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以律的拍馬(6)
2024-05-13 13:38:51
作者: 簡思
那時候是那時候,現在是現在。
「我可不用。」
她卷什麼頭髮,她也不用別人幫著自己卷,讓你弄完我還能回家了。
「時鈺她這都是買的什麼啊?怎麼一會兒一個包裹呢?」
紀以律從櫥櫃裡翻找出來剪刀,從裡面出來,蹲在地上和方歌給開著盒子,都是家裡需要用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收好,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弄出來的盒子,有的則是李時鈺買的床上幾件套,方歌就擰著眉頭:「網上的東西也能信?怎麼跑到網上去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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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打開那個裝著四件套的袋子,自己上手一摸,這是什麼啊?什麼質量的,她就說不行的,商場的東西就擺在那裡,你想上手摸就能摸得到,這樣也方便,你也不差這幾個錢。
以律:「阿姨,這能退貨,沒事兒的,不好就退被。」
李時鈺網上買了很多東西,紀以律都沒管,你的錢你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買的不好的他給包好了在快遞迴去就是了,也浪費不了什麼力氣,甚至李時鈺問他,讓他選擇哪個好,估計以律就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想要的那種老公,你倆都買,都買了就不後悔了。
「這花了多少錢啊?」
方歌又不是喜歡網購的人,總是認為這種節奏是不對的,好東西貴有貴的道理,其他的小玩意在網上買也就算了貼身的怎麼能在網上買呢?
「不太貴。」以律幫著李時鈺掩蓋,說貴了吧,估計方歌就鬧心了,還不如直接上謊話叫她覺得安心。
「不太貴來回退也麻煩啊,拆開了還要給包回去,多費勁,在商場買了……」
「阿姨,現在是網購的年代,願意買就買唄,我給退,反正我時間多……」
方歌想說,那費這功夫做什麼?話到了嘴邊,那到底是自己的女兒,想了想又咽了回去,現在這樣來看這是好事兒,既然有人願意去做那就做吧,紀以律起來進廚房,看看雞肉熟了沒有,洗乾淨土豆一下一下的拿著刀切著。
方歌這一看還行,還真別說,是有點功夫的,切的不那麼笨,可見是經常下廚的。
「阿姨我們吃香米飯吧?」以律回頭問方歌,雙腳踩著皮拖鞋,這是李時鈺上次在商場買的那雙,人帥簡直和衣服架子一樣,除了人偏瘦一些,簡直就是完美。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因為身體好,也不見得能看上自己女兒,這麼一想心裡也就平衡了。
方歌的心思轉的很是奇妙,態度轉變的太快,人人都說這是個看臉的世界,看樣子確實就是的,這就是個看臉的世界,哪怕就像是方歌這樣的年紀依舊不能免俗。
覺得紀以律好看,進而慢慢的開始接受了起來。
「你出去整理地上那些東西把,我也不會弄,我來做。」
一個小孩兒叫他給自己做飯,說出去自己還活不活了,人家媽媽不知道還以為這人多不要臉呢,以大欺小。
「那我有口福了。」
方歌也會做咖喱飯,以前在家裡嘗試過,李國偉這人嘴不叼什麼都能吃,李時鈺也是一樣,給做什麼就吃什麼,吃的次數不多,她也不是特別的喜歡,在廚房找著裝的碗筷,結果發現流理台上一水的刀具。
「這是時鈺買的?」
紀以律歪在地上,身體就貼著地板望了一眼:「那是我在網上買的,阿姨和正品是一樣一樣的,我還拿到商場去做了養護呢……」
這個牌子的刀很出名,當然網上也不是賣的多便宜那肯定多多少少也是比商場能少要點的,他是家裡有錢,該省的還是要省,李時鈺說了現在的能力就這樣的大,就住這樣的房子,等她將來發財了,就給他買個城堡。
方歌看著那些刀,她對這些東西就比較有興趣了。
「改天阿姨給你拿錢也幫我買一套吧……」
家裡的刀具都已經換了,給弟妹也順帶著買一套。
方歌做任何的事情首先會想到的人就是盧嘉麗,買什麼都是一樣,那是親弟妹,不是後的,不是乾的。
「阿姨你打我臉,我花的錢都是時鈺的,給您買套刀具還用給錢呀?弄完我就去買。」
紀以律快速的整理著手裡的東西,全部包裝回去,問方歌那些是覺得質量不好的,他不會看,也分不清什麼棉啊什麼的,沒深入的接觸過,整理好了給李時鈺發簡訊,告訴她那些不好,現在要退回去了,李時鈺很快回復了一個字,好。
以律辦事情特別的利索,沒一會兒東西都拿出去發了回去,回來進家門,問方歌是不是要一套?
方歌其實有點不好意思,怎麼說呢,這貼娘家,還當著未來女婿的面,這讓人孩子看著,心裡是不是就會產生一點別的想法?
「買兩套吧,我給時鈺她老舅帶一套。」
紀以律也沒有說什麼,快速的下了訂單然後付了款,用的卡是李時鈺的,李時鈺有一張卡就放在他的手裡,餘額寶里有些錢,留著買東西什麼的,密碼帳號紀以律都知道。
「阿姨定好了。」
方歌和以律面對面的吃飯,吃完飯以律就一定要收拾桌子不讓方歌動。
方歌坐在桌子上就看著人家孩子忙活著,心裡覺得溫暖。
真的是做丈母娘的感覺到溫暖,放心了,覺得以後也不會錯的,但是現在叫她去承認,她承認不了。
紀母是提著東西給送過來的,敲門,方歌還以為又是快遞呢,又來了。
「又是哪個快遞啊?」
一推門,結果外面站的是紀母,方歌看見紀母心裡其實發虛,那天紀極喊出來她名字然後說的話,叫她心驚膽戰的,現在想想,如果人家媽心裡對自己有意見了,將來難為時鈺怎麼辦?
現在是必須娶,鬧不過孩子,將來結婚了他們就變得被動了,誰都知道婚後是女人怕,男人不怕,社會賦予的。
「來……來了……」方歌有點磕巴。
「吃飯呢?」
紀母從來就沒問過,哪怕已經猜到了肯定是發生什麼也沒有問過,她不想知道的事情絕對不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