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侍候(1)
2024-05-13 16:17:49
作者: 鸚鵡曬月
春江心裡一驚,但立即平靜:「的確有此時,皇上年輕氣盛,難免惹了太后。」
曲雲飛見她還嘴硬,口氣頓時陰冷:「別告訴本官你不知道太后是一氣之下出宮!皇上在南門外跪了兩個時辰也沒讓太后回頭,春江,你最好想清楚你在跟誰說話!不要以為本官不知道太后昨日午睡時皇上闖進去過!」曲雲飛說到這裡胸腔忍不住一團怒火,有些事他不想猜,最好也永遠不會發生:「說!夏之紫做了什麼惹太后不快!」
春江急忙磕頭:「太督,您非要聽嗎?太后不說肯定是家務事,您何必非要知道,還做出那種猜測。」
曲雲飛嘴角諷刺揚起:「那是你該問的嗎?」
春江見狀再次叩首:「既然太督想知道,奴婢說,但請太督看在是皇家家事的份上不要聲張,一年來,太后一直為皇上不行大婚之禮耿耿於懷,昨天中午皇上去找太后,兩人似乎為這件事又吵了起來,奴婢後來退下了,不知皇上和太后談論了什麼。但皇上從靜心殿出去後去了朱少史的寢宮是事實……接下來的事,太督一定知道,後來皇上帶著朱少史回靜心殿,可不知道太后不滿意皇上什麼,一直沒給皇上好臉色,這個奴婢真不知道……但……太后確實是因為想小公子才出宮的,太后上午就跟奴婢提了出宮的事,中午才發生皇的事,皇上只是撞到這件事上所以……」
曲雲飛看著春江不怎麼相信:「就這些。」
春江跪著,認真的道:「太督如果不信可以和靜心殿所有人對峙。」
曲雲飛隱隱皺眉,春江的話和他聽到的版本一樣,但硃砂不滿意夏之紫什麼?難道是立後?曲雲飛想起朱良財一直以來的野心似乎很有可能:「你下去吧。」
春江恭敬的退下。
曲雲飛站在葡萄架下,想硃砂立朱兒為後的可能性,那麼夏之紫為什麼在這件事上反對硃砂?
夜色重新恢復寧靜,昆蟲的叫聲在寧靜的夏日傳出很遠很遠……
翌日。
硃砂很有雅興的伺候曲雲飛早朝,幫他系朝服的腰帶整理官帽:「少跟紫兒吵兩句,你壓了他們那麼多事,他們有情緒也難免。」
曲雲飛靠在硃砂肩上撒嬌的抱抱不願意早朝:「不如請假吧,就說我染了風寒。」說著嘴巴不老實的吻上硃砂的耳朵,心底被勾的痒痒的。
硃砂暗笑:「別鬧,系歪了。」
曲雲飛不依的蹭蹭她:「歪了就不系了。」說著直接推到硃砂非要享受晨起的福利。
硃砂被他鬧的沒有辦法:「你快點,要不然早朝遲到了。」
曲雲飛立即把她抱到床上,三下五除二的扔了身上的束縛,徹底的享受了一頓美餐後才食髓知味的被硃砂踹出房間:「再不走真遲到了!」
曲雲飛看看天色急忙飛奔!他以為可以賴到不去,早知道不找罪受,這時候趕過去肯定危險。
硃砂衣衫不整的側躺在床上,肩上散落著幾塊並不明顯的痕跡,灑落的衣衫搭在身上不見她收拾,髮絲在她手中捲起又落下反覆重複:「春江。」
春江進來見到的就是如此令她臉紅心跳的情景,春江趕緊上前為太后收拾:「太后,您這是讓奴婢想入非非啊,奴婢又不是曲太督……」
硃砂任她收拾床上凌亂的衣物卻沒有動:「曲雲飛昨晚找你談了?」
春江聞言安靜候在一旁點頭:「奴婢謹記太后的教導,知道該說什麼。」
硃砂當然相信春江,春江跟了她這麼多年不是沒有道理:「他下次再找你不用搭理他。」
春江無奈的苦笑:「太后,奴婢只是丫頭,哪裡敢和太督叫板。」
硃砂忍不住道:「不敢嗎,本宮看你昨天打他打的挺順手,下次小心點,曲雲飛的眼睛厲著呢。」
春江急忙點頭:「奴婢謹遵太后教導。」
硃砂聞言倒回床上:「本宮再睡一覺。」
春江無奈的看眼太后:「娘娘,小公子都醒了吵著要見您呢?您還不起?」
硃砂勉強睜開一隻眼:「你看我現在有力氣抱他嗎。」說著閉上眼決定補回籠覺。
春江放下床幔出去,剛出房門發現院子已經打掃乾淨,門窗和走廊已經擦拭完畢,連水都提好了,頓時覺的新買的兩孩子也挺用心,希望太后為他們安排好了出去。
曲雲飛連飛帶跳的滑入乾德殿,幾乎與皇上同時出現,皇上剛坐上龍椅,曲雲飛剛好安全上壘,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
徐君恩鄙視的看他一眼,還有臉來,乾脆別來了。
余展驚訝的看眼老大,老大竟然遲到?點踩的真准。對老大束起大拇指表示欽佩。
曲雲飛回禮,承讓承讓。
曲典墨奇怪的看眼叔叔,他昨晚沒有回家,為什麼現在才來?
苗帆心裡不服氣的哼一聲,但想到皇上的話又老實的收起情緒,心裡卻忍不住腹誹,不愧是曲太督,早朝的時間都可以出現的如此『驚險』。
上朝……
群臣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之紫的目光在曲雲飛身上過了一下,沒有追究,開始一天某長又千篇一律的問題,乾旱和洪澇將是夏秋兩季的重中之重,今年偏巧趕上國庫銀兩不足,又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年年如此歲歲相同,臣子們早已習慣這種模式,反而不怎麼關心了,都忍不住好奇曲太督今天怎麼了、為什麼會遲到?
眾人的目光均忍不住往曲雲飛身上掃,似乎對他遲到的原因非常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