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大師批命
2024-05-13 10:53:47
作者: 玄星
「大帥這條領帶配的一般,」陳錦君喝了一口茶,「哪個選的,居然不考慮大帥在外面的形象。」
霍廷昱笑笑:「我隨手拿了一條罷了。」
陳錦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喝著茶。
霍廷昱也不說話,看著陳錦君喝茶,一雙眼睛裡面帶上了一絲寵溺。
陳錦君皺皺眉:「大帥不把我當人看?」
霍廷昱一愣:「啊?」
「不要用那種看小寵物的眼神看著我。」
陳錦君微微仰頭,挑眉看著霍廷昱,一種不容侵犯的高貴從她身上四散開來。
霍廷昱啞然,知道陳錦君並不喜歡被人保護,趕忙道歉:「下次不會了。」
陳錦君警告的盯著霍廷昱,直到鄭文那邊喊自己過去。
陳錦君站在鄭文身旁,才發覺霍廷昱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後面。
辛虧這次鄭文學聰明了,多多準備了一些金剪刀,甚至是剪彩用的紅綢都備上了好幾條長度不一樣的。
霍廷昱和陳錦君並肩而立,伴隨著記者相機的鎂光燈,緩緩剪斷了紅綢。
這次陳錦君剪斷紅綢之後就立刻鬆手,倒是沒有鬧出上一次那麼尷尬的局面。
只是她並不知道,霍廷昱的西服配上那一條領帶,和此時此刻的她如此相配。
直到第二天,報社的報紙送到了陳府,陳錦君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仔仔細細的看著報紙上面的報導,幸虧這些記者沒有亂寫,也是多虧了於策打了招呼,兩個人的合照並沒有占據太多的版面,而是在角落默默襯托著文字的報導。
陳錦君放下報紙,心裡有些發堵。
她太清楚霍廷昱的心思了,可是霍廷昱不點破,她也沒有辦法和霍廷昱坦誠的聊這件事。
陳錦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元寶又一次嫻熟的跳上了陳錦君的腿。
陳錦君自然而然的鬧著元寶的下巴,元寶舒服的發出了呼嚕聲。
罔極寺?
不知怎麼的,陳錦君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這個地方。
一向雷厲風行的陳錦君立刻讓徐生備車到了罔極寺。
掃地的僧人看了一眼陳錦君,就自顧自地接著掃地,沒有和陳錦君多說一句話。
陳錦君往罔極寺山門裡面走,罔極寺的建築是徽派的,這在西北的雍州可不多見。
她繼續往裡走,就看見紫竹林里,圓慧大師正在給下面的小和尚講經文。
陳錦君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圓慧大師講完了手裡的經文,一對通透的眼眸和陳錦君隔著竹林遙遙相望。
陳錦君站在原地,遠遠的給圓慧大師行了一禮。
圓慧大師立刻放下經書,站起身來往陳錦君這邊走來。
離得越來越近了,圓慧大師更加確定陳錦君的身份。
他直接喊出了陳錦君的身份:「阿彌陀佛,該喊陳東家,還是陳施主?」
陳錦君對圓慧大師知曉自己身份這件事頗為意外:「我不是佛的信徒,所以算不上施主。」
圓慧大師微微頷首:「那東家既然不信佛,為什麼還要來此地?」
陳錦君看著圓慧大師清明透徹的眼眸,只覺得忘記了剛剛的煩躁,平靜地說:「隨興而來罷了,不會過多叨擾。」
「那東家就不好奇,貧僧為什麼知曉東家的身份嗎?」圓慧大師臉上掛著一抹若即若離的笑容。
陳錦君淺笑了一下:「好奇,但是我想,您有您的原因,還不知該如何稱呼?」
「貧僧法號圓慧。」
「圓慧大師。」陳錦君點頭致意。
圓慧大師看著陳錦君:「東家面相是富貴之相。」
陳錦君扯扯嘴角,這老和尚既然直到自己身份,自然隨便一查就能查到自己的產業,這麼說倒是讓她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圓慧大師並不在意陳錦君有沒有接話,只是繼續說:「東家的親人緣不好,但是東家這一輩子一定會平安順遂,化險為夷。」
陳錦君皺著眉頭:「一輩子的事情,哪能隨便說說?」
圓慧大師看著陳錦君不耐煩的表情,緩緩地說:「貧僧還知道,東家日後會與江湖產生關聯,比如……青紅會。」
陳錦君一怔,眯起眼睛警惕的看著圓慧大師:「都是誰告訴你的?」
圓慧大師笑而不語。
陳錦君一個一個的猜著:「杜宇?許凡明?」
「東家又何必糾結於這些呢?」圓慧大師笑看著她。
陳錦君看著圓慧大師,沒有說話。
「貧僧還知道,東家現在正在因為一個人而煩惱。」
聽到這句話,陳錦君嘖了一聲,不悅地咬了咬牙。
圓慧大師繼續說:「這是東家的劫。」
「我不信命。」陳錦君看著圓慧大師通透的雙眼,心裡也開始莫名其妙的打鼓。
「由不得東家信或是不信,這個劫已經來了,不單單只是東家的劫。」
陳錦君切了一聲,冷笑著說:「一切都是人心所致,與命數沒有半文錢的干係。」
圓慧大師不急不徐的點點頭:「東家說得對,可是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東家還是正視的好。」
陳錦君看著圓慧大師的眼睛,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和尚看事情還是十分通透的。
她忍不住問他:「那圓慧大師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呢?」
圓慧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東家一切隨心即可,是劫,也是幸。」
「你究竟是什麼人?」
圓慧大師臉上浮現出一個可以稱之為慈悲的微笑:「貧僧不過是這罔極寺中的住持罷了,登不得台面。」
「你和青紅會什麼關係?」陳錦君的手不自覺的抹上了腰間的荷包。
這圓慧大師絕對和青紅會有關係,不是杜宇就是雷義山,甚至他自己就是青紅會的一員,她已經做好了用玄鳳令讓著老和尚開口的準備了。
可是圓慧大師一眼就看出來陳錦君在打什麼主義,直接自報家門:「我與青紅會並無聯繫,只是先前救過杜宇一命罷了。」
「那你這罔極寺?」陳錦君環視了一圈。
「除了貧僧,全部都是當年跑到雍州的青紅會成員。」
陳錦君聽他這麼說,挑了挑眉:「章癸,您認識嗎?」
圓慧大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此人乃是青紅會的叛徒,並不敢踏足罔極寺的方圓十里。」
陳錦君皺了皺眉,現在幾乎所有人都沒有章癸的消息,找不到他的人,又怎麼報當年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