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求助師父
2024-04-28 16:57:15
作者: 木言之
在徐子卿離開後,虞雲羲開門見山。
「我要他活下來。」
在場的兩個老人神色變得各異,不用虞雲羲詳說,在場的兩個老人呢都知道虞雲羲說的人是誰。
「小酒兒你是的醫術遠在我們兩個老爺子之上,你遠比我們更要清楚的那位的身體。」慕承搖頭道。
「就那位極難。」慕承不是不想救宴辭淵,可是宴辭淵道體內的毒素早就開始入侵心脈了,雖說還有三個月可以活。
但若是不在兩個月只能解決,要是拖到最後一個月的話,就算是真的解了宴辭淵身上的毒,宴辭淵再也用不了武功。
請記住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實慕承私心裡還是不想讓虞雲羲和宴辭淵在一起。
「誒誒誒,話別說得這麼絕對,是吧小酒兒,」徐老不認同慕承的說法,一是宴辭淵對他有恩。
二是在為宴辭淵解毒的這三年,徐欽也漸漸清楚了,攝政王並非傳聞中的那般暴虐無道,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徐欽於公於私都不願見其隕落。
「你這個死老頭!你懂什麼!」慕承聽見徐欽在同他唱反調,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指著徐欽。
「你怎麼會有我懂!」徐欽也是不甘示弱,立刻爭辯了起來。
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掐架。
「師父,這件事徒兒不是來徵求你的意見的。」虞雲羲說得很是強硬,眼神很是堅決。
「徒兒雖是答應接手藥王谷了,但是至於接手藥王谷多久,是由慕酒說了算的,而不是師父。」
「小酒兒你……」慕承一下子就聽出了虞雲羲言語中的堅決了。
虞雲羲向來都是喊他慕老頭的,除了第一天拜師的時候,虞雲羲喊過慕承一次師父,之後的幾年,虞雲羲一直都在喊慕老頭,慕承也是默許了。
而這次卻是虞雲羲是第二次喊慕承師父,為了誰,在場的人都知道。
「徒兒答應過要救他的,若無他,將軍府不會安然無恙,徒兒可能早就死了,他於我有恩,於將軍府有恩。」
「藥王谷本該一直置身於外,於情於理徒兒都不該讓藥王谷牽涉進來,師父,徒兒從未求過你什麼,徒兒只求你這一次。」
虞雲羲雙膝跪地,對著慕承磕了一個頭,慕承對她有養育之恩,再造之情,若不是當年慕承出手救了他,她早就夭折了。
就連慕酒這個名字也是被收為慕承孤兒後,慕承改的名字。
離谷的前一天,慕承對她說,只要在藥王谷一天,她便可以一直做快快樂樂,天真無邪的慕酒。
可是她不僅僅是藥王谷的慕酒,她還是天乾將軍府當四小姐,她不能一直留在了這裡,她的家人需要她。
「慕酒!」慕承喝道。
虞雲羲閉上眼睛,她很清楚剛才所所說的話,無疑是在逼慕承,在逼這個養育了她十年的老人。
「慕承!你冷靜下來,小酒兒身上還收著傷,經不起折騰了。」徐欽見狀連忙伸手去拉。
慕承一把就甩開了徐欽,徐欽沒想到慕承會用上了內力,一時不察就被慕承甩開了。
徐欽心裡暗道不好!
卻見到怒氣沖沖的慕承,在虞雲羲面前站定,虞雲羲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虞雲羲睜開雙眼,看向眼前這個頭髮斑白的老人。
「慕酒!你當我藥王谷是什麼?是縮頭烏龜嗎?!你又當我慕承又是什麼?懦夫嗎?」
「藥王谷是避世不錯,慕酒你可知藥王谷是為何避世?又會為何出世?」慕承開口問道。
「避的是太平盛世,出的是……亂世紛爭。」虞雲羲像是知道了什麼,抬頭看向眼前這個一直疼愛她的老人。
「藥王谷這麼多的醫者,苦學多年醫術,不就是為了救治天下之人嗎?就算沒有攝政王,藥王谷也會出世的,只不過是時間早晚而已,其中的門道你比師父我還清楚。」
「師父你……」虞雲羲鼻頭一酸,她以為慕承會不同意的,這裡沒有宴辭淵,慕承不需要顧忌那麼多。
虞雲羲獨自一人來尋慕承,無疑就是不想讓宴辭淵的出現,左右了慕承的判斷,虞雲羲想知道慕承的真正新想法。
「多年前,師父和你一樣有著同樣的選擇……」
「老慕你!」
徐欽想要阻止慕承繼續說下去,卻被慕承制止了。
虞雲羲有些疑惑,她覺得徐老的反應很大,有些出乎意料虞雲羲道意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徐老來阻止師父接下來說的話?
「很多年以前,師父做錯了選擇了,餘生一直在悔恨中度過,而如今你已經做出了和師父不一樣的選擇了,師父也想看看當年這條路的選擇是什麼樣的。」
慕承此話不假,多年前他也面臨這樣的選擇,但是他選了一條違背意願的道路,若不是他選錯了,如今也不會是這樣的局面。
只不過這些話慕承並未同虞雲羲說,
「老慕當年的事……」徐欽想要制止慕承繼續說下去。
慕承對徐欽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將頭轉向虞雲羲,開口說道:「從你再次回到藥王谷之時起,你便是藥王谷真正的主人了,師父老了,可沒那個精力了,藥王谷該何去何從,全憑你一句話。」
「這是你的使命,將由你自己完成,至於結果,無論成敗與否,都該是由你來決定的。」慕承從未如此嚴肅地同虞雲羲說過話。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虞雲羲應聲道。
「說吧,今日來找為師,是想做什麼?」慕承清楚虞雲羲,不是沒有把握的事,她不會來求助於他,看來還是遇上了棘手的事。
好不容易見師父徒兩間氣氛緩和了些,徐欽才剛要舒一口氣,接著虞雲羲再次說道。
「徒兒想要請師父和徐老為徒兒護法,徒兒在再次為攝政王在施一次針。」
虞雲羲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慕承就炸了。
「慕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慕承勃然大怒脖子都氣紅了,要不是虞雲羲身上帶傷,只怕慕承就要好好收拾虞雲羲了。
「老慕,你先別激動先別激動,小酒兒你好好和你師父說說,你先別這麼果決。」徐欽連忙拉住慕承,開始做和事佬。
「我想得很清楚,這次來找師父和徐老,就是要你們為我護法,我身體太虛弱了,若是強行為攝政王施針,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需要……」
虞雲羲很清楚,若是再不為宴辭淵疏通一次筋脈,就算之後解開宴辭淵身上的毒,宴辭淵的武功也算是全都廢了,甚至極有可能宴辭淵以後再也習不了任何武功了。
對一個戰場上成名的少年將軍,這無疑是他一輩子的遺憾,或者可以說是心魔,她同他有著相似的經歷。
雖然宴辭淵從來不說,但是虞雲羲知道,她懂那種感覺,她不願讓他受困一生,她想看到男人再次在戰場上策馬廝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