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匈奴首領
2024-04-28 16:56:23
作者: 木言之
昨日。
「吁!」
看著退回墨州的敵軍,虞向衡拉住了戰馬,佇立良久。
「虞將軍,為何不在乘勝追擊?只要把最後一城收回,這次戰役就取得勝利了。」
跟在虞向衡身邊的人有些不解,小聲提醒道。
後面的將士們沒有動,一直在等虞向衡下命令。
「你懂什麼?別跟一個莽夫一樣。」
在一旁的程泗說了一句,隨即就轉頭看向虞向衡。
「大哥,現在我們……」程泗猶豫道。
今日早上程泗也在主帳裡面,自然也是聽到了林雲說的話,但是現在卻是一個好時機。
若是錯過了,等到對方修養好了,只怕又是一場鏖戰。
若無林雲之前所說的話,程泗早就一鼓作氣帶著士兵殺了過去。
但現在程泗也是猶豫了。
虞向衡對程泗搖了搖頭。
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況且那人,那是林雲啊。
一人就救了他們的所有人的林雲。
而且這次出軍,虞向衡本以為會打得很艱難,但沒想到竟會勢如破竹。
連收了欽州和另外兩城,這已經是預料之外的事了。
這一切來得太過輕易了,若是無林雲之前的提醒道話,只怕是他也要繼續派兵追擊了。
「傳令下去,立刻撤兵返回!」虞向衡大聲下令道。
「將軍這……」
身邊的人在猶豫,這是一個不可錯失的好機會啊。
「這是軍令!」
「本將看誰敢違抗!」虞向衡馳騁疆場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顯露了出來。
「是!」
身邊的人被嚇了心裡一跳,不敢在說話。
不一會兒,浩浩蕩蕩的軍隊就開始陸陸續續撤離了。
虞向衡最後看了一眼還未收復的墨州,眼裡閃過一抹決心。
無論首領一定要收復墨州。
這邊。
墨州城內。
「報——」
匈奴首領單于厥立刻回頭。
男人一張臉很是兇狠,濃密的眉毛高高上挑著,皮膚很是粗糲坑坑窪窪的,嘴上說著蹩腳的漢話。
「說!」
「首領不好了!天乾的軍隊原路撤回了。」來的人急忙匯報起了前線的事宜。
「你說什麼?!」單于厥一把提起來人的衣領。
「首領……天乾的軍隊本來都快要過來墨州了……不知為何在距離……三里的地方原路折返了。」
說話的人斷斷續續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單于厥撕碎了。
「而且本該中毒身亡的虞向衡……不僅並沒有死……還兵上了前線。」
說話的人無疑是丟下了一個壞消息。
「你說虞向衡沒死?!怎麼怎麼可能?」單于厥將手上的人重重摔在地。
「屬下……屬下也不知道這中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據前線的人來報,那人的確就是虞向衡,不可能是冒充的……」
還未將話說完,來人就被單于厥踹了一腳,滾了一圈。
「滾下去,」單于厥暴躁地喊道。
那人屁股尿流的就爬起來,跑了出去,不敢再多待一刻。
單于厥轉過身來,大步走到室內,最後在一個不透光的屏風前站住。
「大人,天乾的軍隊沒有按照之前猜測那般追過來,這下該怎麼辦?那之前的計劃……」
單于厥完全沒了之前訓人時的氣勢,很是擔心現在的局面,語氣里不由地帶上了一絲責備。
「閣下,你是在怪本座?」屏風後傳來一聲低啞的男人,言語間很是凌厲。
若是虞雲羲在場,就能聽出這個聲音就是當時在迦南關遇上的那個黑袍人的聲音。
「不敢不敢,我……我就是擔心之前的計劃會不會就此夭折了?」單于厥試探性地問道。
「不會,只要按照本座之前的安排去做,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男人不屑地說道。
「這就好,多謝大人了。」聽到保證後,單于厥安心不少。
「大人這次迦南關一事的計劃,是不是有人提前泄露了?」單于厥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可能。」
站在屏風後的男人眼神一暗,直接否定了單于厥的猜測。
天乾那幫廢物,只要稍加利用和挑撥,就開始窩裡鬥了,根本不可能發現有何異常。
黑袍人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一個人影——林雲。
難道是他?
這次來支馳援的人,早就被黑袍人摸清底細,除了林雲。
之後手下的人消息傳來。
此人是攝政王宴辭淵的人,這一切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此人毫無背景就可以被封為這次的指揮使。
再者宴辭淵手下的人,沒有個好纏了。
攝政王三年不理朝政,現在看來不是這樣了。
天下很快就要變了。
「大人,前線來報,虞向衡並沒有死,還上了前線。」單于厥說出了剛剛聽到的驚天消息。
站在屏風後的黑袍人拿在手上的茶杯一顫,掉落出幾滴茶水。
黑袍人盯著幾滴掉落的茶水,神色不明,「看來是本座小看了他們。」
「那大人,下來該怎麼辦?」
「按原計劃進行,該死的人一個也跑不了,明白了?」黑袍子人冷聲道。
「明白了,我這就派下面的人去準備。」單于厥連聲應道。
「大人身上的傷?」單于厥想起昨夜狼狽不堪的黑袍人。
「已然無礙了。」
單于厥判斷力了一下,黑袍人語氣平靜,感覺不像是說謊。
「行了,今日本座乏了,你下去吧。」
「是,還請大人好生休息,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吩咐下去。」單于厥想得很周到。
這次,聽到回答,單于厥也不多待立轉身就離開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
空蕩蕩的室內迴蕩了,幾聲輕咳。
黑袍人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林雲身上的毒竟會如此厲害,若不是他恰好擅長毒術,可解其一二。
只怕是也撐不到現在。
林雲。
黑袍人口中緩緩念著這兩個字,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念叨的是心上人的名諱。
想到從單于厥口中得到的消息,怕也是和這個林雲脫不了關係,之前倒是小看了他了。
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沒有這麼走運了。
這次虞向衡能脫險,還有臨時撤退大軍,只怕都和林雲脫不了干係。
不過又能怎樣,不到最後一刻,誰是贏家都還說不準呢。
想到這裡是黑袍人不由的咳了幾聲。
「大人,你的身體……」屏風前又出現了一個黑袍人,有些擔心地看著男人。
「本座無事。」男人擺了一下手。
」讓你去盯好單于厥。」
「是,屬下明白。」黑袍人一個閃身後就離開。
說道單于厥,男人眼裡露出一抹嘲諷。
一個匈奴族的新首領,能答應與他合作,不過是看上了他手中的勢力罷了。
男人極為清楚,單于厥是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現在的平靜不過是刻意營造出的假象,一旦他沒有利用價值,就會遭到單于厥的反噬。
可這又如何呢?
他向來就喜歡這些刺激危險的事,風險越大,背後所能牽動的利益也就越大了。
單于厥和他合作。
無疑是在玩火自焚罷了。
單于厥你從一開始就應該從最開始做好最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