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喜歡(2)

2024-05-13 16:24:07 作者: 鸚鵡曬月

  徐君恩急了:「你說話!你說話?」

  他面上的皺紋也深了幾分,趙芮希踉蹌的站起來,她不想爭了,她認輸,她怎麼斗得過他心裡的人。

  徐君恩瞬間捉住她,眼中的渴求如泣如訴。

  趙芮希疲憊對著他笑,虛弱的道:「……相公……咱麼都不年輕了,你若說沒有,就當沒有吧……」說完慢慢的走到門口,打開木門,月光灑下,留下她斑駁得身影。

  徐君恩陡然放手,心裡像有什麼突然蹦斷,傷的他遍體鱗傷,她小時候玩鬧的樣子,她受了傷躲在花叢里的無助,她登上高位後的狠辣手段,還有那一夜她躺在自己懷裡因另一個人的傷害請求幫助,她的一切歷歷在目,他把她放在不容許觸碰的角落,用所有時光舔懷,可什麼時候起,連幼子都可以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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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君恩狼狽的支撐自己站立,讓他怎麼面對她的信任!讓他怎麼甘心!徐君恩一拳擊碎方凳,頹然倒在地上:「硃砂……」他連名字都不敢輕易叫出的人,徐天放怎麼可以……他怎麼敢……那是硃砂,他心裡的硃砂,徐天放怎能愚蠢至此要做出那一步,為什麼非要得到!欺她年老心軟還是欺她不會反抗!

  徐君恩突然不懂,那些他看似沒有危險的人為什麼成了毒蛇猛獸,本該屬於他們年齡的感情為什麼沾染了上一輩的人,那些遲來的生命活在她江山下的孩子,憑什麼要她!

  徐君恩此刻才明白,曲雲飛為何處處針對徐天放、時時不放過皇黨,那些孩子多危險,他們隨時會變成他們無法預計的厲刺,扎入他們心裡,那些人連對硃砂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他們不死誰能去死!

  徐君恩神情渙散,踉蹌的走了兩步撞到桌腳上昏了過去。

  趙芮希從書房出來後進了兒子的房間,見兒子皺著眉疼的不能安寢,愧疚的坐在床邊,淚水肆意的流下:「對不起,對不起……」他再也不會來看你,你最想得到認可的人再也不會因你優秀為你驕傲:「是母妃太衝動……是母妃太衝動……」可她不後悔,這是徐君恩欠下的,他欠這個家太多欠兒女太多。

  夜色越加幽靜,樹葉落下發出擦擦的聲響。

  沉寂在夜幕憂傷中的人們,無助的哭訴著說不盡的誰欠誰?大風颳過,削弱的又是誰的心尖肉。

  翌日早朝,徐君恩首次缺席,父子二人誰也沒上朝,不免引人猜測,但礙於朝中局勢,眾臣沉默不敢多加揣測,唯恐一句說錯,皇黨全部死絕!

  夏之紫突然什麼都不想管了,這是他的王朝嗎!夏國真的是他的王朝?為何臣子不朝他卻不知為什麼!親政?多簡單的兩個字,可太后留給他的山難以跨越,臣子亦無法駕馭,他還不如沒事逗逗鳥下下棋,說不定更討這些大臣喜歡一些。

  榮安尖銳的嗓子在大殿之上響起:「皇上有旨,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靜心殿的大門剛開,一個身影已經跪在外面不知多久。

  開門的宮人驚了一下,立即向主子稟告。

  片刻後,春江出來:「王爺,太后讓你進去。」

  徐君恩不動,身上依然是昨晚的衣服,發尾糾纏在一起,身上散發著古怪的味道,神情萎靡、額頭淤青不知誰傷了堂堂夏國的武將之魂!

  春江不解,王爺這是怎麼了?什麼天大的事讓堂堂靜安王如此不顧形象:「王爺……」春江見王爺不動,有些驚慌:「王爺,您怎麼了?太后請您進去說話。」

  徐君恩不動,他有什麼臉面見她,他徐家五十年前不過是一介屠夫,承蒙先帝和太后抬愛有了徐家如今的地位,可那逆子竟然敢……竟然敢……徐君恩握緊雙拳,雙目嗜血、青筋凸起。

  春江嚇了一跳,靜安王本就長的慎人,如今這樣更讓人害怕:「奴……奴婢立即去請太后。」

  另一邊,曲雲飛早朝上了一半,從後面溜了出來,他納悶徐君恩搞什麼去了?在家照顧徐天放?不可能,太陽從西邊出來,徐君恩也不會想到他有個兒子;莫非昨晚喝多了掉進了河裡?那可麻煩了?得了風寒都是他自己活該,若是因風寒再死了,一生的名聲就這樣臭了,哎,不好,不好。

  七門鄙視眼亂猜的主子,急忙打斷他更無恥的猜測:「主子,王爺在靜心殿外。」

  曲雲飛聞言,抬起頭:「大清早去靜心殿幹嘛?」曲雲飛不解的向靜心殿走去,想不出那傢伙發什麼瘋。

  硃砂從大殿出來,衣服都沒來得及細穿,急忙把人扶起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有事就說,出了事本宮給你擔著,何必這樣懲罰自己?」

  徐君恩聞言,抬起沒有焦距的眼睛,看眼面前弱小的女孩,從未覺的想扶起自己的手如此纖細,她堪堪到他的胸部,胳膊沒有多少力道,未著粉黛的臉上露著絲曾經的青澀,她喜歡騎馬、任性卻不服輸,做錯了事喜歡罵別人,永遠用高高在上的神態俯視眾人,歲月變遷,她還是她,失去了保護她不過是個女人。

  硃砂見徐君恩不動,有些著急:「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難道你還嗜君了不成!」硃砂焦急的看著徐君恩希望他給點反映,她慌慌張張的起身,還沒來得及哄鬧騰的曲折就來看他,不就是怕他出事,平日穩重的徐君恩到底怎麼了?

  徐君恩覺的沒臉見太后,徐天放大逆不道,他現在做什麼也不能彌補太后的委屈。

  硃砂仔細的盯著徐君恩,見他對『嗜君』兩字沒反映鬆了一口,只要不是這事其它的好說好說,但硃砂突然想起什麼驚叫:「難到是曲雲飛!」這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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