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盤問
2024-05-13 11:32:08
作者: 葉子
易思羽見到警察過來,還以為是林沅沅打電話報了交警,她氣得手抖,罵林沅沅不講道理。她又不要賠償,也沒有受傷,報什麼交警。
林沅沅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沒受傷不要賠償,那你怎麼現在還躺地上不起來。你是不要錢,可你比要錢還可怕。
既然發生交通事故,交警當然也要來,易思羽看到兩撥不同的警察出現,才意識到不對勁。不過她也沒有多想,就算有事那也是林沅沅有事,她一個走在路上的行人,能有什麼錯。
交通事故的調查很簡單,易思羽並沒有受傷,林沅沅又不介紹出醫藥費,那就做個全身檢查,順便把測一下尿液。易思羽覺得多此一舉,反覆說不用檢查,她沒有受傷,可惜這話沒人聽。
她說不告林沅沅都不行,誰讓她朝車子衝出來的,為了減少麻煩,還是做個檢查為好。一套檢查做完,易思羽的情緒更激動,嚷著想回家睡覺。她也不要林沅沅幫她見周鳳鳴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要影響她休息。
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很快,不到一小時就拿到結果,易思羽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尿液里卻測出不該有的成分。她想要回家的想法落空了,警察要對她進行問話。
「這不可能?」易思羽不敢相信,她敢發誓沒有接觸過任何違禁品。她的表情太真實無辜,就是多年辦案的老警察也沒看出來撒謊的痕跡,可尿液的成本又是真實存在。
林沅沅好心提醒易思羽,她是沒有接觸過什麼不該吸的東西,但是她平時的飲食有沒有問題,會不會有人故意害她。
「我從不吃陌生人的食物。」易思羽脫口而出這句話,實際上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去外面餐廳吃飯,她總覺得走到哪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未婚懷孕的事,才會一直躲在家裡不出門。
林沅沅搖頭,她已經提醒得夠明顯,易思羽要還是想不到,那也沒辦法了。她其實還想說易思羽想多了,實際上外面的陌生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又怎麼會因為她未婚懷孕的事指指點點,一切都是她的心理作用。
慈善晚宴上的事雖然鬧得大,可時間過去這麼久,普通人哪還記得易思羽是誰,她又不是明星,也不是知名人物,當時掀起的熱度就不夠,不用說現在。
普通人還是更關心自己的生活,對這種無聊新聞多半都是一笑了之。
易思羽對林沅沅的話很不滿,丟臉的人不是她,她當然無所謂。她已經努力回憶了,還是沒想起來誰會害她,她一定要找到這個害她的人,和她有什麼仇和怨,要這麼害她。
警察被易思羽喊哭求冤的態度驚到,要真是本人都不知情,那確實有點可憐。他們也只能先查,從她身邊的人開始先調查,希望能順利查出真相吧。
易思羽帶著警察回家,易母嚇得手裡的杯子摔出去,彎腰撿碎瓷片時手又被劃傷。讓她先處理傷口,她也心神不寧,撕創口貼的手都在抖。
她悄悄打量一眼警察,問易思羽出什麼事,還把警察往家裡引,讓外人看到還以為他們一家都不是好人。
易思羽以為易母不喜歡上門是因為易思傑,擔心他上門撞到警察手裡,趕緊開口:「媽,他們來是幫我查,……」
後面的話被同來的警察攔住,他們不希望易思羽對外透露任何信息,只說易思羽發生車禍,他們擔心她的安全才送她回家。
易母趕緊問易思羽哪裡受傷,有沒有去醫院。
兩位警察看得有些羞愧,他們不該懷疑易母才對,她對易思羽的這份關心可做不了假,不過該調查的事他們還是不能省。
易思羽讓易母放心,她去醫院檢查過,一點事都沒有。把易母安撫好,她才陪著警察進廚房採集樣品,她覺得不可能是家裡的食物有問題,家裡人天天一起吃飯,要有問題那不是全家都出事。
易母見他們進廚房,頓時急了。她用身體擋在廚房門口,不讓他們進,說廚房裡髒亂差,不好意思讓外人進。
易思羽沒想到易母會攔著,自家廚房髒點亂點有什麼問題,他們只是進去洗個手,又不是上門檢查家裡的衛生情況,評選五講四美好家庭的社區工作人員。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覺得易母的表現實在有些反常,廚房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們不想用強,勸服易母的工作交給易思羽,結果母女倆差點吵起來。
讓她們閉嘴的原因是易思傑又上門要錢來了,他見到兩個警察,嚇得腿軟。他想要轉身逃跑,卻被警察喊回來,實在他的外形太像社會上的閒散小混混。
大金鍊子,紋身,黃毛,還有不修邊幅的外表,再加上睡眠不足睜不開的雙眼,和易思羽一樣糟糕的臉色,見到他們還想跑,不喊回來才怪。
易思傑一臉不高興地坐在沙發上,早知道有警察在,他一定會換個時間來拿錢。也不知道易思羽幹了什麼壞事,都把警察招惹到家裡來,就這還好意思看不起他。
他雖然不學無術,可也不敢做犯法的事,最多是小打小鬧打點擦邊球,誰像她那麼蠢。
姐弟倆互相鄙視看不起,易母卻心急,想要易思傑趕緊走,當著警察的面卻不好開口。她的神色都被警察看在眼裡,越發覺得她的表現可疑。
易思傑被警察問話,老實得不行,完全不像平時找易思羽要錢的囂張模樣,易思羽在一邊看得很解氣。她算是知道易思傑怕什麼,可惜警察不能隨叫隨到,要不她也不用為易思傑經常上門要錢的事煩心了。
易思傑哪敢不老實,他可不想享受免費坐警車的待遇,為了讓警察相信他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他只差沒有把內褲顏色亮出來給他們看。
警察聽他越說越離譜,連上小學的時候乾的缺德事都交待了,終於打算放過他,不再盤問他。
易母在旁邊長出一口氣,總算有驚無險的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