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只看得到你一個(1)
2024-05-13 13:33:31
作者: 簡思
可憐她?
可憐誰?
誰的車給了誰?
「你搞清楚,車是我家拿錢買的,和你有關係嗎?買車的時候你花錢了?」
說出來就覺得意興闌珊,和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她覺得自己就是傻掉了,葉靜已經掉進錢眼裡了,只會認錢,可惜他自己賺錢的本事又不是那麼大。
試圖想從她的手裡摳錢?
他沒瘋吧。
「李時鈺過去的那些事兒我都不想追究,我現在就要你一句話,要麼你把車還給我,要麼你把我媽的那四萬把錢給我補齊了……」
她住院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還沒告她呢。
「你真的找個地方找輛車去撞一撞吧……」
葉靜突然發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從側面打聽我的,你打聽我也沒用,我告訴你,我就喜歡陳文媛,你舅媽來公司怎麼說,我也不會回頭的,你這樣的女人,找個老頭兒去過吧,找個八十歲的老頭子,有心無力的,他一定會非常願意和你過,你不是喜歡錢嘛,要麼你就找個武大郎,你以為當初你相親的時候,人家為什麼看不上你?」
葉靜越是說越是氣,加快語速。
「你長得那麼丑,誰對著你,晚上能睡得著?和你睡一起我都得腦子裡想著別人我才能辦事,不是因為你條件好,我能看上你嘛,你哥丑貨……」
李時鈺覺得一個男人可以愛錢,但是要有風度,不然不就是娘們了?
和葉靜在電話里開罵?
直接將電話號碼拉黑,她覺得這人純屬是有病,狗在叫,自己就不要聽了。
葉靜在單位散步謠言,說李時鈺總煩他,總側面打聽自己。
「離婚都離了,怎麼就不放過我呢,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和文媛結婚的,說要幫我買車……」
大家聽了都覺得無語,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呢?
「你就理解吧,這不是女人嘛,女人就這樣,嘴上說著我要和你離婚,可勁兒的作,真的離婚你不怕了,她就傻眼了,我告訴你,這樣的女人就得狠狠的抽她耳光,什麼玩意吧,給臉不要臉……」
「葉靜的那個老婆,我記得長得不好看,還挺難看的,照比文媛可差多了,現在文媛賺錢了,她就嫉妒了,總偷偷的躲在角落裡,難怪文媛下面總有人說她……」
陳文媛乾的這一行,她騙了多少人,人家買了東西回家,發現和自己所期待的不一樣,花的錢又不是少的,自然是要找陳文媛的,結果她就是各種裝無辜,裝清純,下面現在已經有人開始罵陳文媛就是綠茶婊,不過支持她的人還是大多數的,通常罵的那些都會被掩蓋,一些不明是非的就覺得罵人的人很沒有禮貌,罵的話太髒。
往往就是粉絲和粉絲之間幹起來了,最後還有人去安慰陳文媛,覺得她委屈了。
陳文媛樂得看耍猴戲,她為什麼要難過,人紅是非多,范爺不是說萬箭穿心習慣就好,她現在就是習慣了。
那個買到不好衣服的人,就在下面叫罵著,叫陳文媛鲶魚教主。
因為她很少拍全身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臉,然後朝下拍全身,這樣她到底有多高也沒有人清楚,那個人就說她的臉像是鲶魚,還別說,真的要往上面貼的話,還真是挺像的。
公司里有很多同事跟著陳文媛買衣服,覺得陳文媛挺好的,還幫她們講話呢,講價呢,唱反調的,知道陳文媛不高的人,也就是李時鈺的舅媽了,肯定回去說什麼了,那個瘋女人就來了。
其實陳文媛和葉靜結婚的事兒,在公司大家都是公開支持的,覺得這樣做就是對那個李時鈺最大的報復。
你不要離婚嘛,你覺得這個人不行,可人家一轉身就找到更加漂亮年輕的,你行嗎?
有時候吵啊打啊什麼的都太跌份兒了,用現實直接一記耳光抽過去,就是對她最大的輕視。
「我說你教的那個學生怎麼樣啊、」
紀以律的家教撇撇嘴:「腦子笨死了,還想要考醫科大,你知道多搞笑嘛,他是不是以為考出來個四百分就能上的?他以為他自己的成績是金子做的……」
現在有些孩子,腦子裡也不知道裝的都是什麼,你考出來點分數,學校就必須接收你是吧?
如果他腦子好的話,這樣還也許有可能,他教過紀以律不認為他的腦子有那麼好,就無非命好,投胎的好。
一年一度的高考來臨,紀以律進了考場,不巧考試的前幾天有些犯病外加感冒,進考場的時候頭腦都是暈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狀態,但是他堅持要進,誰都攔不住。
「你聽媽媽說,今年不考明天我們還可以考,今年不一定能考上,到明年時間充分了……」紀母就是想勸兒子打退堂鼓,以他現在的狀態絕對不能去考試的,真的出點事情,她後悔都來不及。
以律的臉白的嚇人,正常人的臉就不會這樣的發白,一點血色都沒,嘴唇就是紫的。
「你聽哥的話,我想辦法把你送進去……」
紀極一直在托關係,既然老的想進醫科大,就想辦法成全他,只要是他的夢想,他砸多少錢都是可以的,不行的話就找找關係找找人,沒有關係的就是看分數,有關係的就另說了。
紀極一直是想這樣做的,但是紀以律不干,一定要光明正大的上一次考場,他是心裡有數,覺得自己今年不來,明年也許就來不了了。
進考場,紀極在外面打電話。
紀以律考試的時候,是出現了不同以往的情況,外面是有醫護人員隨時待命的,不過守在外面的家長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兒,裡面的監考老師不會亂說,這人是從哪裡來的,都沒人清楚,往年也是有這樣的情況,怕考生出現岔子。
紀極為了這個弟弟,真是上下活動,他最討厭的就是去求人,這回不止求了,還一連串求了多少個,將父親過去的關係都用上了,他不怕別人說他弟弟搞特殊,他只要以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