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承認
2024-05-13 10:53:59
作者: 玄星
而江祿這邊,他派去雍州的親信已經從雍州回來了。
「回稟大帥,雍州的霍大帥拒絕了,不但如此,陳錦君也出現了,直接說讓您放棄這個念頭。」
他跪在江祿面前,江祿聽著他的匯報,忍不住撫掌大笑。
「我果然沒猜錯,霍廷昱和這個陳錦君關係匪淺,不單單只是大哥和弟妹之間的關係了。」
一旁的江越聽自己父親這麼說,轉了轉自己僅剩的一隻眼珠:「那這麼說,兒子是娶不到陳錦君了?」
江祿抬手在他頭上來了一巴掌:「你腦子裡面想什麼呢?」
說著,江祿噗的一聲,把一口煙直接噴在江越臉上:「咱們的目標是雍州,你還想著女人呢?」
江越眸色黯了黯,咬咬牙,退到了一邊。
江祿看著自己的親信:「照你這麼說,霍廷昱的態度很堅決嘍?」
跪在下面的親信立刻點點頭,肯定了江祿的猜想。
江祿哼了一聲:「這樣啊,霍廷昱很堅決。」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可是你霍廷昱越是堅決,我就越要膈應你。」
說完,江祿從搖椅上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那咱們,就去親自上門提親?」
江越也強迫自己擠出一臉笑:「爹說得對。」
江祿擺擺手,示意自己的親信和江越都出去。
江越緊緊跟在江祿親信的後面,等走到一處無人之地,他攔住了前面的人。
江祿的親信回頭,看到是江越,立刻低頭:「少帥。」
江越笑笑:「好叔叔,那陳錦君,當真和報紙上的一樣好看?」
親信咬咬下唇,開始回想自己在霍府提親的時候。
說實話,他對陳錦君的第一印象是她身上駭人的氣勢,其次才是她的容貌。
不過氣勢這種東西,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能越過這一點說起陳錦君的容貌:「比報紙上面的照片更加生動。」
江越點點頭,笑著和親信道別了。
走回自己院子的路上,江越忍不住在想,如果陳錦君真的嫁給自己那也未嘗不可。
他回到院子裡面,給自己養的一群狗餵了食物,若有所思地看著地面出神。
而陳錦君找上了太平山莊。
許凡明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陳錦君:「稀客啊。」
陳錦君也不和他多說什麼廢話:「周昭元,現在什麼情況。」
許凡明翹著二郎腿:「他啊,已經到了柴陽,甚至還和江祿見面了。」
「那他們聊了什麼?」陳錦君最好奇的就是周昭元開出了什麼條件,能讓江祿出面。
許凡明一想到江家父子和周昭元談好的條件,就忍不住想笑。
陳錦君看著許凡明努力憋笑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摸不著從頭腦。
「那就是三個傻子。」許凡明說完,趕忙喝了一口茶,壓下了自己的笑意。
陳錦君看許凡明這副模樣,心裡的緊張瞬間消散了些許:「到底怎麼一回事,怎麼笑成這樣?」
許凡明挑了挑眉:「就說東家吧,當時和霍廷昱談條件的時候,霍廷昱雖然要得不少,可是也給東家讓了稅,你猜江祿那個傻子怎麼著。」
陳錦君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問道:「江祿不給讓稅?」
「何止啊,這還只是開始,東家知道如果不讓賦稅的話,周昭元在柴陽就是虧本買賣。」
陳錦君忍不住皺皺眉,做生意最忌諱長期的入不敷出:「那他為什麼要答應?總不能為了報復我,再把他整個周家搭裡面去了。」
「虧本?人家也知道不能做虧本生意,既然不能賺柴陽官府的銀子,那就賺柴陽百姓的銀子。」許凡明手指沿著手邊桌面的稜角來回摩挲,嘴角掛上了一抹嘲諷的笑。
「你的意思是……周家抬了物價?」但凡有從商多年,自然知道許凡明說的是什麼意思。
許凡明點點頭,一雙三角眼眯了起來,裡面盛滿了不屑。
見許凡明肯定了自己的說法,陳錦君坐不住了:「那這麼一來,誰還和他周家做生意?這樣下去可不僅僅只是虧本了。」
「那東家這麼想就片面了,人周家背後,不是還有江家呢嗎。」
許凡明說這話的一起陰陽怪氣極了,陳錦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許凡明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起告訴她:「那江祿說了,會強制規定,周家的生意優先。」
「強買強賣?」陳錦君皺緊了眉頭,這麼多年過去了,第一次見這種人。
「對嘍。」許凡明吊兒郎當地喝了一口茶。
陳錦君撇了撇嘴:「這樣下去,柴陽早晚要完。」
許凡明對她這個說法十分認同:「可不,怕就怕周家要和你魚死網破。」
陳錦君垂下了眼睫:「魚死網破?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東家可別忘了,江家為什麼突然接受了周昭元。」
陳錦君托著下巴,一點一點理清其中的思緒:「我明白了。」
許凡明挑眉看向陳錦君:「東家明白什麼了。」
陳錦君神情嚴肅:「江家拉攏周家,無非家是看中了周家的銀子,現在又要搞這麼一出強賣強買,就是在籌集銀子,突然之間要這麼大量的銀子,只能是為了一件事。」
聽陳錦君這麼說,許凡明的臉上也帶上了幾分嚴肅:「東家是說,柴陽,想對雍州開戰?」
陳錦君咬著牙,艱難地點點頭:「西北,也不太平了。」
許凡明倒是無所謂:「現在哪裡都不太平,兩個軍閥之間,打一仗,要麼是故作姿態,要麼就是,魚死網破。」
「東家,你對雍州,有信心嗎?」
許凡明突然這麼問了一句,陳錦君愣了一下。
對雍州有信心?
她忍不住想起霍廷昱那寬厚的脊背,和他那有力的臂膀。
「為什麼沒有信心呢?」陳錦君看向許凡明,眼裡晶晶亮亮,仿佛黑夜中的啟明星。
許凡明一怔,摩挲桌子稜角的手指也頓了一下:「看來,東家不是對雍州有信心,也不是瞧不起柴陽,而是對霍廷昱有信心。」
他壓低聲線,一雙眼睛玩味地看著陳錦君:「東家動心了?」
陳錦君垂著眼,看著地磚之間的縫隙:「動心?鏢頭說的是誰?」
「還能有誰?」許凡明笑看陳錦君,可是他的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笑意,「東家明知故問。」
「對,我承認,我是動心了。」陳錦君大大方方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