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拉攏人心

  赫連晗動了動嘴想要問問林雲現在怎麼樣了。但是一直跟在赫連晗身邊的李凌輕輕喚了赫連晗一句。

  赫連晗才立刻回過神來，他該以何種身份來問詢問宴辭淵的林雲的情況，更何況林雲現在的被處置的事，都是宴辭淵授意的，要是沒有宴辭淵的授意，誰敢動宴辭淵的人。

  宴辭淵將赫連晗的神色很好地收入了眼底，「五王爺好像很關心林雲？」

  宴辭淵沒有忘記，赫連晗在迦南關對林雲說的話，畢竟眼前的這個五皇子撬人都撬到他眼皮子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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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若是沒有雲指揮使，這次戰事只怕損失慘重，小侄可能連回來的機會都沒有。」

  赫連晗雖貴為天乾五皇子，但是在宴辭淵面前也只能自稱一聲小侄，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赫連晗身後的冷汗悄悄浸濕了衣物。

  直覺告訴赫連晗坐在眼前的攝政王，甚至都已經知道了他在迦南關想要拉攏林雲的心思，但是理智告訴赫連晗這不可能，若是真被宴辭淵知道了只怕他現在都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了。

  宴辭淵輕哼了一聲，聽不出他的情緒，赫連晗也不敢說話，只能在一旁候著。

  赫連晗甚至都開始有些後悔，這次突然前來拜謝宴辭淵是不是太過於草率，在真正面對宴辭淵的時候，赫連晗才真正地意識到傳聞沒有騙人，攝政王生性冷漠，全憑心情做事。

  只怕是今日並非什麼好時日，赫連晗有些懊悔今日來尋宴辭淵，而且在得知了林雲的情況之後，赫連晗甚至開始隱隱擔心起來了。

  若是再因為他今日來尋宴辭淵的事，對林雲再次造成傷害，這是並不是赫連晗想要看到的。

  正當赫連晗想著怎麼開口告辭的時候，宴辭淵先開口了。

  「五王爺對那個位置有什麼看法？」宴辭淵單刀直入，甚至沒給赫連晗一點提前準備的機會。

  赫連晗像是被雷劈中似的，站立在原地不能再動彈似的，宴辭淵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在此端起一旁的茶水，悠悠地喝了起來，仿佛剛才所說的事不過是件尋常事罷了。

  同時呆愣住的還不止赫連晗一人，一直跟在赫連晗身邊的李凌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件事無論是從誰口中說出，都是自尋死路，可偏偏是從宴辭淵口中說出，這個掌握了天乾半數以上的權勢的男人口中說出的。

  「攝政王的意思，小侄不太懂。」

  隔了好久赫連晗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赫連晗有些躊躇地問道，眼神開始有了微微的變化。

  「字面意思而已，本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宴辭淵緩緩將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這聲音不由得讓赫連晗激靈了一下。

  「小侄有自知之明，那個位置小侄想過，卻沒覬覦過。」赫連晗也是實話實說。

  赫連晗身為皇子，自然有機會奪得那個位置，但也僅限於有資格奪得那個位置，赫連晗很清楚自己的身體虛弱至極，甚至都不一定能夠活到弱冠。

  而且赫連晗也很清楚地認識到，他沒有任何可支持他登上那個位置的母族勢力。

  宴辭淵：「是嗎？」

  整個偏廳內都沒有人再說話了。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再次開口：「若是本王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宴辭淵的這句話剛說出口，赫連晗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宴辭淵。

  一種不可名狀的喜悅瘋狂的赫連晗心底滋長，隨之伴隨著蝕骨的恐懼，赫連晗從未想過宴辭淵會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欣喜，是因為可以獲得那個位置，而恐懼，則懼怕宴辭淵的身後的勢力。

  宴辭淵還是和之前一樣，懶懶地坐在主位上，並不覺得自己所說出的話有多大逆不道，「五王爺想要嗎？」

  「不是小侄不想要，而是小侄不配，那個位置太高小侄子夠不到。」赫連晗不敢輕易地答應，畢竟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了，不由得讓赫連晗開始懷疑這件事的是否有陰謀。

  可是轉念一想，赫連晗並不認為自己有利可圖。

  宴辭淵像是能夠聽見赫連晗所說的話，直接開口：「你現在的確是沒有利可圖，可是等到你坐上那個位置之後，不就有利可圖了？」

  赫連晗瞳孔微微縮了一縮，赫連晗沒想到宴辭淵的胃口竟然會如此之大，但也的確符合男人的性情。

  「父皇對攝政王的很好，有些事可能只需要攝政王向父皇開口，父皇就可以拱手相讓。」

  赫連晗不解，明明宣明帝如此在意宴辭淵，那個位置為宴辭淵來說只怕是唾手可得。

  「一個牢籠而已，本王為何要？若是本王想要為何還會同你說這麼多？」宴辭淵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個位置本王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過。」

  宴辭淵是真的不在意那個位置，就算是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又如何？不過是將自己一輩子的鎖在那個位置上了。

  赫連晗心頭一震，赫連晗不是不相信宴辭淵說的話，只是真正從宴辭淵口中得知的時候，赫連晗的心裡還是掀起軒然大波，無數人想爬上的位置，在宴辭淵的眼前卻是這樣不值一提，赫連晗不由得覺得有些可笑和滑稽。

  無數人狂熱的東西，在有些人看來隨時都可以棄之不顧，關鍵那人竟然可以唾手可得。

  一直跟著赫連晗的李凌，今日的心簡直就是七上八下的，都快要被宴辭淵搞出心悸了，別人一直追求的東西，在這裡卻像是貨物一樣，被人有待商榷。

  宴辭淵：「五王爺可有心動？」

  赫連晗：「心動，只是小侄的身體過虛弱了，只怕是不能……」

  宴辭淵：「你只需說你想不想要那個位置。」

  赫連晗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在此睜開眼的時候，眼裡的欲望畢露無疑。

  「想要。」

  宴辭淵面上的神色稍微好看來一點：「既然想要，本王就助你一臂之力。」

  「作為交換，本王會讓人治好你身上的頑疾。」

  聽到宴辭淵的話，赫連晗欣喜若狂，但是卻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他身上的病是天生的，無論是宮裡的御醫還是江湖中的郎中都是束手無策，赫連晗並不覺得宴辭淵的人能夠治癒。

  還未等赫連晗說什麼，宴辭淵就再次開口了，「讓人進來。」

  赫連晗有些不明所以，隨後就看見一個帶著斗笠的白衣女子從外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