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滅族之禍
2024-05-13 10:54:59
作者: 玄星
被人這樣羞辱似的對待,劉芸希臉上還是一副溫良恭順的模樣,仿佛沒有半點脾氣的泥人。
邵沛辰對於她的溫順很是滿意,擺擺手:「盯著點縣長,要是委員長有什麼指示,記得來告訴我。」
劉芸希點點頭,對著邵沛辰行了一禮:「芸兒遵命。」
她垂下的眼睫遮住了她複雜的心緒,邵沛辰並沒有發現半點異常。
劉芸希轉身要走,邵沛辰又叫住了她。
她站住了腳步,等待邵沛辰的發落。
邵沛辰緩緩踱步到她的面前:「還是要再提醒你一遍,你的命是我救回來的,不然,你現在恐怕變成一具白骨了。」
他的指尖從劉芸希的耳畔划過,順著她的咽喉一路向下。
感受到衣料下女子柔軟的軀體微微發抖,邵沛辰嗤笑了一聲。
「怎麼,許久不見,胃口倒是大了?」
說著,邵沛辰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小腹,往裡面戳了一下,旗袍真絲的料子立刻起了褶皺。
劉芸希的聲音細若蚊蠅:「不敢。」
「不敢?」邵沛辰哼了一聲,收回了手指,圍著她走了兩圈。
他眉頭深深地皺起,心裡有些遺憾。
還是差點。
邵沛辰伸出兩隻大手,從劉芸希後面握住她的腰。
他的手滾燙,透過真絲的衣料烙在腰間細嫩的皮膚上,她哼唧了一聲。
男人的聲音低沉極了,在她耳後呼氣:「這麼好的身段,那縣長就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劉芸希支支吾吾,眼眶裡面蓄滿了淚水:「沒有,縣長從來沒有動過我,我們都不住在一個院子裡面。」
邵沛辰握著她纖細腰身的手微微用力,劉芸希兩腿發軟,如果不是腰被邵沛辰握在手裡,只怕是要當場跪倒在地上。
「那你豈不是一點魅力也沒有?我養你那麼多年,一點用都沒有?」
他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劉芸希腰間的軟肉里,她僵著身子,努力不讓自己有任何動作。
見劉芸希一點反應沒有,無趣地鬆開了手。
劉芸希背對著他,在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
可邵沛辰不是什麼善人,他走到劉芸希面前,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臉。
「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清楚,不要讓爺等太久,懂?」
邵沛辰揚起眉梢,露出不容劉芸希拒絕的神情。
劉芸希的臉被邵沛辰捏在手裡,只能微微點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邵沛辰。
她長得清麗動人,尤其是這樣眼中含淚的模樣,邵沛辰喉頭一梗,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猛地鬆開捏著劉芸希臉頰的手,那張白嫩的臉蛋上面不一會就浮現出了紅紅的手指印。
邵沛辰眯了眯眼:「回別院等我,我下午回去。」
他欺身上前:「該準備什麼,怎麼做,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劉芸希垂著眼睫,乖巧地點點頭。
邵沛辰哼笑了一聲,向前走了,經過劉芸希身後,還用手曖昧地拍了一下她細腰下面,那還算挺翹的臀丘。
劉芸希的身子抖了一下,咬緊了牙關。
她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可是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儘管這早已不是第一次,她還愚蠢本能地對此感到厭惡。
尤其是,邵沛辰已經五十歲了,已經是半個身子埋進黃土的人了,雖然她不得不承認,邵沛辰確實很有魅力,不過這魅力是致命的毒藥,不斷腐蝕著她年輕的身心。
劉芸希抬起腳,艱難地往邵沛辰的小院走去。
當劉芸希在邵沛辰的小院裡面,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的時候,邵沛辰正帶著周昭元來到了刑場。
一桶涼水從周昭元的頭頂澆了下來,昏迷了一個時辰的周昭元終於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了椅子上,腦袋裡面生疼。
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邵沛辰。
「醒了?」邵沛辰坐在周昭元面前,一邊喝茶一邊對他說。
周昭元頭疼得厲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滲出汗欸是,只能問邵沛辰:「這是哪裡?」
邵沛辰不慌不忙地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衝著樓下揚了揚下巴。
周昭元順著看了過去,下面正是柴陽的刑場。
「周家主,看自己族人最後一眼吧?」邵沛辰好整以暇地看著呆滯的周昭元。
周昭元愣了一會,才明白過來邵沛辰剛剛話的意思。
他現在和邵沛辰一起坐在刑場旁邊的露台上,準確來說,邵沛辰坐著,而他周昭元是被綁著。
周家的族人已經全部被押送到刑場,跪倒了一片。
周昭元目眥欲裂,眼白裡面滲出駭人的血絲。
邵沛辰對下人擺擺手:「把他的嘴堵上,我可不想一會聽見他亂喊。」
就這樣,周昭元的罪被堵上了,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一個地被砍頭。
和一直注視著刑場的周昭元不一樣,邵沛辰看著刑場上面的縣長,饒有興致地眯了眯眼。
柴陽縣長這才剛剛到任,俗話說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所以這位縣長,公開了對周家的處置,除了被邵沛辰力保的周昭元,其餘人都要斬首示眾。
縣長付景一邊在刑場來回踱步,一邊對圍觀的群眾高呼自己的政治宣言。
「我在柴陽一天,柴陽縣就絕對容不得雞鳴狗盜之輩!」
聽著他的高呼,邵沛辰冷哼了一聲。
裝模作樣的東西。
就這麼想著,邵沛辰聽到自己旁邊的周昭元發出嗚嗚聲。
他定睛一看,現在在刑場上面的,可不就是周昭元的大伯?
周昭元絕望地想要把臉別到一邊,可是邵沛辰怎麼會讓他如願?
他站起身,走到周昭元的身後,用手捧住周昭元的臉,強迫他看著刑場上發生的一切。
又怕周昭元閉上了眼睛,他還特意用拇指撐起了周昭元的眼皮。
周昭元被堵上的嘴裡發出了嗚咽的聲音,邵沛辰感慨似的嘆了一口氣。
「周家主?」他刻意加重了家主兩個字的讀音,落在周昭元的耳朵裡面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是周昭元的嘴被堵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被迫瞪大的眼睛一片血紅,此時此刻,他對邵沛辰又恨又怕,可是他卻不敢反抗,就連他這一條命都是求著邵沛辰才有的,又哪裡會是邵沛辰的對手?
他死死地咬緊了嘴裡塞著的布頭,看著自己殘疾的父親癱在刑場上。
許是因為血脈相連,周昭元的父親往他這邊看了過來,待看到周昭元之後,竟是露出了一抹釋然的笑。
隨後,這一抹釋然的笑,就永永遠遠地留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