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妥當的以律(4)
2024-05-13 13:43:44
作者: 簡思
紀以律為李時鈺辯解。
「她不是那樣的人,你也知道她現在忙,腦子裡裝的都是店裡的生意,有時候想的集中你和她說話她都聽不見,她屬於外冷心熱那伙的,媽,她不是沒想說,剛剛我不是吃藥喝水嘛……」
紀母嘆口氣,看著兒子,反正你選的就都是好的,渾身都是優點,老大要是能和老小綜合一下,你說這兄弟倆……
紀母也挺頭疼的,好在老大那頭再也沒有提出來離婚了,現在來看日子慢慢在恢復當中,感情早晚都會培養出來的,這樣就好。
蘇蔓自己也覺得委屈,她每次主動和李時鈺說話,人家好像都有點愛答不理的。
回到房間去看書,就結婚都沒妨礙她出書,蘇蔓出書從來就不是為了賺錢,這就是自己的理想,參加一些活動的時候那些夫人太太都是一身藝術細胞的。
她覺得橫在自己和李時鈺之間的是一道鴻溝,跨越不過去的,想想也是,人家有丈夫疼愛,丈夫成天的跟在屁股後面,哪裡像是自己這樣,越是想越是有點黯淡,別人都覺得她會瞧不上李時鈺,內里卻是人家瞧不上自己。
蘇蔓的心思百轉柔腸,李時鈺的心思比較直,一個過於感性,一個過於冷靜。
以律看著母親出房間的門,自己又開始頭疼了,你說這原話和李時鈺說吧,李時鈺肯定不願意,那她平時就是這樣的,一家人住著,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進門還得拉把椅子叫對方坐,叫對方喝茶嗎?
李時鈺看完那兩個臭小子上來,換衣服說自己要去庫房那邊。
「老婆……」以律叫了一聲。
時鈺回頭看他。
以律拍拍床邊:「你過來坐,我有話要對你講,老婆你過來……」
李時鈺走到床邊,他伸出手去拉著時鈺的手:「我大嫂欺負你了?」
「怎麼這麼問?」李時鈺覺得很是奇怪,自己和蘇蔓雖然每天都見面但是加在一起說話的次數都不多,怎麼會覺得對方欺負自己了呢?
「大嫂剛剛進來你沒吭聲……」
李時鈺聽明白了,這點來說,自己是做錯了,但是……
「你大嫂總要和我討論討論詩歌……」李時鈺說著一臉害怕的樣子,饒了她吧,她根本就不是什麼文藝女青年好吧,她對這些都沒有愛好,她看見蘇蔓她就想跑,和蘇蔓說多了話,都怕對方一下子找到感覺了,在當著自己的面朗誦幾首詩歌什麼的,這樣說倒是有點冤枉蘇蔓了,但是你知道嗎,就像是小時候看見不喜歡的科任老師一樣,你這門功課學的不好,你就會懼怕他來點你的名,蘇蔓給她的感覺就是如此。
紀以律上手去抓她的癢,兩個人在床上鬧,可真是的,還把嫂子比喻成老師了。
「你聽過她念詩嗎?」
李時鈺一副你還不如殺了我的表情呢,關起門他們是夫妻,說點什麼也是常有的。
「別說了,叫嫂子聽見了。」李時鈺推開他,鬧什麼,自己還有事情沒做完呢。
以律送著李時鈺下樓,看著她上車走人的才返身回家裡。
蘇蔓參加圈子裡的活動,有些太太聚集在一起難免會聊聊天的,有人會比較好奇,從來就沒見過紀以律的妻子,聽說紀極的這個弟弟身體就特別的不好,有參加過李時鈺婚禮的也說新娘子就是個一般人,不過命好,人家一生就是一對兒子。
雙胞胎啊,又不是隨便生生就都能生出來的。
從側面的和蘇蔓打聽,蘇蔓說李時鈺好看吧,這有點誇張的嫌疑,總會有人看見李時鈺的,她說李時鈺不好看吧可能會有人認為她們妯娌之間出問題了,只能比較中正的回答,很有才華。
至於才華在哪裡,蘇蔓真是不清楚,她對淘寶沒有研究,更加覺得這不是一份體面的工作,自然也不會隨便的就把李時鈺的工作掛在嘴邊上,會覺得丟人的。
李時鈺和二哥走的就比較近,通過二哥的手裡認識了挺多形形色色的人,她的生活開始變得五彩絢麗,這不是她能去控制的事情,你做生意自然接觸的圈子大,什麼樣的人物你都要試圖去碰觸,將自己身上的稜角藏起來,慢慢去適應這樣的人群,朋友之間就在於相處,處著處著感情才能出來,怎麼樣的去處呢?
李時鈺玩麻將現在就是公開的,紀以律不管,她想幾點出去就幾點出去,想幾點回來就幾點回來,但是住在家裡,因為上面有老人難免老人就會有言辭,你畢竟是嫁人了,她不會體諒你是不是做生意的,有丈夫有孩子還出去玩牌,怎麼看都是有點不著調的。
方歌這頭是壓根就不知道,以律不說李時鈺不說,她哪裡知道去,李國偉知道了自己呵呵一笑也就玩了,他自己就打牌,覺得打牌就是一項有樂子的事情,就連以前方歌身體好的時候她也玩五毛的,後來身體不好就玩不了了。
「現在嗎?好啊,我有時間。」
紀以律從衛生間跑回來,聽見她說要出去了,自己趕緊給她找衣服,李時鈺就指揮她要穿什麼衣服,以律就給找,她換完衣服親他兩口就拿著錢包出去玩了,基本上她儘量控制在半夜十二點之前回家,她也知道自己是有丈夫有孩子的。
紀以律自己趴在床上看電視,他覺得沒什麼,大多數的時候他也跟著去,但是夫妻一起上場其實這樣不太好的,人家打牌都是有這個忌諱的,省得你們作弊嘛,他後來就不去了。
加上最近身體不是多好。
紀母就在樓下坐著呢,李時鈺出去她能不知道?
蘇蔓最多也就是在家裡看看書,彈彈鋼琴不然就是和幾個朋友出去喝個咖啡喝個茶的,偶爾參加一個誰的生日晚宴,大部分都是跟著紀極一起出門,但李時鈺這情況就不一樣,紀母現在就擔心什麼呢?她不知道李時鈺都接觸的是什麼人,這點叫她覺得很彷徨。
十點半以律從樓上下來。
「去接她?」紀母問。
出去玩還有丈夫去接,你見過女人有這樣的好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