣,有人一命嗚呼,有人倒地慘叫不止,身上還沒有明顯的傷口。
鮮卑偏將的神情自然和其他的兵卒一樣,只有一種神情,那就是目瞪口呆,而楚風的腳下卻堆滿了散落的箭矢。
「他還有同黨,一定是漢人的暗器偷襲了我們,你們快去外面清剿。」
反應很快的偏將迅速想到了這一點,近萬的兵士聞言後,馬上執著兵器,掉頭就向營寨外跑去,去剷除那些莫須有的敵人。
「再給我射,一定給我射死!」
偏將有些聲嘶力竭地吼道。
......
夜晚下,敵寨上方的旗幟,偶爾會發出颯颯的聲響,很快又會陷入到一片靜謐之中。
偶爾一股秋風襲來,眼前總會有股陰風陣陣,鬼影幢幢之感,讓你感覺到,有人時而在你耳邊低喃,時而在哭泣。
這場一個人的戰鬥,從凌晨持續到夜晚才漸漸歸於了平靜,此時整個軍營內,便如同人間煉獄般恐怖。
整個碩大的敵寨內,到處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息,原本黑色乾涸的土地,被汩汩的血液浸泡下,多了一抹暗紅之色,更多了一份鬆軟。
隨處可見的是屍身,卻很少有完整的部位,大多數的鮮卑士兵,像是被一個不擅長解剖的人,給活生生地分割成數塊甚至更多。
朦朧的月光下,地面那一根根如同枯枝般的是手指,依稀之下或許還能分得清,哪根是拇指,哪根又是食指。
長一點或者粗壯些的樹枝或樹幹,那是人的胳膊或者大腿,它們多得如同布滿荊棘的灌木叢,腳下根本避無可避。
渾圓帶著毛髮的必是頭顱,左一顆,右一顆散落在地面之上,就像戈壁灘上的石頭,到處可見。
如果腳下偶爾碰到濕囊囊的暗紅一坨,如同盤根錯節般糾結在一起,那是從肚子內流出的內臟。
但是死去人都具有一個共同的色彩,那就是流盡鮮血過後的慘白,就像被江河浸泡良久過後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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