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拖、就硬拖
2024-05-13 13:39:04
作者: 山茶瑰色
「主公,末將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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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房看書的公孫瓚,聽著熟悉的聲音,快速抬起頭來,看見來人是趙雲,立馬合上了書本,笑呵呵的詢問他「子龍有話直說,用不著什麼求不求的」
「謝主公寬容,如果現在戰事不吃緊的話,末將想向主公請幾天假」
「請假?是想回去看看家人嗎?這距離可不遠啊,我害怕在這期間胡人或者是公孫度來襲,你若趕不回來,那可就遭了,要不這樣,等我們把公孫度趕回遼東之後,你再回去行不?我已經與別人商量好了,不出三五個月,定然可以把公孫度趕回去,你就先稍微等等可以嗎?」
公孫瓚親切的拉住趙雲的手挽留他,但趙雲卻搖搖頭,解釋說「主公理解錯了,末將並非是要回常山,只是要去旁邊的漁陽」
「在那裡有親戚?」
「不,只是末將答應了府中一位侍女,要護送她回家去」
「哦,是這樣啊」聽完趙雲的解釋後,公孫瓚那糾結的表情才算是放鬆了下來。
「是哪一個侍女啊?」
「名叫千茉,就是末將修養期間一直照顧我的那一位」
「這麼說那我有印象了,這女子心靈手巧又不怕吃苦,所以我才讓他去照顧你的」講到此處的公孫瓚,突然變換成了一種老父親的樣子,語重心長的對著趙雲交代說「子龍啊,可要好好照顧人家,莫要辜負了對方的心意」
這幅樣子、這種語氣,趙雲哪裡能聽不明白公孫瓚的雞賊心思啊。
「主公你想太多了,末將並非是那種想法」
「並非是,不代表沒有,別那麼快否定。千茉的事情,我也聽她說過了,這女子命苦,小小年紀便沒了爹娘,如果能有一個好夫婿,那他父母的在天之靈也能瞑目了,但是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強迫你,畢竟緣與分,缺一不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當然要由你自己決定,對於千茉,無論你是不是有意,我都尊重你的意願」
公孫瓚派了派他的肩膀,隨後瀟灑的走出屋門,獨留趙雲在背後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過來人的思想覺悟嗎?」
這邊在討論人生大事,隔壁的冀州渤海,醉酒的袁紹洗漱了好久才算是清醒了,而再次被喚來的田豐、沮授二人早已在大堂中等候了。
見到他倆之後,袁紹直接指著沮授話紅腫的鼻子問「你這是什麼情況?」
「誒,昨夜天太黑,在下沒看清路,摔倒了」
沮授沒說是在燈火通明的地方被門檻給絆倒的,那樣實在太丟人了。
可就算是這樣講,袁紹還是嘲笑了幾句「先生啊,大晚上的可是要注意安全,哈哈哈~」
「那是自然,以後在下一定注意」沮授臉上顯露謙卑之色,心中卻對袁紹有些罵娘【你還好意思笑?要不是昨晚你叫我過來,我能摔著嗎?來就來唄,你自己睡著了算怎麼回事啊?浪費我感情?】
幸虧袁紹聽不見他的心聲,不然他的屁股鐵定是要遭殃……
「言歸正傳,叫你們來,是因為昨晚的酒宴」
「請主公示下」
「昨晚王扈在宴席上大放厥詞,說我是故意不派人重修國都、禁止天子出宮是把天子當做金絲雀在圈養,暗中諷刺我行董卓之事,雖然天子和劉備出來做和事佬,但我知道,既然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這話,那下面就必定有支持者,你們說說,怎麼才能讓他們閉嘴?」
袁紹拋出了自己的不滿問題,沮授摸了摸山羊鬍子,樂呵呵的回他說「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講」
「主公一不做二不休,手起刀落,結果了他們就是」沮授一邊出餿主意一邊拿著手刀比劃了一番,看他認真的樣子,竟讓袁紹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先生,董卓是怎麼死的,你應該知道吧?」袁紹略顯怨念的盯著沮授,感受到對方目光的沮授也立刻收起了自己有些跳脫的動作,乖乖坐好。
「抱歉,屁股坐的有些疼了,想站起來活動一下……」
「誒,田豐你說說,怎麼辦?」
袁紹叫了一聲,但是田豐沒有回聲,俯下身去,便看見田豐微閉著雙眼,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田豐!」
「嗯?!」
像是聽見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田豐猛然間睜開眼睛,四處打量,便看見坐在自己身邊壞笑的沮授、在主位上略顯慍色的袁紹。
迷迷糊糊的對著袁紹施禮說「主公何事喚我?」
這下子可是把袁紹整不會了。
「嘿,我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幹嘛去了?一個沒睡醒、一個沒正型的」
「回主公,只是因為昨夜新年,在氣氛烘托之下,過於高興了,所以我和公與就多喝了幾杯,精神還未恢復完全,還請主公恕罪」
帶有些倦意的田豐向袁紹稟明了事情後,袁紹才露出了明了的表情。
「如若因此,那倒也不能責怪你們了,那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差不多吧」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說出來聽聽」
面對袁紹的提問,它田豐站起身來,來回踱步了幾圈,遂有了主意。
「主公,這事倒也好辦」
「請先生賜教」
「其一,大臣說你不讓天子出宮,那你以後就不要攔著了,讓他在這冀州裡面隨便轉,並且天子每走一步,你就大張旗鼓,讓所有人都知道天子來了,給足排面,讓那些大臣無話可說,並且,我冀州富庶、人民安居,天子看見了,定然會大肆誇讚主公作為,那天子都覺得你是忠臣了,那些大臣就算有話,也不好說了」
「嗯……行,就按照你說的辦,那其二呢?」
「其二,從大臣方面下手,主公只需要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請他們吃喝,他們缺錢送錢、缺糧送糧,反正怎麼能跟他們拉進距離就怎麼做,現在先養著他們,等以後,主公拿到了整個河北乃至於北方全境,那時候主公想幹嘛,不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嗎?」
田豐說完還露出了一個「沁人心脾」的微笑,袁紹也跟著他笑了起來
「好!不就是多了幾十張嘴嘛,我袁紹別的不多,就是這錢糧絕對不愁!」
「不過那國都的事情怎麼辦?不會真要修吧?」
「我們在冀州給他修一個不行嗎?」
「誒,這個計劃我早就提過了,可是那群人說什麼大漢龍脈在洛陽,我在渤海建宮殿就是在忤逆蒼天,必定會受到天譴,到時各州都會因為我而受到牽連,哼!迂腐之極!」
想到這裡,袁紹的表情又開始不爽了起來,面對此事,田豐還沒有主意,但一直在看戲的沮授似乎有想法。
「主公,這事我倒覺得不用擔心,首先咱們這距離洛陽、長安皆萬里遠,糧草輜重、匠人瓦礫,就單單運送過去,那就要耗費一段時間,然後匠人也需要休息,真要修建成之前那樣的規模,個把月時間是必須的,在此基礎上咱們拖、就硬拖,先給他拖個一年再說,要是他們問為什麼時間這麼久,你就說地基壞了,要重新夯打,木頭不夠了、瓦礫不夠了,天太熱了、匠人罷工了。那獻帝和靈帝不同,聰慧、心善,這些理由一報上去,他定然不會難為主公的,我相信,這麼長時間,各州一定不會太平,到時候,主公只需要順勢而為即可」
沮授講了一大堆,其實重點也就一句話「可以修,但什麼時候修好,由袁紹決定」
「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這樣了」
「主公,對於剛剛田豐所講,我還有補充的地方」
「你接著說」
「回主公,那些大臣們,基本都是跟著王允那幾個元老站隊的,在下建議主公向王允、蔡邕等人提親,結為親家,那群大臣看著領頭人和主公關係如此相融,又怎會再去辯駁主公呢?」
沮授補充完畢,袁紹拍手稱快「好!撥雲見日啊,來人吶,拿兩份賞錢來!」
「我等多謝主公恩賞」
解決了袁紹的煩心事,田豐、沮授一人掂著一錢袋,洋洋灑灑的走出門去後,看著像是還沒酒醒的沮授直接將肩膀搭在了田豐肩上。
「有錢了,喝酒去!」
接到邀請的田豐當即是兩眼一黑的回答他「不會吧不會吧?你是昨天沒喝夠啊?還是摔得不疼啊?」
「摔的疼,但沒喝夠,就那點酒,才哪到哪啊?現在咱們就去把審正南、許子遠那幾個人都叫過來,看看誰最能喝!最能喝的,以後就是第一個封侯的!」
「封侯拜相,跟能不能喝可沒多大關係啊……」
「你看看你,就把這事當個彩頭不好嗎?那麼較真幹嘛?」
沮授對于田豐的實誠提出了「批評」,而田豐也懶得和醉鬼計較,便連連答應,表示以後一定改錯……
這個時候田豐一定想不到,能喝酒、會喝酒這件事,在千百年之後,還真能給人帶來上司的青睞、增大自己上位的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