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收復天狼關
2024-04-28 15:58:08
作者: 陌裳
耶律沉沉調集僅有的守關人馬,直接棄掉天狼關,退到人馬充足的第一險,姜恕的大軍順利進入天狼關可以說是如入無人之境。
一切如同計劃的那樣,刺淵天險一線大勝,天險三關穩握兩關,成了三線以來最先掌握主動權反擊成功的一個,兩關士兵百姓歡呼慶祝,一掃之前被大蜀的軍隊攪合的不得安寧的狀態。
在戰事告一段落,日落之際,天色也徹底露出頭來,燦陽晚霞,照紅了這大山裡的天,也溫暖了經歷了一場漫長寒冬的天險關的人們。
天狼關收復,年輕的攝政王親自鎮守,而且年輕的攝政王還是個美人皇子,這在偏僻的天險一線生活的居民和士兵們如何都想不到的,百姓們爭相相告,也主動拿出自家釀的酒和食物,為這些剛到天險關,就一舉創下這樣成績的士兵們慶功。
而年輕姑娘們則有意無意掙相去看那所謂的美人王爺,然後看到的,就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看不得其他男人了。
姜恕本人倒是好像早已習慣這樣的愛慕目光,直接忽視,與眾將和士兵們在城樓前的空闊地帶上飲酒,並且聲明。
「今天日子特殊,本王允許喝酒,但不准喝醉,在這場戰爭結束之前,本王不需任何人因喝酒誤事,大家對自己的酒量有信心的盡可以喝,沒信心的,便點到為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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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喝的開心給他如此一說難免不甚太盡興,有些老兵油子接著今天的高興勁兒有點嘴上沒邊兒了。
「殿下,今天那些蠻子給我們打的如此狼狽竄逃,短時間內就算是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的,這個時候再警惕,就緊張過頭了吧?」
其他人也有這個心思,無奈沒這個膽子開口,有人開了口,他們便只能隨聲附和著,姜恕只聽在耳里,手中的酒碗已經放下,只淡淡道。
「兵者,詭道也,若我是耶律沉沉,以他的處境的話,就會趁著天狼關大勝之際,尤其喝過酒後夜間人體最疲憊的時候,一舉入關,進行翻盤,因為,那時候才有在大蜀的朝堂上重新搬回一局的機會。」
有人強笑,恭維道。
「可那野驢也不是殿下您呀?他是您的話就不會驕兵了。」
姜恕笑,眉頭的溫和卻斂去,多了分嚴肅的冷意,道。
「所以,本王也不能犯耶律沉沉的錯,酒,可喝,但不可醉,今天最後的軍令就是如此,誰敢以身試法者,本王的軍法隨時恭候,就這樣吧!爾等且先喝著,本王去去便回。」
說著便要起身離席的樣子,旁邊之前的天險關守將見他連身邊的女人都沒看一眼的樣子,當即有些著急道。
「殿下……殿下舟車勞頓,一連趕了那麼多路,來到天險關就直接兩場大戰,想來是極為疲憊的,這兩個姑娘都是關里數一數二的美人,都是好人家的姑娘,不弱讓她們隨殿下去伺候著,也可緩解一下乏累。」
姜恕眉頭急不可見的抽了一下,不由多看了這個官員一眼,也看不出個什麼來,這才轉去看旁邊他推薦的,正希翼的望著他的兩個清麗的姑娘。
好人家的女兒他倒是沒看出來,因為那迫切的目光太漏骨了,一般正常人家的姑娘見著陌生的男人,還是軍營這種混亂的地方,還能如此目光漏骨的看男人,起碼他是沒見過的,美人兒倒是能算一兩分,不過……
一個給絕艷的女人養叼了胃口的男人,即便是正常的需求也好,他不認為真的什麼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既然是美人,各位且留著吧!本王不習慣陌生人跟前伺候。」
說著便要離開,那兩個美人不行了,驚恐起來,跪下就哭啼啼的求他。
「殿下,王爺,奴婢知錯了,王爺饒命。」
「饒了奴婢吧!殿下,奴婢們不敢了。」
姜恕挑眉,倒為她們如此驚恐升起些疑惑了,轉而在她們面前蹲下,問完全俯身在地上的兩個姑娘。
「這話從何說起?你們既然來這裡伺候,並不是主動意願來的?」
那兩個姑娘澀澀發抖起來,看了那個剛才提議的將軍一眼,將軍臉色不是太自然,姜恕順著她們的目光看去,更是不好了,而姑娘也道。
「趙將軍,趙將軍只說,來是伺候攝政王殿下的,絕對不讓我們伺候其他將軍。」
「我姐妹二人確實是看到王爺入城的風姿才仰慕而來的,絕不是什麼不乾淨人家的姑娘,殿下如果不喜歡,我二人跟在殿下身邊做個粗使丫鬟即可,萬不可,萬不能,不能……嗚嗚……」
兩個姑娘最後說不了其他的話了,直接哭了起來,姜恕深呼吸,也有點無法受這樣的哭聲擾耳了,卻也沒有對她們多說什麼,只道。
「本王剛才說了,不喜歡陌生人跟前伺候,當然也不需要多你們兩個粗使丫鬟。」
兩人驚恐的抬起臉看著他,以為自己今天淪為軍妓的命運已經必不可免,卻聽他又鹹鹹淡淡道。
「本王收回剛才的話……」
兩人以為他改變注意了,她們還是能夠留在他身邊伺候了,不想他又接著道出下半句。
「你們如果真不想留在軍營,現在就可以走,本王保證沒有人能夠動你們一根手指頭,但如果你們只是沖這本王來的,那你們現在也可以走了,因為本王對王妃以外的女人,根本和看男人沒什麼區別,你們若有自信和王妃一較高下那是你們的事,但是……別在本王面前礙眼。」
兩個姑娘一怔,嘴角憋了憋,最終沒有憋住,大哭著顏面而去,一眾本來還喝的挺開心的將士看的有些尷尬了,尤其給他安排了這兩個女子的將軍,有將軍調侃。
「久聞攝政王殿下與王妃伉儷情深,今日一見倒真是名不虛傳。」
「聽說王妃是當今少有的絕色,想來要比殿下……」
那人本想說比殿下要絕色吧?可想到耶律沉沉拿他的相貌說事的後果,不由後脊一涼,當場改口道。
「比殿下見過的任何一個女子都出色的,也莫怪看不上這窮鄉僻壤出來的女子了。」
姜恕起身,懶懶散散道。
「優秀的女子無在乎出身,不過是弱水三千,繁花十里,本王只找到那麼一朵藏於心尖罷了。」
他嘆息,也是提醒他們道。
「再說,本王來這裡是收復失地,又不是千里迢迢來找女人,各位專心輔佐本王守住這好不容易收復的天狼關就是盡了職責了,待這天險寒氣過去,時機一到將第一關也收復回來,嫁給這些蠻子徹底趕回老家,各位不用說本王也知誰的功績,至於這些其他……」
他對其他心驚膽戰伺候著倒酒的女子擺擺手,讓她們都離去,這才對眾人道。
「各位不必多做,如果真想替本王多分點憂,倒不如想想如何才能以最小的損失在一月後攻克第一險,時不我待,只怕這個時候敵軍哪裡也在想著如何才能再次入天狼關呢!本王不希望溫升將軍的事再重演一次,當然,也不希望大蜀的蠻子再一次在我刺淵土地上猖獗放肆。」
眾人面面相視,有些猶豫,倒是也明白,如果他們再出錯,天險關隘如果在他們手上再一次出問題,即便姜恕會有寬容之心,皇帝也不會放過他們的,自然也知道姜恕說的重要性。
雖然在慶功的時候被叮囑這些,多少有些掃興。
「我等知錯。」