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第一次

2024-04-28 16:56:19 作者: 木言之

  林蕭剛要走,又被宴辭淵喊住了。

  「再去端一碗熱粥來,要甜的。」

  「屬下知道了。」林蕭應道,心裡不由有些有些疑惑,他家王爺這麼突然要喝甜粥了?跟在宴辭淵身邊這些年,林蕭就沒見過宴辭淵吃過幾次甜食。

  宴辭淵安排林蕭去做的事,虞雲羲自然是聽見了,她沒說什麼,直徑走向床去。

  自從換了藥之後,虞雲羲的頭就開始有些暈暈沉沉的,換上的藥都是虞父派人從御草堂購入的。

  這些藥都是虞雲羲親自調製的,從輕傷到重傷所用的藥都不同。

  考慮到受了重傷的將士身上傷口會很疼,晚上入睡的時候會格外艱難,虞雲羲就在藥中添入了不少安神的藥物。

  而宴辭淵為虞雲羲換上的藥,正好就是這種。

  虞雲羲本就身體虛弱,又加之此藥助眠,剛躺到床上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宴辭淵悄聲走到床邊,看著已然入睡了的虞雲羲。

  

  和醒著的時候不同,睡著的虞雲羲不會說出那些令他煩躁惱怒的話。

  「要是,你醒著的時候能少氣些本王門票,就好了。」宴辭淵坐到床邊,伸手碰碰虞雲羲的臉頰。

  宴辭淵就這樣坐在床邊一直注視著床上熟睡的人兒。

  在聽到有人進帳時,宴辭淵在來人還未出聲的時候,就伸手制止了。

  林蕭先是抱來了一床被褥,隨後又端來了一碗熱粥,按照宴辭淵的要求,這碗粥是甜的。

  「把東西放下吧。」宴辭淵的聲音不大。

  「王爺,屬下來為你打……鋪床吧。」

  『打地鋪』在林蕭口裡轉了一圈後,林蕭還是說出不口,他家王爺對衣食住行那麼講究的一個,林蕭實在難以想像宴辭淵打地鋪的樣子。

  林蕭斟酌了半天,最後吐出「鋪床」二字。

  「無需。」

  「要不……屬下重新為王爺安排一個單獨的營帳吧?」林蕭試探性地問道。

  「將東西放下,然後出去。」宴辭淵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林蕭。

  林蕭渾身一哆嗦,連忙放下東西,低著頭就退下了。

  「等等。」宴辭淵喊道。

  林蕭腳步一頓,難道王爺要反悔了?

  「黑袍人的事你也聽說了。」宴辭淵突然提到。

  宴辭淵沒忘記就是這個黑袍人射了虞雲羲一劍,差點要了虞雲羲的命。

  「王爺有事什麼事儘管吩咐。」林蕭單膝跪下。

  「告訴下面的人,這個人本王要活的。」宴辭淵眼神鋒利,周身透露出殺意。

  「是,屬下明白。」林蕭立刻應聲,在察覺到宴辭淵的殺氣後,林蕭微微緊繃起身子。

  「下去吧。」宴辭淵擺了擺手。

  林蕭點頭,轉身離開了。

  宴辭淵也不再看林蕭,而是回頭看向床上的人。

  在退出營帳時,林蕭抬起頭,望了眼,隨即很快就垂了下來,站在營帳外,好好地守著。

  除了四小姐,林蕭從未見自家王爺這般憐愛地看過一個人。

  林蕭心裡震驚不已,但又覺得的確如此,從一開始王爺對四小姐就是不同的,林蕭從來沒有見過宴王爺對誰這般上過心。

  在西山的那次,宴辭淵發送信號彈之後,林蕭帶著侍衛姍姍來遲的時候。

  就看見宴辭淵抱住渾身是血的四小姐時,林蕭隱隱察覺到自家王爺對四小姐的不一般了。

  林蕭一輩子都忘不了,宴辭淵那時的眼神,那次若是那次四小姐還沒有被救回來,只怕王爺會將那些人殺盡……

  還有阿牢山的那次,王爺明明才剛剛甦醒過來,就沖入漫山大火中將四小姐抱了出來。

  還有這次,他只是寫了一封信給王爺有關於泥石流的事,沒想到王爺竟然從遠在千里外的帝都親自趕了過來。

  只是……王爺和四小姐之間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難道四小姐還沒同意?!

  林蕭張得老大,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他好像是發現什麼秘密,林蕭驚得捂住了嘴,身子站得老直了。

  營帳內只有虞雲羲和宴辭淵兩人了。

  宴辭淵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掠過林蕭取來的那堆被褥,直徑走向放在桌上的甜粥,端了起來。

  回到了床邊後,宴辭淵拿著勺子嘗一口手中的甜粥。

  甜膩的滋味,從舌尖散開,宴辭淵下意識皺了皺眉。

  男人很少吃甜食,或者換種說法,男人基本不吃任何甜的食物。

  與虞雲羲幾次的相處中,雖然虞雲羲從來不說,但宴辭淵看出來了,她是喜歡甜食的。

  不然怎麼會在秋獵時,帶的乾糧全是甜的,還有在清河書院子,醉雲樓……

  在覺得手裡的粥不燙了,溫度剛剛好的時候,宴辭淵輕聲說道:「先起來喝點粥,在睡。」

  從昨日宴辭淵把虞雲羲從迦南關帶回來的之後,虞雲羲就沒好好吃過幾口飯。

  先前是昏迷著吃不了任何東西,後面又是去到主帳商討這次的軍事。

  一陣折騰下,愣是沒上口飯,也不知道說聲餓。

  虞雲羲輕哼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

  最後還是宴辭淵將人抱進懷裡,將人喚醒,虞雲羲迷迷糊糊地半睜著眼,就聞到一股香甜的氣味。

  許久未進食的飢餓感,也被這股香味勾了起來,腦子還不清醒,嘴就開始動了。

  虞雲羲小口小口地喝著甜粥,宴辭淵就不嫌麻煩就這樣一點一點地餵著。

  最後喝完之後,虞雲羲下意識地張著嘴,還想再喝點。

  「本王從未發現你還是個小饞貓。」宴辭淵失笑,眉眼間全是寵溺,男人的手指點了點虞雲羲的眉心。

  「壞人。」

  虞雲羲皺了皺眉頭吃痛,有些不滿地偏過頭去。

  若是虞雲羲清醒著,定不會說出這麼帶著孩子氣的話,偏偏現在正是她意識有些模糊的時候。

  周身都是男人熟悉的木質沉香,虞雲羲聞著很是安心,不久所剩無幾的戒備,更是瓦解得乾淨。

  還未等宴辭淵說些什麼,就感到肩上一沉。

  剛才還在說話的人,現在就昏睡了過去。

  「慣會磨人。」宴辭淵有些無奈,只好將懷裡人的小心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宴辭淵就這樣看了一會,也覺得有些困,就脫離衣物上床了,將床上的人攬進懷裡。

  之前林蕭送來的那床被褥還孤零零地放在原處。

  在睡到一半的時候,懷裡人的身子逐漸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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