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他的犯病了
2024-04-28 16:35:52
作者: 花木
宮敬梟心裡有點躁鬱,他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怎麼那麼暴躁,只是每想到那個女人為了宮成毅接近他,他心裡就說不出的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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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什麼事?」他在沙發上坐下來,耐心不太好的樣子。
「您昨晚讓唐小姐過來,還一起吃了飯,後來您在外面接了個電話,再回到臥室之後,就跟唐小姐吵了起來。您懷疑唐小姐是成毅少爺的人,所以折磨她一夜。唐小姐走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
宮敬梟眯眸,腦海中隱約有了些印象,眉頭擰起,「她什麼時候走的?」
「剛走沒一會。我本來想讓司機送她的,她給拒絕了。」
宮敬梟擰著眉,點了根煙站在落地窗前抽了起來。
抽了兩口後,又將煙重重的擰在菸灰缸里,從茶几上抓了車鑰匙就大步往外走。
他發起瘋有多恐怖,他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女人連路都走不穩,想從山上走下去,簡直就是找死。
宮敬梟拿著車鑰匙匆匆的要去車庫,但是在門口被家裡的安保叫住了。
「宮少。」
「什麼事?」
「剛剛張嬸讓我暗中跟著唐小姐,以防發生意外。不過,就在幾分鐘之前,唐小姐在半道上被成毅少爺接走了,之後又在路上去藥店買了事後藥和一些處理傷口的藥物。」
宮敬梟的臉色頓時冷沉下來,覺得自己的行為簡直就是他媽的笑話。
「宮成毅來做什麼?」他問。而且還是一大早。
「不清楚,也沒有事先聯繫過。」
宮敬梟整個人被陰霾籠罩著,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女人給宮成毅打的電話。
平日裡,宮成毅一年都不會來他這裡一次,即便是來,也會事先知會一聲,因為他知道,這裡並不歡迎他。
而今天不僅一大早過來,還沒有事先通知。除了那個女人讓他來接她,宮敬梟想不出任何宮成毅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此光明正大的把宮成毅叫過來,那女人是在挑釁他,或者向他宣戰?
宮敬梟越想越惱火,抄起電話撥了個電話出去。那頭被接通後,他吼了一句:「都他媽出來喝酒!」
電話那頭,顧南潯正在和唐可剛到店裡挑禮服,要不是手機上顯示來電信息,他都懷疑剛才那一剎那是幻覺。
一大早喝酒,又哪個不怕死的招惹了那老傢伙!
「親愛的,誰啊?這麼凶。」唐可在旁邊都聽到了電話里的低吼。
「寶貝,你自己看吧,我有點事先走了。看完了讓老周送你回去。」顧南潯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身拿了沙發上的外套,匆匆離開。
「誒……」唐可還想說什麼,但是男人很快就走出了她的視線。
這樣特殊的日子他都不陪她,真是氣死她了。
顧南潯趕到會所的時候,白起之已經到了,桌上的一瓶洋酒已經見底了。
某人還端著酒杯,一副買醉消極的狀態。
顧南潯看向白起之,白起之對他聳聳肩,表示勸不動。
緊跟著,莫子謙也到了。
「我擦,你們居然都比本寶寶先到,本寶寶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精彩片段?」莫子謙摘下墨鏡,一臉緊張的以為自己錯過了什麼。
「我們男人之間喝酒談事,你一個二貨來湊什麼熱鬧?」
莫子謙嗅到了被鄙視的味道,沒好氣的道:「你丫的不是跟你那代替品選什麼禮服去了麼?把女人丟了來陪兄弟,你可真是全球好兄弟。」
顧南潯『嘁』了一聲,沒跟他繼續斗下去。
莫子謙又把重點投向某個喝悶酒的男人身上,湊過去,在他肩上撞了一下,賤賤的說道:「老宮宮,這麼早請我們喝酒,是不是有什麼開心的事?」
這二貨,某人明明全程黑臉,他是從哪看出是開心的事?
莫子謙見他不吭聲,將他打量一番,然後就注意到他手背上的抓痕,「我擦,哪個不怕死的居然敢把我家老宮宮的玉手撓成這樣?」
聞言,顧南潯和白起之的目光都停留在某人的手上。而且是兩隻手上都有抓痕,還不止一兩道。
宮敬梟也不藏著。抓痕是昨晚上那個女人留下的,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掙脫開了綁著她的領帶,被他弄疼了,就逮著他一頓胡抓亂撓。
他不會告訴他們,身上的痕跡更多,抓的,撓的,咬的,慘不忍睹。
「照這情形,身上的痕跡應該更多吧?」顧南潯壞壞的朝某人擠了個眼。
宮敬梟甩他一記『就你知道』的眼神。
「快快快,我看看。」莫子謙扒著他的衣領要看看。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宮敬梟一把扣住莫子謙伸過來的手,眼神凶冷。
那女人在他身上留的痕跡,憑什麼給他們看?要不是戴個手套顯得很娘,他連手上的痕跡都不想讓他們看見。
「老傢伙,你也有遭人毒手的一天。嘖嘖嘖,太慘了。」莫子謙對他是一臉同情。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把嘴巴捐出去。」宮敬梟咬牙。
莫子謙嚇的縮著腦袋,一臉傻逼的問白起之,「嘴巴也可以捐獻麼?」
白起之簡直不敢恭維這逗比的智商,「就算可以捐,你這張欠抽的嘴也不見得有人要。」
「……」莫子謙滿頭黑線。
「昨晚我把那個女人辦了。」一會後,宮敬梟沉冷的開口。
三個人齊刷刷的朝他看過去。
白起之:「這麼突然?」
顧南潯:「強的吧?」
莫子謙兩眼發光:「那個女人是誰?」
「滾一邊去!」顧南潯瞪他,這二貨在關鍵時刻永遠比人慢一拍。
「不是,辦了幾次?」莫子謙連忙跟上節奏。
看他們一個個興奮的德行,宮敬梟俊臉黑沉,就不該告訴他們,讓他們一個個浮想翩翩。
「犯病了。」沉沉的三個字。
「嘖嘖嘖,難怪被撓成這德行。人家肯定也被你折騰慘了吧?」顧南潯突然有點同情唐落。
憋了那麼多年,又是犯病的時候,想想都覺得慘不忍睹。
「她特麼自己找死。」想起那個女人抵死不肯承認跟宮成毅的關係,宮敬梟就氣不打一處來。
「說說看,怎麼個自找法?」
「跟她攤牌,她不承認。」
「廢話,給我我也不承認。」莫子謙理所當然的說。
「你倆誰把他叫來的,誰負責把他扔出去。」宮敬梟對這個二貨已經忍無可忍了。
「還楞著幹什麼?趕緊把單買了走人。」顧南潯沒好氣的說。
「我不說話了還不行麼。」莫子謙委屈巴巴。
這時白起之說:「沒準人家真的是冤枉的呢。」
宮敬梟冷嗤一聲。他倒是希望一切都是誤會,可是那麼多事情連貫起來,讓他相信只是巧合,除非他是鬼迷心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