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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奇怪的嚴老師

2024-05-13 10:57:34 作者: 玄星

  說起這個,盧連壽沉默了好一陣,才緩緩開口:「當年,他還是青紅會的坐堂大爺,賠款的事情剛出,整個青紅會裡面湧進來了一大批人,他就勸說老幫主不要過多的接納人手,否則青紅會是壯大了不假,可是也難免只是曇花一現。」

  

  「所以,被他說中了。」陳錦君抿了抿嘴,開始重新思考唐七爺提出的想法和建議。

  盧連壽點點頭,又搖搖頭:「何止啊。」

  「他當時就提出,他不要繼續呆在青紅會裡面了,樹大招風的道理,他要出去單獨闖蕩,老幫主不好攔他,就放他走了,唐老七走的時候,還告訴老幫主,未來會有人救青紅會於水火。」

  說著,盧連壽看向了陳錦君。

  陳錦君愣住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中了。」

  盧連壽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是這樣的。」

  整個房間裡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陳錦君嘖了一聲:「榮城也未必是個好地方,等到時候真的打起仗來,榮城是港口,保不齊的事情。」

  聽陳錦君這麼說,盧連壽也不確定了起來,只能對陳錦君說:「反正不管怎麼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面。」

  陳錦君神情嚴肅地點點頭:「到時候我對竇准提出要求,要幾個廚子,安排好人手,把那個電話線連上。」

  三人順著陳錦君的視線看了過去,只見壁爐上面的電話旁邊堆著一堆竊聽器。

  「這些都是什麼東西?」雷義山站起身,走上前去看了看那一堆沒有電的竊聽器。

  「竇准放在著屋子裡面的髒東西。」陳錦君不屑地撇撇嘴。

  「竇警長為什麼要這樣竊聽東家?」吳江也好奇地拿起一個竊聽器看了看。

  陳錦君搖了搖頭:「他和邵沛辰互相之間沒有多少信任,還要麻煩你們在外面幫我查一下,竇準的髮妻,到底是因為什麼死的?」

  雷義山怔了一下:「東家莫不是懷疑……」

  「噓,沒有證據,不要亂說。」陳錦君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雷義山瞭然地點點頭:「我懂您的意思。」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搞得盧連壽和吳江一頭霧水。

  吳江嘆了一口氣,如果在這裡的是於策,一定能夠聽懂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可惜自己的層次和他們並不在一個水準上面。

  盧連壽則是懶得想那麼多,他已經習慣了聽從指示。

  陳錦君想了想:「竇准在這附近住著,我估摸著,你們不能在這裡待太久。」

  雷義山點點頭:「我們是跟著唐七爺武館的隊伍來的,一會自然就要離開了。」

  「武館?和天南軍校的合作?」陳錦君有些不解地蹙起眉頭。

  說到這個,連雷義山都有些想不明白該怎麼解釋。

  「唐七爺說的是陪練,具體是什麼他也沒有細說。」

  陳錦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管怎麼樣,現在在榮城,咱們只能相信自己,其他人的話,信一半,甚至是都不信。」

  雷義山和吳江點點頭。

  陳錦君不經意間看向了窗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發現陳錦君的神態不對,盧連壽也順著陳錦君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洋人男子,正在院子外面徘徊,金髮碧眼,正是凱瑟夫。

  陳錦君嘖了一聲。

  「我去趕走他。」老鋸說著站起了身。

  「沒事。」陳錦君擺了擺手,示意老鋸沒有必要。

  盧連壽看著凱瑟夫的身影:「東家,這個人是……」

  「教授讓他教我法語,只不過,具體身份還不清楚。」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凱瑟夫並不是竇準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陳錦君就是有這種直覺。

  雷義山抬頭看了看牆上的表:「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盧連壽起身,向陳錦君告辭。

  陳錦君嘖了一聲:「我之前讓徐生跑港口去了,他要是有消息了就讓他趕緊把生意談好了回來。」

  吳江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陳錦君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對面街上的那一排房子,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老鋸對陳錦君說:「這些天我連夜蹲點,外面的這一排房子,一到晚上,只有左邊的那棟,還有路口那棟亮燈。」

  陳錦君點了點頭:「估摸著竇准這些天在忙自己的事情,沒功夫管我。」

  老鋸點點頭,沒有說話。

  陳錦君對著那堆沒電的竊聽器揚了揚下巴:「那些東西都確定過了沒有?」

  「都確定過了,這麼多天過去了不可能還能用,而且,卡車開走了。」

  陳錦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老鋸轉身回到了地下室。

  陳錦君若有所思地看著老鋸剛剛說的那兩棟房子。

  竇准,時間還長著呢,咱們慢慢斗。

  正這麼想著,陳錦君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不悅地擺擺手,門口的人把門打開,嚴廿的臉從樓梯下面緩緩露出。

  陳錦君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嚴廿會來到這裡。

  嚴廿一抬頭,就看見陳錦君正定定地看著自己,好像對自己的到來很是意外。

  可是也確實如此,嚴廿的到來很是突然。

  「嚴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陳錦君還是那一副態度,讓嚴廿一時分不清她們兩個人究竟誰是老師誰是學生。

  嚴廿心裡揣著這樣莫名其妙的感覺坐了下來,看向陳錦君。

  陳錦君不明所以地看了回去:「嚴老師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嚴廿努力讓自己的心態放平,隨後,對陳錦君說出了自己剛剛得知的一些消息。

  「督學昨天剛剛把辦公室從榮城警局搬到軍校裡面,我來跟你說一聲。」

  說著,嚴廿看了一眼陳錦君大刺刺擺在壁爐上面的那些竊聽器的「屍體」。

  陳錦君挑了一下眉梢:「竇准?」

  嚴廿聽見陳錦君直呼竇準的名字,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在外面還是不要這麼直呼名諱了。」

  陳錦君不在意地撇撇嘴:「他竇准還能把我怎麼樣不成?」

  嚴廿不說話了,竇準確實不能那陳錦君怎麼樣,畢竟陳錦君的身後還有邵沛辰的影子,再怎麼說,竇准也不會在現在這個表面和平的局勢下,公然挑釁邵沛辰的。

  嚴廿抬起頭,發現陳錦君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嚴廿忍不住皺起眉頭。

  陳錦君輕笑了一下:「嚴老師這還真是為了我著想,只不過,是因為什麼呢?」

  她的眼睛帶著能夠看穿人心的力量,嚴廿一時間坐不住了,趕忙起身告辭,仿佛他的到來僅僅是為了告訴陳錦君竇準的行蹤。

  看著竇准有些倉皇逃竄的背影,陳錦君忍不住笑了一下。

  看來這個嚴廿的心思也值得揣摩一下。

  以她現在的處境,任何人的任何心理,都能夠成為她前進的助力。

  陳錦君閉上眼睛,讓自己整個人陷入沙發裡面,享受著秋日正午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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