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次施針

2024-04-28 16:57:37 作者: 木言之

  白芷猛地抬頭,但是沒有看到宴辭淵身影,只看見了一扇合起的房門。

  白芷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可名狀的感覺,攝政王遠比她所想像的還要重視谷主。

  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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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辭淵進屋後直徑走向了室內,還未等宴辭淵走進床前,原本睡著虞雲羲枕邊的小狼崽瞬間睜開了雙眼,獸眼瞬間變成豎瞳,呲著牙看著來人。

  再看清來人是宴辭淵的之後,小狼崽的身子一頓,開始僵硬起來,開始嗚咽起來。

  宴辭淵眉頭一皺,聲音頓時冷了起來,「在叫的話,就把你丟出去。」

  小狼崽嗷嗚一聲,立刻夾起尾巴,眼巴巴地望著男人。

  「下來。」宴辭淵再次開口。

  小狼崽在虞雲羲的枕邊又轉了一圈,沒有一點下床的意思。

  「正好本王也缺個狼毛圍脖,你這個不錯。」宴辭淵伸手將小狼崽提起來,細細打量著小狼崽的皮毛。

  小狼崽就像是被掐住七寸一般,不得開始撲騰起來,想要掙脫出來,在接觸到宴辭淵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時。

  小狼崽頓住了身形,不敢再動彈了,眼巴巴地望著宴辭淵。

  「這招對本王不管用。」宴辭淵冷笑一聲,這不過是小狼崽對虞雲羲一貫的撒嬌方式。

  小狼崽狼臉一垮,狼嘴一張還沒等它號叫出來,就被宴辭淵打斷了。

  「你敢再叫?」

  小狼崽這次是真的慫了,不敢再叫,一隻狼團成了一團不敢再亂動了。

  宴辭淵直接將小狼崽丟開,小狼崽翻了個跟頭站穩後,再次向虞雲羲衝過來。

  「不想死的話,就待在那裡。」宴辭淵斜了一眼小狼崽,這次宴辭淵帶著殺氣,毫不留情。

  小狼崽身形一頓,頓時老實了很多,不敢再向前,只好趴在原地眼巴巴地看向這邊。

  宴辭淵見小狼崽老實不少,伸手撩開碧色珠鏈,就看到熟睡著的虞雲羲,男人坐到床邊,視線落在虞雲羲身上。

  床上的人比之前清瘦了不少,眼下有點淡淡青色痕跡,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宴辭淵伸手攏了攏虞雲羲的髮絲,就這樣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

  片刻宴辭淵輕輕上床了,在宴辭淵剛將被子掀開的時候,虞雲羲就動了一下,眼看著就要醒來。

  「是我。」宴辭淵情深安撫了一下虞雲羲。

  男人身上熟悉的沉木香讓虞雲羲不由得安靜了下來,宴辭淵就這樣抱著懷裡的人睡過去了。

  虞雲羲不是這樣毫無警惕的人,只是潛意識裡知道是宴辭淵來了才這樣放鬆了自己。

  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一3起沉沉睡了過去。

  傍晚。

  虞雲羲醒過來了,一睜眼就發現她被男人抱在懷裡,宴辭淵怕弄到她的傷口,就隔著被褥輕輕將虞雲羲圈在懷裡。

  「宴辭淵?」虞雲羲輕聲喊道。

  宴辭淵並沒有反應,男人閉著雙眼時,殺伐之氣不似清醒之時的那般濃重,虞雲羲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虞雲羲已經將手悄悄伸到男人鼻尖上了,男人微熱的鼻息,輕輕噴撒在她的指上,虞雲羲才猛地回過神來。

  虞雲羲迅速將手收回,卻發現男人並沒有醒過來。

  是太累了嗎?

  還是說體內的毒素又開始發作了?

  虞雲羲心頭一凜,立刻握住宴辭淵的手,開始為其診脈,在確定男人身體沒問題後,虞雲羲才放心不少。

  發現男人還是沒醒,虞雲羲的膽子大了不少,手指再次放到了宴辭淵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點,發現有宴辭淵沒醒,這次虞雲羲是真的確定男人不是裝睡了。

  虞雲羲將手順著男人的鼻尖滑落了滑落了下來,在碰到男人的嘴唇的時候,虞雲羲的手指頓了頓。

  虞雲羲覺得指尖微微發熱,虞雲羲手指輕顫了起來,立刻將手劃到男人的下頜上,接著就碰到了男人的喉結了。

  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見男人還是沒醒,虞雲羲又輕輕地打了一個圈。

  突然,虞雲羲的手被男人握住了。

  虞雲羲驚呼一聲。

  「四小姐這樣挑逗本王,就不怕本王做出些什麼嗎?」宴辭淵啞著嗓音說道。

  「你不是……」

  「不是睡著嗎?」宴辭淵反問道。

  「你!」

  「四小姐剛才對本王的所做的一切,難道不是在誘惑本王?」

  見虞雲羲不說話,男人翻身將虞雲羲壓在身下,又怕不慎傷到懷裡的人,宴辭淵的動作很輕。

  「你!「虞雲羲本來還略有蒼白的臉上,掛上一抹瑰麗的淡粉。

  「四小姐想說什麼?本王可是沒有引誘四小姐半分。」宴辭淵幽暗的眸子像是盯住獵物一般。

  「你……是什麼時候醒的?」虞雲羲突然問道。

  「四小姐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虞雲羲白了一眼宴辭淵,男人輕笑出聲。

  「本王是剛剛才醒的。」宴辭淵看著虞雲羲認真道。

  虞雲羲心裡剛要鬆一口氣,男人接著繼續說道:「這是假話。」

  「從你醒後沒多久,本王就醒了。」

  宴辭淵睡得很淺,男人怕虞雲羲的身體突然出事,為了以防萬一,男人一直都在淺眠,在虞雲羲醒後,宴辭淵就醒了。

  男人本來都要睜眼了,就感到鼻尖傳來輕輕的觸動,男人就打算繼續閉著眼了,沒想到卻是引火上身。

  懷裡的人會不老實,手在碰了他鼻尖後,就繼續碰到了嘴唇上,接著就是在他喉結處打轉。

  宴辭淵是個正常的男人,心愛之人就在懷裡,還被這樣挑逗著,男人一向引以為傲自制力,早就分崩離析。

  若不是不想傷到懷裡的人,宴辭淵早就將某人拆穿入肚了。

  虞雲羲不再說話了,她算是看出來宴辭淵一直在逗她,虞雲羲乾脆閉嘴,就不再說話了。

  宴辭淵:「羲兒這是生氣了?」

  虞雲羲撇開臉:「臣女沒有!」

  男人認真道:「沒有就好。」

  宴辭淵暗道;都自稱臣女了,還說沒有生氣。

  「你!」

  虞雲羲將臉轉回來看向宴辭淵,才發現男人的眼裡藏著笑意。

  「宴辭淵你!」

  「怎麼了四小姐?是本王哪裡做的不好嗎?」宴辭淵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詢問道。

  虞雲羲知道她說不過這個無賴,忽然,虞雲羲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接著虞雲羲的雙臂就勾住男人的脖頸,將男人的頭勾到頸側,輕輕吐了一口氣在男人耳朵上。

  「王爺沒有哪裡做得不好的,是羲兒太不懂事了。」

  男人含著笑意的眼神立刻退散,瞬間變得幽暗起來,雙眸染上欲色。

  「虞雲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王爺這般聰明,會不知道?」虞雲羲一翻身,將男人壓在身下。

  「是嗎?」

  在宴辭淵就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就動不了了,身子還有些發麻。

  「臣女看王爺近日以來火氣有些大,臣女只好出此下策,幫王爺降火了。」虞雲羲手上捏著一根玄鐵針。

  就在宴辭淵剛要有動作之前,虞雲羲就將這玄鐵針刺入了男人的麻穴。

  其實這個穴位很是特殊,只要尋常會一點武功的人都極難有任何效果。

  因為,但凡有點內力的人,就都不會有任何反應,但是宴辭淵極為特殊,恰好就是用不了內力的那檔人,被虞雲羲刺殺後,就動彈不得了。

  「沒想到,四小姐竟會有如此不講武德的時候。」宴辭淵輕佻了一下眉峰,啞然失笑。

  「這還不是拜攝政王你所賜?」虞雲羲也是不甘示弱地回懟了過去。

  這時,一旁的床簾被小狼崽頂開,在虞雲羲剛醒來的時候,小狼崽就察覺了立刻就豎起了耳朵,一直在觀察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宴辭淵不能動彈後,小狼崽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開始一個勁地蹭著虞雲羲,虞雲羲有些失笑,這個小傢伙怎麼這般磨人?

  宴辭淵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好不容易可以和虞雲羲可以好好在一起的時間,就被眼前這個小狼崽全都攪亂。

  「谷主,老谷主讓你過去一趟。」白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這是虞雲羲交代給白芷的,要為宴辭淵製造出一個假象,讓宴辭淵認為這次施針是藥王老人提出的,而不是她。

  只有這樣宴辭淵才不會察覺出任何紕漏,她才能正常地為宴辭淵施針。

  「我知道了,我待會就過去。」虞雲羲開口道。

  說完後,虞雲羲就將目光轉向宴辭淵,「王爺,臣女還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虞雲羲笑著從宴辭淵身上起來,在她就要下床的時候,突然被本該不能動彈的男人圈了回去。

  「你怎麼還會…動?!」虞雲羲不可置信道。

  「四小姐還是太小看本王了,欠了本王這麼多債,本王討要一二不算過分吧?」

  若是其他人,可能真的不會再動彈了,可眼前的人是宴辭淵,在未中毒之前,宴辭淵的武功可是能在天乾排上前三的人。

  即使不能在動用內力,體質也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虞雲羲正是低估了宴辭淵這一點,才反被男人制服住。

  宴辭淵低頭吻住了身下人的嘴,虞雲羲的眼眸不由得瞪大起來,雙手用力推舉著男人,卻不能撼動男人分毫。

  反而使自己更加無力。

  最後還是宴辭淵先松的口,「都這麼多次了,四小姐怎麼還不會換氣?」

  半個時辰後。

  虞雲羲抱著小狼崽,獨自一人從房屋裡出來。

  一直守在門外的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虞雲羲,泛紅的臉頰,以及有些紅腫的嘴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剛剛裡面兩人是做了什麼。

  守在屋外的人不止白芷一個,還有另一個人,林蕭。

  林蕭只看了一眼就立刻低下頭來,不敢再多看,他的這雙眸子還是要的。

  「谷主你身體還未恢復……斷不可這般……」白芷說得支支吾吾的。

  男人的笑聲從屋內傳出來,宴辭淵本就武功深厚雖不能動用內力,但是五感遠超於常人,自然是聽見了白芷再說什麼。

  虞雲羲知道男人是故意的,偏偏就是那他沒辦法。

  「白芷你向來不是多話之人。」虞雲羲道。

  「四小姐,你的藥仆所說並非全無道理,你要少沉迷男色了。」宴辭淵的聲音再次從裡面傳來。

  「算了,白芷我們走!」虞雲羲氣不過,在耍嘴皮子這件事上,她的確比不過宴辭淵。

  說完,虞雲羲就先走了,白芷立刻就跟了上去。

  看著眼前氣鼓鼓的虞雲羲,白芷眼裡染上些許笑意,自從虞雲羲十歲之後,白芷就很少看見虞雲羲這般情緒外露的樣子,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以前白芷總擔心虞雲羲年紀不大,要是真有什麼心事,也不會說出來。

  而現在看來,自從有攝政王之後,虞雲羲的確開始不一樣了。

  而林蕭那邊也是這樣的。

  何曾幾時攝政王這樣開過玩笑?

  林蕭自小就跟在宴辭淵身邊,除了四小姐,從未有人在王爺面前這樣過,林蕭也從未見過自家王爺同誰這樣開過玩笑。

  ——

  藥王老頭的院子。

  「小酒兒……你可有想清楚了?」藥王老頭再次問道。

  「慕老頭,我從不做不怕沒有把握的事。」虞雲羲的話無疑是再次確定了。

  藥王老頭嘴一癟,扭頭道:「還說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你要是萬全的把握還會想得起老頭我?」

  一旁的徐欽勸道:「行了,你少說幾句,幸虧小酒兒來找我們兩個,若是再換成其他人,豈不是更加棘手了?」

  徐欽一邊說,一邊對著虞雲羲使了一個眼色,讓她說些好聽的給慕承,

  「徐老說得不錯,我的確應該去找其他人,省得你在這裡擔心。」虞雲羲難得幼稚一次,和慕承對上了。

  「你這孩子。」徐欽不由得有些頭疼。

  「你看你!盡在這裡亂說什麼?!」慕承開始怪起了徐欽。

  「你這個死老頭,怎麼還亂怪罪人了!」徐欽也不服氣。

  「師父,徐老,我明日就要為宴辭淵施針了,明日還請兩位鼎力相助!」虞雲羲對兩位老人行了一個大禮。

  「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麼?」徐欽連忙將虞雲羲扶起來。

  「明日何時?」慕承沉著臉色問道。

  「午時,那個時候陽氣正足,正是為宴辭淵施針的最佳時刻。」虞雲羲如實道。

  「到時候還請師父和徐老助我一臂之力」虞雲羲再次請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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