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瞞過所有人
2024-04-28 16:54:50
作者: 木言之
宴辭淵的大手輕輕地攬上虞雲羲的後腰,穩住了虞雲羲的身形。
「四小姐,小心些。」
「多謝王爺。」虞雲羲面不改色地應下。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在看到如此生疏的虞雲羲,宴辭淵眼神深沉了些。
他和虞雲羲之間不該這樣的。
「四妹你怎麼了?」虞行然猛地回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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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幾人也像虞雲羲投來緊張的目光,剛剛幾人都在目送赫連冥離開,並未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只有宴辭淵一直將視線停留在虞雲羲身上,在她異常時,第一個察覺到。
「二哥,不用擔心,剛才不過是我沒站穩,不小心閃了一下,也多虧了攝政王扶了我一把。」
虞雲羲解釋著,並從宴辭淵的臂彎里站穩了身形。
「原來是這樣。」
虞行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倒是覺得攝政王和傳聞中不一樣,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與虞行然不同,虞羽然卻不是這樣想到,虞羽然自幼心思細膩,觀察到不少虞行然沒注意到地方。
虞羽然站在一側,悄悄抬眸看了自家小妹和宴辭淵一眼,說不上來為什麼,直覺告訴虞羽然,自家小妹和攝政王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在場的只有林蕭一人,知道虞雲羲和宴辭淵兩人的真實關係,其餘的都不清楚。
就連安樂初和謝聞舟都是一知半解,他們所知道的都是宴辭淵想讓他們知道的,對於其他的更是無從探究。
更別說虞家兄妹虞行然和虞羽然,兩人一直被蒙在鼓裡了。
「二哥,三姐,既然我現在已經無事了,就不用擔心了,之前不過是不慎撞到了額頭,有些眩暈而已。」
虞雲羲說得不假,她額頭的確有一個一塊淤青。
不過不是她去救宴辭淵傷的,而是宴辭淵發現危險後,抱著她滾落在地的時候撞的,並無大礙。
「小四,你當真無事了?」虞羽然還是放心不下。
「對啊,雲羲阿姐你真的沒事了?明明方才你還是……」安樂初覺得後面的話,不太吉利,就不打算說出來了。
虞行然和謝聞舟也是一臉擔憂地看向虞雲羲。
畢竟剛剛虞雲羲被宴辭淵抱在懷裡的時候,那副蒼白虛弱的樣子,並不是像是什麼輕傷。
「沒事兒,你們看。」虞雲羲佯裝輕鬆地轉了一個圈。
身體的劇痛,讓虞雲羲不自覺地收緊了手指,指甲都已經深深摳出血肉了。
看到虞雲羲的動作,宴辭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了。
幾人見虞雲羲是完全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都信了她。
「行了,本王還有事和四小姐商討,滾吧。」
見幾人還不想離開,宴辭淵不耐煩地開口。
「可……」
虞行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安樂初推著肩膀走了起來,「既然這樣,小皇叔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安樂初立馬就領會了宴辭淵的意思,不就是想和雲羲阿姐獨處嘛,他們走就是了。
見虞行然還放不下虞雲羲,安樂初小聲的說了句:「小皇叔耐心有限,到時候是別說你了,就連雲羲阿姐也會跟著遭殃。」
聞言虞行然就算是在想說什麼,就沒敢在開口了,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喂!謝聞舟你還傻愣著做什麼呢?快走啊!」安樂初揚聲喊道。
見謝聞舟還是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安樂初連忙給虞羽然使了個眼色。
「謝小侯爺,我們走吧。」虞羽然對謝聞舟身邊輕聲道。
幾人才陸陸續續地離開這裡。
見人都走乾淨後,虞雲羲剛才一直壓制的疼痛瞬間炸開,她脫力地向前倒下。
宴辭淵一把將人攬進懷裡了。
熟悉的木質再次襲來,虞雲羲又跌入了熟悉的懷抱里。
「王爺……若是有人來……」
一旦有人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會有人來的。」
男人下意識地收緊了摟著腰的手,又怕傷到虞雲羲,又鬆開了些。
「林蕭去守著。」
「是!」
林蕭領命後忙不迭地去守著,根本不敢回頭看宴辭淵和虞雲羲兩人。
「鬆開我……」
「虞雲羲你當真不想要命了?」宴辭淵直接打斷虞雲羲的話。
男人沒忘記剛剛虞雲羲在眾人面前強撐的樣子。
懷裡人受了多重的傷只有他知道,若不是及時為虞雲羲施針止血。
只怕是……
「是王爺多慮了。」
「你就這麼不怕死?」
「怕,怎麼可能不怕。」虞雲羲自嘲道。
她最怕死了,怕她死了之後,將軍府再次重蹈覆轍。
怕她所在意之人全都不得善終。
「既然怕死,那又為何還要強撐?」宴辭淵反問。
「王爺,你很清楚臣女與你合作的目的。」虞雲羲不作解釋,就這樣默默看著宴辭淵。
兩人的視線再次交接在一起。
宴辭淵眼底閃過一絲惱怒,直接將懷裡的人抱了起來,大步走回秋獵的營帳內。
「咳咳……宴辭淵!你放我下來咳咳……咳咳要是被人看到就完了!」
虞雲羲受著傷也不敢大弧度掙扎,斷紅丹已經用完了,要是傷口再次裂開,就麻煩了。
「閉嘴。」
「要是有人……」
「不會有人的。」
宴辭淵清楚既然林蕭已經找到他了,這一路上就已經布滿他的人了,不可能再有人來了。
誰敢再來那就是死!
「你!」
宴辭淵將懷裡的人護得很好,一步一步走向營帳。
小狼崽見宴辭淵抱著虞雲羲走了,就緊緊跟在宴辭淵身後。
林蕭則是將獸首和木牌收好後,最後離開的。
——
阿牢山,山腳。
在祭天儀式前,各位來參加秋獵的皇子公主、郡主侯爺、公子小姐的營帳都早早設好了。
宴辭淵喜靜,所以他的營帳不和其他人在一起,宴辭淵的營帳在東邊,其餘人的營帳都是在西邊。眾人的營帳就是算是擠一點,也沒有一個人敢過去。
自從宴辭淵第一次參與秋獵以來,東邊的這塊地一直就是他營帳所在。
就算三年未參與秋獵,也沒一個人敢擅自動宴辭淵的東西。
虞雲羲也有屬於她的營帳,但是宴辭淵卻將她帶回了他的營帳。
「王爺這怕是不妥。」虞雲羲不贊成地看著宴辭淵。
這一路走來,是宴辭淵一直抱著她走過來的,虞雲羲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
「有何不妥?」
「男女授受不親,況且臣女和王爺身份特殊,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四小姐和本王一組,本王讓你過來,有誰敢說不妥?」
虞雲羲簡直服了宴辭淵這個無賴的樣子,若是真讓人看見了,麻煩就大了。
「可……」
虞雲羲突然頓住了。
她看見屬於自己的那個營帳赫然立在宴辭淵的營帳旁邊。
這……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