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的固執很善良(2)
2024-05-13 13:34:54
作者: 簡思
以律手裡拿著電話,在打給李時鈺,李時鈺乘坐兩站然後到這裡和他匯集兩個人在一齊回家,每天都是這樣的。
紀以律打電話的時候李時鈺沒有聽清,真的是很亂,她甚至還沒明白髮生什麼呢,聽見的時候手裡拿著手機,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大家都在往一旁看著,手機摔了出去,李時鈺沒有看見手機掉到了哪裡。
紀以律只覺得是出事兒了,明明手機通了。
腦子裡一亂,其實真的冷靜下來想想,能接手機還會出什麼事情,但是他的大腦已經不能運作了,那顆心緊緊揪著,那邊的地鐵出了事故整個線現在就是停運,紀以律只覺得腦子嗡嗡的作響。
他非常不喜歡此刻腦子裡的內容,他覺得可能是李時鈺出事情了。
明明都不能跑的人,飛快的走著,幾乎算得上是小跑了,走了沒有幾步,伸著手扶著牆面,心臟真的很難受,看看對於自己來說很有高度的那段到電梯的距離,深呼吸,要冷靜,要冷靜啊以律。
跌跌撞撞的上了公交車,地鐵就是最方面的路線,可是現在地鐵不通,他很著急,不停的撥打著她的電話號碼。
「接電話,接電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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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鈺請坐在位置上的人起來一下,因為她沒有辦法去伸手拿手機,那人站了起來,她蹲下身體,手機一直再響。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還算是比較好,屏幕竟然沒有摔碎,這麼大的衝力,她拿了出來,紀以律那邊掛了電話,他已經到了,從地鐵口往裡面快速的下降著,臉上的表情過於緊繃。
以律覺得自己的心臟是負荷不了這樣的運動的,很喘很累很不想動,嘴唇發紫,踉蹌著步子向前方小跑著。
「餵……」
李時鈺打了回來,一看他打了幾次電話給自己,估計是等著急了。
「你在哪個口呢?」
紀以律的大腦當機,他其實應該知道她現在想要坐什麼樣的路線,可他什麼都記不起來,他就像是盲人一樣的瞎撞著,眼前左一個口右一個口,叫他覺得發暈,快速的轉動著,他的眼白微微向上。
「我在……」
他走下去的時候,遠遠的距離,因為向下的時候沒有電梯,只能靠走,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樓梯下方的她,不知不覺的停下腳步,一顆心總算是回歸到了原來的位置。
手拽著扶手慢慢的坐下,一頭的熱汗,心裡難受的更加厲害了。
李時鈺沒有看見他,打過來電話問他:「你過來了嗎?我現在過不去,這邊出了事故……」
以律遠遠的可以聽見她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就是他喜歡聽的那個動靜,汗順著頭往下滴,四周明明是很吵雜他卻覺得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個站在世界的這頭,一個站在世界的那頭。
「沒有,我在地鐵站里等你呢,你慢慢的等車子就好,我找個位置好好休息一下,有點累。」他勉強動著唇,臉上已經是一片涼涼的冰。
很不舒服。
李時鈺沒想著他會過來,或者她壓根就沒往這件事情上面去想,他的身體就擺在這裡,就兩站對他來說也是不可能的任務,也許問自己在那裡也是看見了事故的新聞,李時鈺攏攏衣服,他說不舒服要坐一坐,自己過去的太快,他一定會撐著要馬上陪著自己離開的。
紀以律的頭向後,有人下來蹲在他的身邊,小聲的問著:「先生,你有沒有事情?」
好好的人怎麼躺在這裡了?
「沒事兒,我有點暈……」
那人也是好心,留了一瓶水,下面圍著一群的人在看事故,上面圍了一小圈的人在看他,有人念叨著,沒有親人跟來嗎?是突然發病了嗎?
李時鈺到站的時候,他就站在正左方,這是紀以律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他和正常人還是有分別的,分別真的很大。
他定定的站在那裡,他剛剛就在想,就這麼一截的樓梯,對他來說都能要了他的命,他還能做些什麼?還能做些什麼?
不得不驚詫,原本人家說的話都不是假的,他的身體真的很弱,也許有一天閉上眼就睜不開了,他要和李時鈺結婚嗎?
她即便不愛自己,還是會難過,養只狗死了也會掉眼淚的,他最不想要看見的就是她難過,無關於突然想開了什麼的,只是以前沒覺得,就想要去抓住她,抓緊她,把這個人變成是自己的,自己會高興了。
李時鈺就站在他的前方,他的心臟還在微微的扭著。
「冷了嗎?」
她伸出手過來牽他的手,以律對著她笑笑,嘴唇很乾,李時鈺將包里的保溫瓶遞給他,這是他早上拿給自己的,怕她開會的時候會口渴,可以說他就是一個非常貼心的男朋友。
「喝口水,嘴唇有點干,不舒服了嗎?」她微微歪著頭,以律矯情的感嘆著,真是想的太多了,能擁有的時候就緊緊抓著吧,鬆開是真的會馬上要了他的命的。
那一絲的不確定被心中的炎熱曬退,漸漸的消失在腦子裡,想要抓住她的信念再次重新嶄露頭角,他站在原地看著那絲不確定冷冷的送著它離開,我會活得好好的,我會和她一起好好的,他不會死的。
「怎麼不說話?哪裡難受?」李時鈺上手扶著他。
以律將臉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他們完全就是將性別倒了過來,他做這樣的動作很是得心應手,不去理會別人會不會去看。
「沒有不舒服,就是有點累,這身體總是這樣的不給力,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啊……」以律感慨了一句,兩個人慢慢向上,他不要走電梯,電梯上去的太快,拉住她的時間太短。
李時鈺陪著他慢慢的上樓梯,其實他也很任性,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卻要這樣干,任性的很,不過時間充裕的話,她覺得何樂而不為呢,畢竟自己也要喘口氣。
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念叨著,他嘴碎,什麼事情都能說上半天,就說喜歡她這件事兒,幾乎每天都要翻騰出來認真的講上一次,好像這樣她就能記住了,刻畫在腦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