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分心的慘重代價
2024-05-13 10:02:39
作者: 靜夜寄思
眼看卞立山的鞭子就要抽中雷夢蕾時,雷夢蕾的身子突兀地從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條機械狗在原地。
沒有任何的疑問,卞立山的鞭子將機械狗抽得粉碎。
機械狗被摧毀的瞬間,一股強大的空間能量猛然間爆發,巨大的衝擊力將猝不及防的卞立山身子掀翻在地。
雷夢蕾則是就地一滾,她身上原本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繩索全部掉落地上。
就在雷夢蕾起身開門逃跑時,卞立山爆喝一聲,手中長鞭再次卷向雷夢蕾的嬌軀。
雷夢蕾的神經一直是高度繃緊的,時刻都在提防卞立山出手,幾乎在卞立山揮出長鞭的瞬間,雷夢蕾再次捏了捏手中黑色的銘牌。
這塊銘牌是袁驛送給雷夢蕾的。
顧翔宇發現袁驛製造的黑匣子完美地融合了科技和移形換位神通後,便詢問袁驛能否再做兩個黑匣子出來。
袁驛的才能還是第一次得到別人的肯定,所以問顧翔宇要了所需要的材料後,他廢寢忘食地做了兩個移形換位神通載體出來,給了顧翔宇和雷夢蕾每人一個。
因為黑色匣子太醜,所以袁驛這一次做出來的移形換位神通的載體不再是黑色匣子,而是一塊他精心雕刻的銘牌。
捏完銘牌後,雷夢蕾的身子再次消失不見,只留下一條機械狗站在原地。
卞立山暴怒之下的全力出手,再次摧毀一條機械狗。
然後悲劇繼續重演。
卞立山毫無疑問地又一次被機械狗的爆炸衝擊力掀飛身子,甚至地下室的大門也被炸得粉碎。
雷夢蕾見狀,毫不猶豫地衝出門外。
卞立山穩住身子後,他很想再次對雷夢蕾出手。
只是連續兩次吃了悶虧之後,他有點杯弓蛇影,不敢再次出手攻擊雷夢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雷夢蕾離去。
「賤人,今天暫時就放你一馬,老夫先解決了家族危機再說。」卞立山悶哼一聲,然後迅速地走到地下室另外一端的房間。
卞立山剛剛走進房間,便挨了重重一記耳光。
「孽種,誰讓你隨便將陌生人帶到府中來的?」
「你知道那個女人給家族帶來了多大的災難麼?」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已經對家族造成了毀滅性的災難,你竟然任由她逃走?」
卞從悔看向卞立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聽到老祖宗的話,卞立山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追了出去。
卞從悔見狀搖了搖頭,然後繼續指揮神嬰傀儡跟入侵卞家的元尊境巔峰大能戰鬥。
卞立山剛剛來到院子中,就被一名入侵的元尊境巔峰修士撞上了。
對方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習慣性的一個殺招便朝卞立山扔了過來。
剛剛挨了巴掌的卞立山怒不可遏,他用肩膀硬抗了對方的殺招,手中的鞭子卻是卷向了對方的喉嚨。
以傷換傷的情況下,卞立山僅僅是胳膊受傷,對卞立山出手的元尊境巔峰大能卻直接腦袋搬家。
仔細地掃了一遍院子,卞立山並沒有找到雷夢蕾的樣子。
不過卞立山看到家族的神嬰傀儡只剩下了十個,入侵卞家府邸的元尊境巔峰大能也只剩下了四個還在苦苦支撐。
「王八蛋,你們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簡直活膩了。」
看到院子中堆積如山的屍體,卞立山悲從中來,怒從心起,他爆喝一聲,然後再次沖向另外一名入侵卞府的元尊境大能。
就在卞立山想故技重施,再次解決一名名元尊境巔峰大能時,他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心悸。
下一秒鐘,這一名元尊境巔峰大能的身影突兀地從原地消失不見,對方的長劍卻從卞立山背後插了進來,最後透胸而出。
「你……你……」卞立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偷襲沒有成功,卻被對方反偷襲了。
「卞立山,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三年前,你趁著老夫不在家族的當兒,將老夫全家上下殺得乾乾淨淨,然後躲在卞家府邸整整三年之久,讓老夫血海深仇未能得報,今天老夫終於如願以償了。」
「金行滎……你是金行滎……」盯著重傷自己的老頭看了半天后,卞立山眼中滿是驚恐的光芒。
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卻發現自己身受重傷,想跑都跑不掉。
「三年前你屠了金家,三年後,卞家變相地滅在我金行滎的手中,真的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啊。」金行滎臉上不由露出了大仇得報的笑容。
卞立山聞言嘴角一撇道:「卞家滅在你的手中?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們卞家了吧,假如我告訴你卞家的真正力量沒有任何折損,你們殺掉的只是我們卞家的後備力量,你會怎麼想?」
「你不妨仔細想想,除了神嬰傀儡,卞家的族老你們殺了幾個,卞家的二代骨幹和三代核心,你又殺了幾個?」
「我們只是用一些神嬰傀儡,便葬送了你們十幾個元尊境巔峰修為的大能,然後你們的屍體又可以被我們煉製為神嬰傀儡,事實上我們卞家的損失幾乎為零啊。」
聽到卞立山的話,金行滎臉上笑容一滯,精神也恍惚了一下。
很快,金行滎便為自己的分神付出了代價。
幾乎四隻手掌同時穿透了他的身體,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從體內掏了出來。
卻是金行滎分神的當兒,兩個神嬰傀儡已然潛伏到了他的身邊,卞立山故意說話分散金行滎的注意力,方便兩個神嬰傀儡對金行滎進行偷襲。
「金行滎,很抱歉,我雖然被你重傷了,可是我不會就此死掉……」卞立山聳了聳肩,然後扯到了傷口,又痛苦地彎下了藥。
「不,你會死,相信我。」卞立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冷冽的聲音打斷。
卞立山聞言,下意識地想要出聲反駁。
很快,卞立山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剛剛這道聲音並非金行滎嘴中發出來的。
卞立山還想回頭看清楚是誰在跟自己說話時,卻感覺到喉嚨處一陣劇痛。
他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然後摸到了一股粘稠的血液。
「卞立山,你抽打了我的同伴大半天,我只是割你一刀,不過分吧?」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卞立山的耳邊響起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卞立山終於明白了割喉自己的人的身份。
卞立山很想喊出對方的身份,讓家族的人留下對方。
只是他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沒有能發出任何聲音,這讓他心中極為絕望和痛苦。
「卞立山,既然你都要死了,你身上的儲物戒指借我一用應該沒問題吧?」
「雖然說我已經在院子中撿到不少儲物戒指,但是你身為卞家最年輕的長老,身家應該不會太寒磣吧?」
「聽我的同伴說,你很想知道我們的身份,其實我覺得卞從悔應該更想知道帝國皇室的人為什麼要對卞家府邸動手。」
「哦,對了,說到這裡,我突然間想起來自己在你身上寄存了一個物件,現在是時候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