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生病(5)
2024-05-13 16:09:16
作者: 鸚鵡曬月
硃砂覺還行:「你帶回去好好教,讓春月費些心思,五日後皇上吃齋,等過了齋戒,讓她去帝寢殿伺候。」
「是太后。」
萬福聞言為清平鬆了口氣,清平是玄元歷三年入宮,一直本本分分,他知道這孩子不貪求但在宮裡行事,萬福知道怎麼對她最好。
上書房的新一代年輕人是各大官員的子嗣,每個都是意氣風發、眼光於頂,身為大夏朝首屈一指的大臣之子,他們是站在頂端的貴族和未來,骨子的傲氣和囂張豈是他人能比擬。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顧事看完摺子急忙推一邊,去找苗帆:「我娘今晚給我安排侍女,你當初怎麼過的。」雖然他們身份尊貴,但現在也是十五六的孩子,眼裡的純真掩也掩不住。
苗帆指指徐天放:「問大哥,他試過。」
顧事下擺一甩坐在苗帆桌上:「我敢嗎!」徐天放是他們除皇上外最忌憚的人,冷著臉的時候跟曲太督有十分相似:「不過老兄,你不是去過……」顧事挑挑眉大家心知肚明。
苗帆尷尬的咳嗽一聲,他是想去不假,可半路被他老爹的人揪回來了。
顧事不死心:「你不是有了填房,到底是怎麼……」
苗帆更加慚愧,羞的想鑽地底下:「一邊去!」丟人的事男人都不會說,那晚他甚至不得章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夏之紫突然抬起頭看他們一眼。
顧事急忙下來,老實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重新拿起摺子的他們儼然一副大夏國棟樑的姿態,論實力他們的確見多識廣、朝氣蓬勃,硃砂常說,看著這些孩子,她幾乎就能預見將來更加鼎盛的大夏朝!
徐天放並沒有注意他們,壓在他身份的責任比他們都重,他寫完一份摺子,交給榮安,當他路過曲典墨身邊時發現他還在寫。
徐天放故作鎮定的走過,卻很羨慕曲典墨的淡然和悠閒的文筆,人人多說他睿智剛強,但他知道,與曲典墨比他永遠少了那份歷史積壓的度量和風度,就像他會注意曲典墨,而曲典墨永遠不會拿他當目標超越。
曲典墨最後一個交了摺子,銀色的衣衫在空氣中翻轉,俊朗脫俗的形象帶著曲家特有的沉穩俊秀,百年曲家,養育出的這一代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文將。
皇上的齋戒日只有兩日,說是齋戒也不過是一種形式,宮裡並不強行安排,歷代皇帝也不刻意不吃肉食,只是太后禮佛,夏之紫就重視這樣的日子,從不在這兩日沾腥為太后祈福。
夏之紫這兩日一直很忙,太后在休息許多重任瞬間壓在他的身上,往日井然有序的早朝,不知是不是因為母后不在,夏之紫覺得他們有些放肆起來,往往為了一個小問題爭論不休。
如果一次如此,他可以怪自己多心,可次次如此那就不得不讓夏之紫懷疑這些朝臣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夏之紫亦不惱,他登基已經十年,這點東西怎麼會看不懂,不就是覺的自己年齡小鎮不住他們,可他們永遠不要忘了誰才是皇上!
榮安伺候著皇上從上書房出來,兩天來皇上好不容易喘口氣,榮安不敢饒了皇上的心情,不敢跟皇上提清平姑娘的事。
夏之紫把玩著手裡的珠子,心情不好時他亦習慣撥弄兩下平復脾氣:「去地宮。」
榮安急忙跟上。
地宮的最深處,三座巨型鐵籠內只鎖著一位魔頭,他從先帝在時被關押至今四十年,陰暗的環境和青苔透著更陰寒的冷氣,蓬頭散發的老年人見他進來,哈哈大笑:「快來,快來,吃螞蟻,吃螞蟻。」
夏之紫心情不好的靠在靠在牆上,拒絕了他送來的「美味」,每當他覺得無力時就習慣來這裡不斷的修煉不斷進步:「今天是十五。」滿月的日子。
手上戴著鐵索的老人聞言,目光哀傷的看著永遠漆黑的巨石屋頂:「十五……」
榮安心裡頓時發毛,今天明明十四。
夏之紫習慣的摸摸他的頭:「對十五!」
老年人眼裡的哀傷稍縱即逝,目光頓時變為駭人的紅色,利爪瞬間襲向夏之紫的咽喉!
夏之紫本能的避開,兩人頓時纏鬥在一起,火光頓時炸開、四散的內力震得周圍嗡嗡作響。
榮安頂不住的向上層跑去,這麼多年了,他始終不敢認同皇上如此找死的行為,所幸皇上只有在心情很不好的時候才會如此自殘,十年了,每次乾爹問他皇上在幾層,他都說三層,他以為隨著皇上長大,會知道危險,可最近幾年皇上卻次次挑撥此人,他不知那陰森的感覺為什麼能令皇上心思平復,他只知道不該他說的他永遠不能問。
太陽漸漸西斜,更聲已經敲過,待太陽沒入地平線時宮門靜靜的關上,一天又已經過去。
榮安心驚膽戰的等了兩個時辰,就在他不敢再等的時候。
夏之紫疲憊的走出來,龍袍殘破不堪,身上傷痕觸目驚心,夏之紫平靜的阻止想上前的榮安,披了見披風,慢慢向帝寢殿走去。
榮安小心的更著。
霧氣在帝華池上空飄蕩,金黃的布幔如一道道屏障隔開偌大的帝華池,九龍吐水的龍頭依然只有五隻緩緩地注入新水,玉石鋪成的池面金碧輝煌。
夏之紫脫去龍袍,沒入金色的藥水裡,緩解剛剛積壓的疲憊。
榮安一點點的幫皇上擦背,不敢觸碰皇上的新傷。
帝華池外的房間裡,飄兒嚇的腿腳發顫,真的要這麼做嗎?萬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