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親」上加「親」
2024-04-28 16:56:00
作者: 木言之
男人的視線落在虞雲羲的粉唇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本王是不是該向四小姐收點利息?」
「你說呢?四小姐?」
她愣住了,虞雲羲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她知道男人是在指什麼。
虞雲羲沒有動,而是有些呆滯地看向宴辭淵。
宴辭淵也不急,好整以暇地望著眼前人。
兩人又安靜了下來。
「還是說四小姐……」
宴辭淵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虞雲羲的吻堵在口中了。
這是在兩人都清醒的狀態下,虞雲羲第一次主動吻上了宴辭淵。
只是輕輕一下虞雲羲就離開男人的唇了。
宴辭淵只覺得唇上一軟,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虞雲羲就離開了。
「就這樣?」
「這就是四小姐的誠意?」宴辭淵有些好笑,視線再次盯住眼前的粉唇,目光有些不滿。
「不知王爺還想怎樣才滿意?」虞雲羲有些戒備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想讓本王滿意啊……」
話音未落。
不容虞雲羲拒絕,一隻強有勁的大手就覆上了虞雲羲的後腦,逼著她又回來了。
虞雲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宴辭淵這是……在做什麼?
虞雲羲本來只是打算在男人唇上落下輕輕一吻,沒想到男人竟會按住了她的頭,讓她沒法離開。
「唔唔唔……」
虞雲羲回過神來,立刻掙紮起來,雙手捶著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深邃的眼眸中划過一抹暗色,另一隻大手將虞雲羲的雙手。
鉗制住懷裡人,讓她不能動彈。
虞雲羲怕了,她沒有忘記剛剛宴辭淵說的話,若是男人敢強要了她,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若不是她身受重傷,又怎會受制於人……
宴辭淵沒有錯過虞雲羲眼中一閃過恨意,男人重重地在虞雲羲的粉唇上咬了一口。
「嘶。」
兩人的口中充滿了淡淡的鐵鏽味。
「吸氣!」
虞雲羲怒到了極點,偏偏又掙脫不看,一時間頭昏眼花的,就連意識都開始模糊起來。
看到對親吻,如此青澀的虞雲羲,宴辭淵眼裡閃過一絲極為隱秘的快感。
察覺到懷裡人都快暈過去了。
宴辭淵還是將懷中人鬆開了。
虞雲羲雙手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眼神戒備地看著男人。
「本王沒想到四小姐連接吻都不會啊。」宴辭淵有些好笑地看著虞雲羲。
「王爺還要羞辱臣女到什麼時候?!」虞雲羲自嘲道。
羞辱?
宴辭淵眼神一暗。
「四小姐認為這是羞辱?」
宴辭淵輕輕抬起虞雲羲的下巴,手指撫上虞雲羲的下唇,仔仔細細地摩挲著,將她唇上的血跡一一擦拭乾淨。
「難道不是麼……」
虞雲羲眼裡閃爍著淚光,有些脆弱地看向男人。
看著眼前破碎的人兒,宴辭淵有些心軟和難耐。
「王爺!虞大將軍醒了,說是要見雲大人。」林蕭剛到得到消息,就推開營帳進來了。
一看到床上曖昧的兩人,林蕭覺得脖子一涼。
哦豁,這是個什麼事?
怎麼他每次都可以撞破,王爺和四小姐間的好事。
「滾出去!」
宴辭淵低聲吼道,早在林蕭還未將話說完的之前,就用被褥將虞雲羲小心地遮蓋了起來。
林蕭立刻麻溜地滾了出去。
流年不利啊,這是他第幾次撞破王爺好事了……
在宴辭淵和林蕭說話的時候,宴辭淵正好是背對著虞雲羲,林蕭也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向床上的兩人。
誰都沒有看見,床上的虞雲羲眼底中的脆弱早就一掃而空,全是冷靜自持。
在林蕭退出營帳後。
虞雲羲順其自然的垂下眼眸,開口道:「王爺,既然臣女的父親已經醒來了,那就……」
「本王說過迦南關和欽州的事不會讓你插手了!」宴辭淵薄怒。
「之前的話王爺都是誑我的?」這次虞雲羲是真的急了。
「王爺就這麼言而無信?」
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白白騙去她的兩個吻,虞雲羲更是氣急了!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簡直就是個無賴!!
「夠了!你身上的傷經不起你怎麼折騰!」宴辭淵還是不想讓虞雲羲以身犯險。
虞雲羲:「可是!」
宴辭淵:「無需多說!」
突然,虞雲羲像是想到了什麼,一針見血道:「就算是王爺想讓「林雲」消失,只怕現在也來不及了吧?」
「為今之計,臣女還是要頂著「林雲」身份,不是嗎?王爺?」
虞雲羲也學起了宴辭淵的那一套。
「虞雲羲你!」
宴辭淵啞口無言。
虞雲羲的確說得不錯,事實的確如此。
「這次有本王親自守著,一旦你有任何上前線的念頭,本王不介意隨時讓「林雲」暴斃。」宴辭淵還是讓步了。
男人知道就算是將虞雲羲帶回帝都,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回來,與其這樣,倒不如他守著她,來得更放心。
「這次不會了。」虞雲羲應道。
虞雲羲清楚她的身體,這次就算是她想上前線,也只怕是有心無力,她的身體太過虛弱了,沒個十天半個月,根本恢復不過來。
而如今欽州戰事正是吃緊,她去前線,也只會拖累父親和程叔他們了。
現在她正好騰出手來處理一下,暗地裡的臭老鼠。
「不知王爺這次出行,可有人知?」虞雲羲開口問道。
畢竟,有那麼多的人想要男人的命,男人本身就是一個大麻煩,有加之遠離帝都,相對男人動手的人,只怕是更多。
現在她身負重傷,尚不能自保,若是男人遇上危險後只怕是更加棘手了。
宴辭淵平靜道:「沒有人知道。」
虞雲羲:???
這人說什麼胡話?他一個堂堂攝政王就算再怎麼低調,一旦離開帝都,必定會引起各方勢力注意的。
怎麼會沒人知道?宴辭淵莫不是傻?
「誰規定就四小姐可以偽裝,本王就不可以偽裝了?」宴辭淵反問。
虞雲羲直接噎住了,因為她完全沒有往這個方向想。
畢竟,她一醒來就發現男人在她營帳中,除了用攝政王這個身份,她實在想不到宴辭淵會這麼進入她的帳內。
所有虞雲羲完全沒有想到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宴辭淵根本沒有用攝政王的身份就離開帝都了。
其實虞雲羲想得也不錯,那塊宴辭淵的令牌,何嘗不是在利用著攝政王的身份。
「那…王爺現在的身份是?」虞雲羲試探地問道。
這會兒換宴辭淵不說話了。
虞雲羲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心裡瞭然。
為了掩人耳目,宴辭淵用的身份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士兵。
眼下虞雲羲是軍中的指揮使,宴辭淵變成了一個士兵。
現在男人低她一等,難怪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