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回憶已成過去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強化劑的藥物效果，若是胡亂用，反而會適得其反。」賀長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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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塵越聞言，問道：「我的體質也得到了提升，難道我激發異能時，體質也得到了強化！」

  「沒錯，但這並不是絕對的，有些異能者在激發異能時，體質並沒有得到提升。」

  賀長風就是一個體質沒有任何變化的人。

  雖說體質沒有任何變化，但那只是站在異能者的角度看的，相對於平常人，還是有明顯的差異。

  「所以有些異能者，也算是強化者，前者對於後者而言有包含關係。」賀長風說道；「你體質有明顯提升，所以既是異能者，又是強化者。」

  ……

  恢復差不多後，兩人也是離開了這裡，畢竟處於一個危機四伏的環境中，是無法真正做到休息的。

  沿著腦海中熟悉的路線前行，林塵越說道：「就快走出這片荒林了。」

  風中夾雜著不同頻率的聲波傳入賀長風耳中，他頓時緊張起來，道：「快走。」

  林塵越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前行，但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接近荒野，林木稀疏，沒了阻礙，後面的越野戰車很快就追了上來。

  只見一輛嶄新的越野戰車從後方衝出，攔在林塵越前方，阻斷了去路。

  看著這從未見過的奇特戰車，林塵越心中當即後悔答應賀長風……完了！

  橫豎都是死，拼一把……林塵越眼中青芒一現，如一盞明燈想要點亮車上三人的眼球。

  但可惜的是他的精神意志太弱，根本不能在三人眼中映出青芒，進行控制。

  戰車后座上，寸頭造型的青年看向林塵越身上的賀長風，「為什麼要逃！」

  林塵越驚愕之中轉悲為喜……認識！

  不對，這種語氣，認識恐怕也難說……林塵越只得將那絲喜悅藏起，做好面臨最壞的打算。

  「有些事不需要理由。」賀長風看向寸頭青年，「你現在還不明白，以後時間會告訴你一切。」

  寸頭青年眉宇微皺，面色有些怒意，但他還是忍住沒有爆發出來，「你現在跟我回去，事情還有轉機。」

  「回不去了，你若是遵從集團命令，那就動手吧！」賀長風說道。

  「我相信你，但需要你的解釋。」寸頭青年壓抑著怒意爆發，咬牙說道：「幾句簡單的說辭都沒有！」

  賀長風吐出三個字，「動手吧！」

  寸頭青年的怒意終於是在這個回答中爆發出來，他眼角燃起一絲火苗，隨後抬手一揮，一團火焰從林塵越眼前飛過，落在身後的一棵樹上，樹幹頓時斷裂倒地。

  他也是一個異能者……林塵越驚訝，若非遇到賀長風，他將被貧窮限制，無法認識到這個驚艷奇特的世界。

  在寸頭青年的一聲「走」中，本以為會是你死我亡的局面，竟在幾句談話中消除了。

  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越野戰車調轉了方向，漸漸消失在兩人眼中。

  賀長風眼中似乎進了沙子，眼眶中細流的液體承載著美好的回憶。

  只是，那回憶破碎了！

  繼續前行，十餘分鐘後，林塵越終於走出了叢林。

  一輛接近報廢的老式越野車旁，焦急的許北川見林塵越走來，心終於落下，興奮的衝上去，「我以為你變成排泄物了呢！」

  看向背上的賀長風，許北川問道：「老林，怎麼還帶上這玩意，他可害我們差點吃槍子。」

  許北川越說越氣，「你看看我這車，本來就是老古董，經不起折騰，現在倒好，都快報廢了。」

  林塵越沒有理會，把賀長風放在后座上，坐在副駕駛位上，道：「開車！」

  「林塵越，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許北川無奈的吼道。

  「走！」

  林塵越看向許北川，眼神中有著一種壓迫，但然並卵。

  「好！」林塵越眼中青芒一閃，許北川眼中也是出現了一抹青芒。

  在林塵越的控制下，許北川如傀儡一般坐上駕駛位，隨後戰車往前行駛。

  「還不錯！」林塵越露出一絲得意。

  許北川眼中的青芒消失，回過神的他詫異的看向林塵越，「怎麼回事！我撞邪了！」

  林塵越笑著聳了聳肩，表示不清楚。

  「老林，後面這人是個禍患，你確定要帶他回去！」許北川湊近林塵越說道。

  ……

  從荒野回到集鎮，已是黃昏，紅霞從西邊照下，集鎮上的殘破樓房投下的影子古怪嶙峋，活脫一個個怪物。

  許北川儘管將油門踩到底，越野車依舊蝸行牛步，且聲音轟響。

  黃昏的集鎮上，人並不是很多，越野車碾過污水積聚而成的水窪，腐爛與惡臭的味道頓時飄出，賀長風頓時打了個乾嘔。

  扭頭看向一條小巷，賀長風看到一隻異變的鼠屍，那鼠屍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噁心的液體流了一片，上面還有指頭大小的蛆在蠕動。

  繼續前行，一雙雙眼睛從各處看來，盯著越野車上的三人。

  賀長風視覺敏銳，四處一掃，發現在那些只有框架結構的廢樓中，竟然居住著許多人。

  那些人面容焦黑，骨瘦如柴，精神萎靡，有些還帶有疾病。

  他們受到的，不僅是這個世界污濁的浸染，還有同族人的壓迫和猛獸的侵襲。

  一隻一米長的巨鼠突然出現，速度極快的竄入一間爛樓，隨後叼著一個孩童消失在黑影中。

  那孩童的父母驚慌失措，驚叫著追出爛樓，但巨鼠蹤影早已不見，他們痛哭起來，聲音無助而絕望。

  這時，一個稍微強壯一點的男子趁機闖入那個爛樓，將裡面值錢的東西一掃而空，隨後逃離此處。

  在這秩序崩壞，沒有人情冷暖的世界裡，人只顧自己的利益，眼中沒有一點同情。

  人性幾乎是泯滅了。

  賀長風在苦讀期間，居住的貧民區環境雖然惡劣，但是並沒有惡劣到這種地步。

  此時見文明城區外的人，他心中極度震驚。

  繼續往前，賀長風眼中出現一個全封閉的鐵皮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