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沒什麼不可能(2)
2024-05-13 13:53:10
作者: 簡思
老姑動動嘴,方歌又說:「去醫院,醫藥費你回去問問文秀誰掏的,你把醫藥費算給我吧……」
方歌直接開口就要錢,為什麼不要,難道她女兒的錢就不是錢了?
「文秀也是,回去就沒和你們說,第一次的錢是她姐掏的……」
方歌的意思就是這孩子挺有意思的,該說的話就不說,占便宜也沒這樣占的,老姑的臉發青,她知道肯定是有這事兒,不然方歌不敢這樣,自己也會打上門的,抖著手翻自己的包。
「多少錢我給你……」
「這不是多少錢的事兒,怎麼李時鈺拿錢就應該拿的?回去講都不講一聲,帶著孩子去看病背後還得被你數落說她不是真心的,既然覺得她那樣不好,幹什麼給她打電話?回去你和文秀說,以後少聯繫李時鈺,我家李時鈺忙著她丈夫和兒子就忙活不過來了……」
老姑都要哭了,氣哭的。
覺得方歌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把錢遞過去,方歌沒接,而是打電話給李時鈺。
時鈺在醫院呢,以律這眼下離不開病床,也沒認真聽方歌說什麼,自己媽一個勁兒的問,她就隨口說了一下,方歌掛電話看著老姑遞過來的錢就說不夠。
老姑身上沒帶太多的錢,她就上班,也花不到什麼錢,不夠怎麼辦?
「我晚上給你送過來……」
「別了,你以後還是少登我家大門吧,要是看媽,你就給老二打電話,我把媽送老二家去……」
撕破臉就撕破臉,誰怕誰。
方歌踩著拖鞋回了家裡,咣當一聲將門給帶上了,這給老姑氣的,一肚子的氣,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氣炸了。
方歌和李國偉打招呼了,不是我當嫂子的沒樣,那錢我要了,我要的光明正大的,你要是想偷偷搭,你就搭,反正她永遠鬧不清李國偉每個月到底開多少錢。
李國偉也沒生氣,因為犯不上,他也不是愛生氣的人。
方歌家現在就是和老姑家斷絕一切的聯繫,能不沾就不沾,方歌親自給文秀去的電話,方歌是把對老姑的氣都發泄到孩子的頭上了,話講得很明白,你爸媽和我們家是什麼關係你心裡也清楚,從今以後你有事兒別找李時鈺,你還有親爸媽活著呢。
文秀也是趴床上好一通哭,這事兒怪誰?
她怪不了自己爸媽,他們把自己給養大了,不易,怪方歌?那就更加不能了,恨李時鈺?她只會感激李時鈺。
姑父他父親今年做大壽,之前不是身體不好嘛,手術完養的就挺好的,結果上面兩個大頭頂就說要給他過大壽,商量來商量去,今年要大辦,所謂的大辦就是把人都給請到酒店,這樣人情來往也能收些,但誰都想收錢,沒打算出錢,酒席怎麼辦?
姑父回來看自己爸媽,見上面的都不吭聲,他也沒打算吭聲,但老爺子看著神情有點悲涼,姑父心軟啊,這是自己的父母,養了自己的。
掏吧,他孩子那脖子胸口一片,還沒看好呢,孩子自己看病都捨不得錢,這才耽擱的。
硬著脖子到底還是沒張嘴,但上面的那兩個有辦法尋摸他,說不行就在家樓下辦,這樣能省錢,大家平均掏,這樣誰都不用覺得委屈了,姑父覺得這樣挺好的,那就這樣辦吧,結果今天缺了烤餅乾的機器,你買個烤箱吧,明天訂的啤酒飲料錢還沒掏呢,反正就是算計著姑父。
姑父這火就生大了,錢和流水似的往外掏,老人高興啊,就是想過這個壽,完了還想把親戚接過來,親戚人在外地啊,你要安排住的地方,住在哪裡?
等辦完大壽一算這個錢,姑父和姑姑人情來往平時都不怎麼走,因為怕花錢,他們不走別人家的,也沒指望別人家走他們的,愣是就連五百塊錢的份子錢都沒收到。
別人家都掏兩千,姑父最後扔進去四千多,因為晚上還放了禮花,他想把場面搞好一些,結果就他買吧,買完沒人打算給他錢。
方歌是說的出來就做得到,老姑再來看李奶奶,就給老二打電話,接老二家裡去,看完了在給送回來,她寧願出打車錢。
紀禹的學校又來電話,李時鈺都無語了,距離上次才相隔不到半個月,這次數頻繁了一點吧?
紀禹就這個性,他拒不道歉,很屌啊,問題老師看著他,火氣就來了,誰錯這是明顯的,手怎麼就那麼欠呢?
老師前幾次都拐彎抹角的和李時鈺提過,說父母就是孩子的榜樣,孩子大了,你們就儘量別當著孩子的面去爭吵,不然孩子有樣學樣,她就認為是李時鈺脾氣火爆。
看臉就能看出來,覺得李時鈺的脾氣不像是好的樣子。
「你等我出來的再和你算帳……」時鈺看了一眼兒子,今天沒完。
老師又是一通的批評教育,就說紀禹這個性差極了,誰都犯錯但犯錯之後沒有像是紀禹這樣的,對方家長也是講,就算是自己孩子有錯,這下手太狠了。
「對不起啊……」
對方家長就問李時鈺:「要是我的孩子把你的孩子給打成這樣,我說聲對不起,我賠錢,你能願意嗎?如果你能願意的話,那麼我一點意見都沒有……」
要是紀禹肯道歉,可能她這口氣也就算了,偏那個孩子,她真是要被氣死了,有錢那是你父母的,不是你的,你一個孩丫子,你牛逼什麼?再說孩子養成這樣,個性絕對不會討喜的。
這事兒原本就是大禹的錯,李時鈺登門,人家家長還是那句話,她得求得人家家長的體諒,不敢拿錢來解決,紀禹這個性已經偏了,在拿錢去解決事情,那就徹底完了。
連續跑了三天,人家家長實在是看在這個母親的面子上。
「你們家紀禹我覺得出生的條件好,腦子聰明但個性真的不怎麼地……」那家長很是平淡的說著,她覺得大家都是當母親的,誰都不易,攤上這樣的孩子,她也沒有什麼在指責的,醫藥費也賠了,也上門道歉了,那就算了。
時鈺回到病房,和以律說了,紀以律說自己不管,他也管不了,怎麼管教你看著辦吧,他沒出口攔著不讓管,就算是他最大的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