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病秧子(3)
2024-05-13 13:39:29
作者: 簡思
方歌一愣神,鍋子裡的菜就糊掉了,趕緊的關火。
方歌拿著自己的手機在上面找著女兒,女兒李時鈺的號碼為555。
這是以律申請的親情號,把家裡的人都編輯上去了,自己家這邊,還有李時鈺父母老舅舅媽以及奶奶姥姥家的,奶奶和姥姥的電話都是手機號。
一整床的被子罩在床上,床也跟著搖個不停,沒有那麼厲害,隱約還是能看得見動的範圍,李時鈺的手機響,她喘著氣,又被人死死的拽著,不肯放她走。
「電話,我媽的電話……」瞪他。
「那就這麼接。」他固執不肯聽她的。
手機都送到她眼前了,李時鈺接了過來,深呼吸一口氣,以律覺得真是有夠敗興的了,為什麼就要挑這樣的關頭來打電話?自己試著緩緩的動了一下,李時鈺如刀子一般的視線劈了過來,他只當沒有看見。
「媽……」
方歌說叫她快點回來。
「嗯,知道了。」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紀以律穿著睡衣,出了一身的汗,新睡衣提前上身了,反正也不會有人檢查的,他就穿一會兒,李時鈺看著床單自己閉著一隻眼睛,這下完蛋了,怎麼弄?
除非她媽是傻子才會看不出來,被子上倒是沒有蹭上。
「你把衣服穿上,好不容易出點汗,你聽見我說話了沒?」李時鈺對著他吼著,能不能別出一點汗就下去得瑟?不知道出汗吹風更容易嚴重嗎?以律套上衣服,蹲在地上抱著她的小腿,倒是李時鈺現在熱了,她原本就是身體素質挺好的,加上健身也很久了,耐寒的程度肯定要比他強,加上現在室內是什麼溫度。
「你別碰我的腿。」
以律跪坐在她的兩隻腳上,自己抱著她的小腿臉貼在上面。
「我錯了。」
知道錯了,但是不能認錯,結婚娶老婆就是為了睡的,不是為了和她睡,幹嗎要結婚。
紀以律歪著頭心裡淡淡的想著,沒錯就是這樣的,所以她錯了但是不能不做。
李時鈺還能不知道他腦子裡那點東西,他要是認為自己沒錯,你就是把他的手給剁了也沒用,跪在腳上多難看,一個男人說跪就跪的。
「起來,地上涼……」
以律知道她生氣了,不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兒,而是最後他把床單給弄髒了,很明顯的結果床單洗了別人就一定能看得出來,不洗那就更加的明顯了,這事兒是他的錯,但是也不全是他的錯,他當時是想拿著衣服借用一下來的,誰知道還沒給他思考的時間,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我不,你要是不原諒我,我就跪死在地上。」
「出息,就一個床單,起來。」李時鈺拽他,沒什麼好值得生氣的,再買一個就是了,不行就換其他的床單。
紀以律扯著嘴角笑著,看著床單上的痕跡,現在還沒幹透呢,被李時鈺一把給拽了起來,自己坐回床上伸出手摸了摸,齜牙咧嘴的笑著,笑的有點變態。
「我要是不求你,你剛剛肯定會對我發火的,因為東西是我弄上去的,不是你的……」以律的條理很是清晰,李時鈺絕對會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的人,誰叫自己倒霉了,男人和女人原本就不大一樣嘛。
他認了。
李時鈺套上自己的褲襪,拿過來毛衫準備穿上,他黏糊糊的又貼了過來,拍拍床邊一定要她過來坐。
「還坐什麼?媽讓我們回去吃飯。」
從這裡到家的時間都算得出來,還能耽誤嗎?
以律才不管呢,他現在哪裡有心情吃飯,他不想吃飯。
頭貼在她的腹部上,手在上面來回的摸摸揉揉的,可真是平坦啊,他的腹部就不是這樣的,有點軟,雖然他瘦,但是肉有點松,畢竟長期不鍛鍊嘛,頭和臉貼在她的小腹上,自己跪在床上身體恨不得都縮到一起去,雙手圈著她的腰使勁兒貼,蹭著。
李時鈺倒是見過這樣的景象,去過寵物市場,才出生沒有多久的小狗就是這樣蹭在狗媽媽的身上的,沒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下次不能吃就不要勉強,扔了也比生病要強,你確定婚禮你還能出席了嗎?」
以律上嘴隔著她的褲子就去咬她的大腿,咬的一點不留情。
「我不出席你和誰舉行婚禮?我就是剩最後半口氣,我也得死死的壓著你,辦完事我在死……」他惡狠狠的說著,仿佛要從她的腿上要下來一塊肉。
「你當我沒說。」
以律將她的打底衫扯下來,拍拍她的肚子,自己笑的很是別有深意。
「走吧,去商場看看還能不能買到這套床單了。」
李時鈺坐在床上以律把她的牛仔褲拿了過來,她買的版都是偏瘦的,以律拿著褲子幫著套在腳上,剩下的就讓她自己去做了。
去了商場,運氣還不錯,買到了,髒掉的那套,李時鈺是肯定不能拿回家去洗,她拿回去不是等於告訴她媽,自己都幹了一些什麼嘛,紀以律放進自己的包里,說他回家洗。他沒有去方歌家吃飯,身體不舒服,頭混混沉沉的,也已經吃了藥,時鈺把他送回家,紀母一看兒子的臉有點紅就知道。
「叫他自己打車回來就行,還得折騰你跑來跑去的,下班吃過飯了嗎?」
紀母就想讓小保姆給時鈺準備飯菜。
「我媽已經做好了,叫我回去吃。」
「那行,路上慢點開啊,到家給我來一通電話。」
紀母等李時鈺走了,自己給兒子測過體溫,確定他已經吃過藥了,自己叫他好好休息,帶上門就下樓去了,怕打擾他怕打擾他的,結果紀母一出門,你說紀以律就從床上下來了,自己從包里翻出來床單,哪個地方是髒的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都幹了,蹲在地上自己手洗呢,想著把上面的洗掉了,才能機洗。
「浪費了我兒子。」以律一邊洗一邊說著。
一床單都是他兒子呀。
紀母端著粥上來準備給兒子送進來,多少吃一口,進門就看見人蹲在衛生間裡洗床單呢,紀母都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