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別誤了我的大事

  鳳歸塵唇邊溢出一絲苦笑。

  「咳咳我的目的已經說了，夫人何必咄咄逼人。」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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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什麼了？

  根本什麼都沒有說。

  既然他不肯說。

  難不成我真殺了他嗎？

  想到我剛才起殺意時，臉頰的灼痛感，我放棄了。

  轉身拉開房門離開。

  回到我的房間。

  葉川躺在我的床上睡得正香。

  我上去一腳把他踢下了床，「這般懶惰將來如何做的玄天宗宗主，起來。」

  葉川哀嚎一聲，氣急敗壞地爬起來，剛要開罵。

  瞅見是我之後。

  冒出來的火氣硬生生被他壓了下去，「一大早的你幹嘛？」

  外面天都沒亮。

  讓不讓他睡覺了？

  「起來練功」

  「天都沒亮，練什麼…」

  他話沒說完，已經被我揪著丟到了外面籬笆院內。

  隨手丟給他一根木棍，我欺身而上。

  葉川瞬間被嚇到精神。

  慌忙舉起木棍來擋。

  啪！

  我一把掌抽他臉上，「蠢貨，拿出你劍修的本事。」

  「啊啊！你有病吧？我都看不清…」

  只瞧得見滿地的雪。

  啪！

  我又是一巴掌，「修仙者首先修的便是心，用你感知去感悟。」

  啪！

  葉川愣愣地剛準備感悟，又被我抽了一巴掌。

  「反應這麼慢，等著敵人捅你刀子嗎？」

  葉川：！

  啪！

  啪！

  「住手住手，我不練了…」

  這哪裡是練功，挨打還差不多。

  啪！

  「再說一句試試」

  「嗚嗚」

  葉川瘋狂搖頭，「我不說了，能不能不打我了。」

  「夫人咳咳」

  樓上傳來鳳歸塵清亮的嗓音。

  我準備打葉川的動作，驀地一頓。

  看也未看他一眼，對葉川道：「我去掃大街了，好好練，若讓我逮住你偷懶，我扔你到亂墳崗與鬼喝茶。」

  葉川：嗚嗚！

  他不明白，不就睡了她的床嗎？

  幹嘛這麼揍他。

  那床反正也是閒著，他躺一躺怎麼了？

  咳咳咳

  樓上鳳歸塵衣著單薄。

  目送我走遠。

  直到我走出去百米，都還能感覺到他那強烈的視線。

  「是不是你惹她，讓她欲求不滿了，拿我撒氣。」

  在我離開後，葉川轉頭指責樓上的鳳歸塵。

  鳳歸塵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

  屈指輕輕一彈。

  咻！

  葉川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擊中腦門。

  一股巨大的氣流直接將他掀了幾個跟頭。

  嗷！

  啊！

  「嘶！你們倆有病吧！」

  「好好練功，管好你的嘴。」他語調清冷，不帶一絲感情。

  莫名讓葉川打了個寒戰，「我嘴巴可嚴實了，你這麼厲害的事，我可是一句都沒跟焦大姐說。」

  「怎麼，你現在想說了？」

  鳳歸塵懶懶地挑眉。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多了只白鴿，他輕撫著白鴿羽毛。

  鳳眼睨著葉川，射出一道寒芒。

  「我可不是出賣朋友的人，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別總欺負我，我維護你，你也得維護我才是。」

  這才叫朋友嘛！

  「噢！那你說，若是我告訴我夫人，你早知道我不是普通人，卻瞞著她不說，你猜，她會不會打死你。」

  咳咳咳咳！

  鳳歸塵笑得開心。

  眉眼彎彎。

  但在葉川眼裡就跟惡魔似的。

  「不帶這麼玩的，你這樣出賣朋友，會交不到朋友的。」

  鳳歸塵面對葉川的叫嚷。

  他會在乎這個？

  可笑。

  轉身進了房間。

  丟下葉川獨自生悶氣。

  「死得太慘了。」

  「就是，身上都沒有一塊好皮肉了。」

  「我看這就是她虐待豆豆的報應。」

  我剛來上工，便聽到同事大媽們議論紛紛。

  我看看丑大叔，走過去問了句，「誰死了？」

  「噢！是李裁縫的老婆，昨天晚上死的。」

  丑大叔回我一句。

  又繼續忙自己的事，「哎！柚子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

  「還行」

  我隨意掃了眼。

  但很快又轉回頭仔細打量起丑大叔。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一身乾淨的黑色羽絨服，裡面是件純白的襯衣。

  腳下是擦得錚亮的皮鞋。

  他這是？

  「丑大叔要結婚嗎？」

  被我這麼一說，丑大叔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不結婚，去看個朋友。」

  「噢！女的吧？」

  如果是男的，依我對丑大叔了解，他絕對不會這麼捯飭自己。

  「嘿嘿！」丑大叔更不好意思了。

  點點頭說：「是，你可別跟別人說昂！」

  「知道」

  我不是嘴碎的人，「對了，那李裁縫老婆是怎麼死的？」

  「說是自殺吧！」丑大叔注意力都在他這身體面的衣服上。

  根本沒仔細想我的問題。

  「自殺？」

  「是啊！那會兒警察剛走，說她是自己上吊的…」

  丑大叔還在說。

  我已經朝李裁縫家走去。

  依李裁縫老婆給我的印象，她絕對不是個會自殺的人。

  果然。

  剛靠近李裁縫家，滿院子濃重的怨氣充滿角落。

  讓整個院子看起來陰沉沉的。

  比外面寒冷的天氣，更冷了幾分。

  靈堂已經擺了出來。

  李裁縫老婆躺在棺材裡。

  臉上蒙著一層黑氣。

  脖子上的勒痕明顯。

  這時候我注意到了跪在棺材前的豆豆。

  一身素白孝衣，襯得她格外嬌俏。

  皮膚白皙，五官漂亮。

  身材發育得凹凸有致，小腰細得一手就能握住。

  那胸口鼓鼓，愣是將孝衣穿出了旗袍的感覺。

  怎麼我之前不記得豆豆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呢？

  她可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

  我停留在她身上視線太久。

  豆豆瑟縮了下肩膀。

  怯生生地瞄了我一眼，又飛快垂下了頭。

  但她垂眸間，眼角自帶媚意。

  宛如在給我拋媚眼。

  我淡淡地收回目光。

  不動聲色地上了三隻香，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

  我回到家。

  葉川在練功，看他臉不紅氣不喘，一身乾淨的休閒裝。

  連個泥點子都沒有。

  我就知道。

  他準是看見我回來，才開始練的。

  看看門前窗戶下面的支的桌子，上面放著手機零食。

  我懶得戳穿他。

  他還有用。

  喊了他一聲，「跟我去趟李裁縫家。」

  我話音剛落。

  鳳歸塵病懨懨地走出來。

  臉色蒼白，「夫人回來了」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轉身招呼葉川，「快些，別誤了我的大事。」

  「好的，馬上走」

  「夫人咳咳」鳳歸塵拉住了我衣角。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靠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