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亦苦、亦悲的笑

  年齡在安夏這兒不是什麼秘密，而孔總隊這邊又叮囑她，多和方月交流，從交流里獲取有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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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方月主動問了，她便配合著回答。

  「十八。」

  其實二十好幾了，並不比方月小。

  方月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方里，眼裡有了回憶，「十八歲啊，真好，我弟弟今年也十八了，可惜，已經走了。我啊，再也見不到十八歲的弟弟了。」

  對生與死，安夏並沒有太多感觸。

  人生在世，生生死死都要走一回。

  想了想，安夏道：「我現在十八歲，能不能活到十九歲，誰又知道呢。」

  「呸呸呸！」方月都被她嚇到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接著，又特別嚴肅教育安夏，「你這小姑娘，有些話可不能隨隨便便說！得要忌口知道麼。」

  不僅教育安夏，扭頭，還對盧星河他們道：「你們四個平時也該指點指點她才對，有些話，尤其是干你們這份職業，哪裡能隨隨便便說出口呢？！」

  可嚴肅了，安夏很詫異。

  「很正常啊，實話實話，有什麼可忌的？」

  安夏能說一口流利的夏國語，但是吧，對夏國的傳統文化還真不太了解。

  還在帝域的時候，她對夏國的印象是神秘而偉大。

  有時間也會去了解夏國，看看關於夏國的記錄片，了解了解夏國的人文風情。

  對夏國的了解，她都是通過網絡、電視、新聞。

  像方月這種內深層次的，她還真不懂了。

  不解的問完，又招了方月幾個瞪眼，又聽到她道：「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不好意思，我已經十八歲，成年人了。說的是成年言，不是童言。」安夏繼續實話實說。

  誠實到讓方月都絕望了。

  「那也小！話題中止，別再說了。」方月都不敢再提年齡什麼了。

  小姑娘忒地恐怖了些。

  什麼生啊，死啊，一點都不避諱。

  早知道如此，她哪會提起弟弟方里呢。

  盧星河也笑起來，他們其實對這些也不是特別在意。

  真要在意生與死，也不會選擇這條路了。

  笑道：「我們一身正氣，百無禁忌。好好承擔起我們的責任，好好做好每一件事，上不愧蒼天，下不愧百姓。心有火，眼有光，諸神皆佑。」

  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一身凜然正氣，毫無畏懼。

  方月聞言，低了頭.

  許久過後，她露出為亦苦、亦悲的笑。

  「那是因為你們，從來沒有犯過錯誤。身心乾淨又坦蕩，半夜不怕鬼敲門。而我……」

  而她自己，早被染成黑色了。

  這話，盧星河、謝鐵他們四個不認可了。

  盧星河緩緩道：「你也一樣，你只是在不同的地方守護著一方安寧。你幫助了我們，更幫助了許許多多的百姓。方月，你無須妄自菲薄。你做了許多人不可能做成的事。」

  「是我們要感謝你才對，是你冒著生命危險一直給我們送出情報，如果沒有你，不知道有多少有害的東西流入我國。」

  方月的笑，還是帶著苦味，「你太會說話了，是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