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毀人亡

  地面

  指揮中心確認直升機飛離居民區，長長鬆口氣，可危機並沒有解除，唯一機上所有人員平安落地，才算圓滿。

  行動的戰員們遠瞭飛遠成黑點的直升機，繃緊的心並沒有因此而放鬆。

  遠離居民區的直升機，肉眼可眼機身劇顫，出現很明顯的飛行大故障，01隻怕需要費一點力氣才能把女孩、卡爾帶回地面了。

  「01出馬，肯定不會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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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驚一場，01不錯！」

  ……

  戰員們笑了，眼裡的眸光清澈而純粹，他們很相信01。

  01可是夏國為數不多的特級戰員，怎麼可能連回直升機都控制不住嘛。

  很快，行動的戰員們已經找到Thanatos的屍體，數百米高空摔下，骨頭全碎，面目皆非。

  「提取DNA，頭骨建模確認身份。」

  「是！」

  地面收尾工作有序進行，很快將一切清理完畢。

  夜，此時更濃，更冷，溫度已降至零下。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鋪地蓋地灑落，沒一會兒便將Thanatos的血全部掩蓋。

  戰員們披著雪行衣，同色靴子踩過雪地，留下串串腳步。

  接下來，他們需要去接應01了。

  機上

  卡爾還在垂死掙扎，他想自殺。

  但穆沉淵沒有給他機會，把他固定座位里，再用東西塞進他嘴裡，以防咬舌自殺。

  上面命令務必活抓，他，一定會把卡爾活著押回去。

  直升機已到極限，必須緊急下降。

  「嘀嘀嘀，嘀嘀嘀……」

  控制台響起的警報更急，全機亮起閃爍不停的紅燈，告訴安夏，飛機已到極限，必須要下降。

  雷達破壞，無法確認方向，VOR導航設備已壞，無法與塔台聯繫，全靠穆沉淵通過無線通訊與地面管制人員對話，安夏在大雪大風裡目測方向、位置、哪怕報警器更加急促，小臉的神情不見半點慌張。

  「情況怎麼樣。」

  無線通訊內傳來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略有壓緊，「準備什麼時候下降。」

  根據塔台預測，此時的直升機應該已進入山區內，可以下降。

  「天氣惡劣，不具備下降條件。」穆沉淵凝視前艙擋風玻璃，寒夜漆黑，雪風勁冽，全靠經驗頭判斷和尋找。

  而操作直升機的女孩，顯然是一位經驗相當豐富的飛行員。

  塔台能聽到讓全場工作人員心口狂跳的報警聲，更有提示聲傳來，聲聲入耳，腳底生寒。

  他們已經預測到最壞結果了：機毀人亡。

  塔台內，穿著夏國七星制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下頜線繃緊，重新下達命令，「必要時刻，跳傘！」

  卡爾很重要，但是，再重要也比不過01重要！

  24歲的01是夏國少有的特級戰員，有著無人可及的天賦，如此人才，必須要珍惜。

  旁邊，三名陪同的四星戰員已暗中攥緊的拳頭，01絕不能有事！

  穆沉淵只回答了一個「是」，表示明白。

  並沒有告訴地面，緊急降落傘已被Thanatos破壞，這個傢伙，早提前斷了所有人的生路。

  已無退路。

  要麼，機毀人亡。

  要麼，平安著落。

  只有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